刀馬劍 第二章 遺憾

夜已經深了，風呼呼的刮，少年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很疲勞了，行動都有些僵硬，還差一點就到山巔了，這時候已經到了他身體的極限了，他堅持不住了，也就他有著自己的執戀，那就是，他的孃親。如果是平常人，估計在半山腰也就受不了，更不要談攀山巔了。

“楚霸天，你準備好接我這一劍之威吧，這可是我身平最厲害的一招，我以燃燒我自己的元氣而創的一劍，這一劍，論成敗，也問生死。”說完，便持劍壓了過去。

燃燒元氣？元氣能隨便燃燒嗎，答案肯定是不可以的。元氣乃是一個武者的內功精華，這樣做是會傷及根本的。

“逍遙子，你這老小子想乾啥，和我拚命？好既然你做了這初一，也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你會燃燒元氣，我就不會嗎，那我就看看我這“七分元氣斬”能不能勝得過你這‘一劍問生死’。”楚霸天說完就提刀而上。

當劍氣與刀氣相互碰撞的時候，引發了爆炸，楚霸天，逍遙子各退了五六步，嘴角同時溢位一縷血，刀氣劍氣把各自的衣服劃得破爛不堪。

“哈哈哈，痛快，痛快，這是和你這逍遙老頭打的最痛快的一次了，死而無憾，死而無憾啊！哈哈哈”楚霸天張著那帶血的牙齒笑到。

“冇想到，我和你的最後一戰還是會以平局的方式收場，你我本約好五年滄月雪山之巔，討教一番，冇有想到會是我們的最後一戰，你來的時候也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吧。”逍遙子盤坐著問道。

兩個人鬥了一輩子，本來大家都是退隱江湖的，但是江湖人，有江湖的習慣，這老哥兩就是愛較量，刀和劍誰厲害，一輩子也冇有爭出來個結果，所以，決定五年時間各自練出一個新的招式，然後來滄月雪山之巔比試。冇想到，大家都是以燃燒自己元氣為代價的一招。

“反正老子也冇多少時日可活了，所以不如和你一次打個痛快，就算不來，老子也最多活能一個月了。”說完楚霸天也盤坐了下來。

“歲月無情催人老啊，也活夠了，哈哈哈。”逍遙子哈哈笑道。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他們踏足於江湖的頂端戰力，還有何等榮華富貴未曾享受過，不過這兩人醉心於武術，對於其他的都是滿不在乎，導致這兩個近百得老人冇有娶妻，也就冇有生子。

“我倆也快歸去，說說心裡話吧，你這一輩子可有曾後悔之事？”逍遙子問道。

“後悔？我這一輩子無牽無掛，不曾有後悔之事，如果是遺憾的話倒是有一些，唉！”楚霸天歎息道。

“哦！你楚霸天還有遺憾，說來聽聽呐，”逍遙子嬉笑問道。

他冇有想到楚霸天還會有遺憾的事情，他也十分好奇，楚霸天的遺憾到底是什麼？

“我這一生癡心於武道，未婚配，也就冇有子嗣，我這無上功法，就得不到傳承，看來隻能讓我帶進棺材板裡麵了。”楚霸天看著遠方，語氣惋惜道。

“是呀，老朽也一樣，早知道當年應該娶幾房妻室，要不然也會到了年邁之時，心有餘而力不足。哈哈”逍遙子倒是心寬。

半天無語。

這時，躺在他們十丈開外的少年仍然昏迷，嘴唇發紫，嘴角微張，身體僵硬。一條渾身雪白雪山蟾蜍正向他靠近，發出呱呱的聲音。

雪山蟾蜍是雪山特有的產物，解百毒，抗極寒，也是及其難尋找的，多少武林高手，前來雪山之巔一來是想采摘雪山靈芝，二來就是為了這雪山蟾蜍，有了它自己便可以百毒不侵，可是雪山靈芝好找，可這蟾蜍卻難尋，隻因這蟾蜍成日在自己洞內，想蹤跡卻無處可尋。

“逍遙子你聽，莫非……，是雪山蟾蜍？”楚霸天聽聞聲音說道，自己當年也是好幾次獨自上山，隻想抓到這傳說中的活物，但是一次也冇有見到。冇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了。

逍遙子不為所動：“我等於是坐等成枯骨的人，這東西於我等來說也毫無用處了。”

說完逍遙子便閉眼不說話，也是，他們已經是土埋脖子的人了，這種東西哪怕作用再強大，也不能增加壽命。

“看一看也好。”說完，楚霸天便提刀向這邊走來。

那雪山蟾蜍似乎感覺有人到來，慌忙之下，騰空一躍，今遇到了少年的嘴邊，見這邊有個洞，便鑽了進去，進到了少年的嘴裡。

“啊！這邊怎麼會有一個人？我們剛纔打鬥時，並未感覺有人到來啊？”楚霸天疑問道。

楚霸天上前將這少年扶了起來，捏開了少年的嘴，想把蟾蜍抓出來，那蟾蜍竟是順著喉嚨一路往下爬去。

“倒是讓你小子撿了個便宜，生得倒也清秀”楚霸天看著少年道。說完便伸手朝少年的手腕抓去，想看一下這個少年怎麼樣了。

這一看嚇了一跳，這少年毫無內力，就是一個普通人，氣息似有似無，已將近在死亡的邊緣。不行，得趕緊救他，雖然不知他為何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一個普通人能爬到這種高度，更是有大毅力之輩。

“喂，逍遙子，這也一個少年，他暈倒了，剛剛我來時驚到那蟾蜍，那蟾蜍驚慌之下跳進了這少年嘴裡麵，但是這少年毫無內力，氣息已近全無，根本無法化解那蟾蜍的藥力。”楚霸天對逍遙子喊道。

逍遙子聞聲音過來，藉著月光看著這少年。

“噢？這個時候怎會有人上雪山之巔，在晚間的時候，這上麵的溫度隻會更低，我等都是以內力抗寒，此子倒是倒是好魄力，這份魄力就是常人所不及的。我等先把此人救下來，來你我先共同注內力入他體內，助他煉化這雪山蟾蜍。”說完便一掌搭在了少年的背上。

楚霸天也出手幫忙，中原武林兩大高手，源源不斷的內力不停的輸送到少年的身體，滋補著他被凍傷的經脈，少年的臉色慢慢的變紅，顯然是已恢複了一些生機，幾個呼吸之間，少年已睜開了眼。轉身看到後背這兩人，就知道這兩人功力不凡。

“感謝老伯出手相救，小子無以為報，任憑差遣。”少年知道這兩人救了他的命，拱手道謝。

“你為何深夜攀這雪山之巔？你冇有內力嗎？你叫什麼名字？”逍遙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