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宮的觀星殿內,道淵玄聖的道心玉墜殘片懸浮在逆命棋盤中央,儒門十智之首「硯海無涯」正用算籌勾勒罪念礦的分子鏈:「道皇,罪念礦的每道晶格,都對應您三十年前剝離的具體罪念——泰山的「憤怒」脈是當年您對三教流氓的不甘,東海的「嫉妒」礦是對護情者自由的隱秘恐懼。」
道淵玄聖撫過胸前的罪心核心,那裡還留著胡鐵臂火銃的溫熱:「所以邪帝的每道攻擊,都是本座當年不敢直視的「護情者之恥」。」他望向棋盤上的七罪星圖,「硯海先生,如何讓這些罪念反成為護情的路標?」
「妙算天機」突然將算籌擺成胡鐵臂的火銃形狀:「胡鐵臂在火器坊留下的「罪證七器」,每把兵器都能收納對應的罪念——」他指向劍子玄璣的護生劍,「就像劍子的劍穗能淨化「傲慢」,筆邪的狼毫能馴服「嫉妒」。」
東海漁村的甜糕鋪裡,阿蠻盯著雙生子抓著劍子玄璣的蝶戀蘭穗咯咯笑,青銅拳套突然迸出火星。邪帝的低語在蒸汽中響起:「他們將來會成為萬人敬仰的人皇,而你隻是個烤甜糕的丫頭——胡鐵臂的火藥碎,終究是錯付了。」
法華無我的慈悲劍突然橫在她麵前,劍尖挑著塊焦黑甜糕:「邪帝,你連嫉妒都偷得太酸了。」他的佛珠顯形出胡鐵臂的記憶:「小蠻,甜糕烤焦了就撒把火藥碎,蹦蹦跳跳的才熱鬨。」
阿蠻突然咬下甜糕,焦苦味混著火藥的辛辣在舌尖炸開:「胡大哥說過,護情就像揉甜糕,越揉越有滋味。」她望向雙生子,拳套上的紫黑紋路退成淺灰,「就算他們是人皇,我也是第一個教他們烤甜糕的人!」
泰山之巔的地脈刀陣中,蘇清雪的地斬刀正與罪念礦凝成的「傲慢」虛影死鬥,刀身映出道淵玄聖當年禁止她追查火器坊的畫麵:「地斬刀皇怎能與火器坊的野路子為伍?」
筆邪疏狂的狼毫刀突然劈入戰圈,墨汁在虛影上寫出胡鐵臂的火銃編號:「蘇姑娘,胡大哥給你淬火時,可是偷偷在刀鞘刻了「敢愛敢恨」四個字。」他甩落刀鞘上的道心玉碎,「地脈刀芒該斬的,是葬魔窟的罪念根,不是自己的過往。」
蘇清雪的刀刃突然崩出缺口,卻露出裡麵閃爍的護情者星火:「胡鐵臂說過,刀疤是刀的勳章。」她望向地脈中翻湧的罪念礦,「我的憤怒,要留給讓地脈流淚的凶手。」地斬刀芒首次染上甜域的焦香,那是胡鐵臂火藥碎的味道。
邪帝的虛影蜷縮在葬魔窟最深處,七首軀體正在吸收罪念礦的最後能量,衣襬處的觀情紋與火銃圖瘋狂扭曲:「道淵玄聖,你以為承罪就能成聖?本座的根,早就在每個護情者的心裡——」
劍子玄璣的護生劍突然穿透礦脈,蝶戀蘭劍穗掃過邪帝眉心:「邪帝,你漏看了一樣東西。」他的護生玉墜顯形出漁村的燈火、西域的箭痕、太素宮的算籌,「護情者的罪念裡,永遠藏著比罪更烈的——」
「是護情的本能!」法華無我的慈悲劍帶著甜域火光斬落,「胡鐵臂的火藥碎、阿蠻的甜域、道皇的罪心歸位——」他指向雙生子的方向,「就連剛出生的孩子,都會用啼哭告訴世界,他們值得被護著。」
東海機關城的工坊內,洛璃的機械義肢正將道淵玄聖的罪心核心嵌入罪證七器:
-阿蠻的拳套吸收「嫉妒」,甜域甲冑顯形出胡鐵臂的火銃紋路;
-蘇清雪的地斬刀收納「憤怒」,刀鞘刻痕浮現火器坊的齒輪;
-劍子玄璣的護生劍困住「傲慢」,蝶戀蘭穗開始凝結罪念礦的結晶。
「妙算天機」的算籌突然顯形出完整的護情者星圖:「道皇,七器共鳴的關鍵——」他指向雙生子,「是讓罪念礦聽見護情者的「不完美心聲」。」
道淵玄聖突然將罪心核心拋向海麵,龍息裹挾著所有護情者的罪念與善念,在天空顯形出胡鐵臂的笑臉:「老玄,護情這事兒,從來不是聖人的專利。」
葬魔窟的罪念礦突然炸開,邪帝的虛影在護情者的聲浪中崩解,七首怪物最後顯形出道淵玄聖的淚痕:「你們...用罪念織成了護情的網?」
筆邪疏狂的狼毫刀在礦脈刻下胡鐵臂的遺言:「罪念是火,護情是炭,合在一起,就是人間的煙火。」他望向劍子玄璣和法華無我,「老劍,老和尚,該去漁村喝胡大哥的慶功酒了吧?」
法華無我突然從袈裟裡掏出烤焦的甜糕:「早備好了!這次加了三倍火藥碎,夠咱們三教流氓醉倒在罪念礦上。」
劍子玄璣的護生劍突然指向海麵,那裡浮著漁民們點亮的甜糕燈,每盞燈上都寫著護情者的名字:「邪帝,你看——」他的聲音輕得像海風,「人間的煙火,從來不怕罪唸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