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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讓我進去,&rdo;我笑道,&ldo;給我個機會,我想給園長一個驚喜,從天而降,突然出現在她麵前。&rdo;
&ldo;不行。&rdo;他立時變了臉,&ldo;如果這是條件,你把煙拿走,我抽不了。&rdo;欲把煙塞給我。
&ldo;不不,不是一回事。&rdo;我把煙推還給他,&ldo;煙你拿著,太君抽我的煙,我高興。&rdo;
&ldo;那我幫你去喊園長,&rdo;他說,&ldo;你要自己進去是絕對不行的。&rdo;
我又遞給他一支菸,給他點了,自己也點了一支,陪他抽,一邊跟他套話,&ldo;為什麼這兒又不是軍事要地,憑什麼這麼嚴格,我們是自己人。&rdo;他乾脆地說:&ldo;這你彆問我,你去問園長吧,她不是你朋友嘛。還要不要我去喊&rdo;下最後通牒了,我隻好說&ldo;要&rdo;。
後來靜子出來,我也編了些理由,請她說服斷手佬讓我進去看看:我想看看你的閨房,想看看你的孩子,想看看孩子們的教室……不管我說得多麼煽情、肉麻,靜子一概是含笑搖頭。&ldo;走吧,&rdo;她拉著我的手催促我走,&ldo;他不可能讓你進去的。&rdo;我說:&ldo;你不是園長嘛,隻要你讓我進去他能不聽你的&rdo;靜子拉我的手更著力了,雖然給了個口頭安慰:&ldo;下次吧,讓我舅舅帶你進來。&rdo;
這安慰對我形同虛設。
這天,我又帶靜子去了熹園吃飯,席間我很小心地問起幼兒園的一些事情,我感覺到她不是很願意談論。她說:&ldo;我的工作冇什麼好說的,每天都一樣,給孩子們當保姆,當老師。我很累,但也很開心,因為孩子們都很可愛。&rdo;我說:&ldo;你們當初怎麼會選中那鬼地方,那兒以前是屯兵的,屋子都造得陰森森的,牆高門厚,整天陰風襲人,見不到陽光,做幼兒園怎麼都是不合適的。&rdo;她說:&ldo;其實我也挺奇怪的,為什麼要把幼兒園設在那樣一個地方。&rdo;我說:&ldo;你不是園長嘛,怎麼就不好好選個地方。&rdo;她說:&ldo;幼兒園已經開辦三年,我纔來了一年多,哪輪得到我選啊。&rdo;隨後她問我今天乾嗎要請她出來吃飯,幼兒園的話題就冇有繼續下去。我怕她多疑,後來也冇有再主動問起,直到送她回去的路上,我有意選擇從熹園右院背後的那條河邊走,中途突然發現,幼兒園方向有一片燈火。我判斷那就是幼兒園,可孩子們這麼遲怎麼會還冇有睡呢我這麼問她,她說那樓應該是他們醫院的。一個幼兒園的醫院能有幾個醫生,而且此刻孩子們都睡了,怎麼還會燈火通明我突然想起林嬰嬰說的,那醫院是有秘密的,有罪惡的。當然,這隻是我自己想想而已,冇有跟她提出來。
我一直送她到門口,從熹園過來,抄小路走,真的很近,隻有二十分鐘的路程。分手時,我把林嬰嬰給我的手鐲送給她。在月光下,手鐲發出綠瑩瑩的光,看上去真像是一件寶貝。她一定冇有想到我會送她東西,很激動,當即套在手上反反覆覆地欣賞、誇獎,末了問我:&ldo;這東西一定很貴的&rdo;我說:&ldo;不貴重的東西怎麼好意思送你。&rdo;她說:&ldo;你乾嗎要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rdo;她也許等著我說:我喜歡她。可我開不了口,我怕開了口收不了場,便耍了個滑頭,說:&ldo;這個問題你回去自己去想吧。&rdo;她說:&ldo;好的。&rdo;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把手遞給我。我牽起她的手,也許應該順勢把她拉人懷裡,但我隻是緊緊地、好像是深情地用雙手捏了一下,便放她走了。這也是我們除跳舞之外,第一次帶曖昧的身體接觸,我感覺她的手是冰涼的,不知她是怎麼感覺我的。
回家的路上,我對自己說:你今天無功而返,明天林嬰嬰一定不會給你有好話聽的。我還想,要從她嘴裡挖到幼兒園的秘密,也許比要瞭解她身體的秘密還要難。從現在的情況看,我可以負責地說,我要得到她的身體也許是不難的。
第二天早晨,我約林嬰嬰提前到單位,在操場上散了一圈步。林嬰嬰得知我落敗而歸後,哈哈笑著自嘲道:&ldo;這麼說,香菸白送了,石頭(翡翠手鐲)也白送了。&rdo;我說:&ldo;冇辦法,情況就是這樣,斷手佬絕對買不通的,給他一箱煙都不行。&rdo;她說:&ldo;這說明他一定接受了死命令。&rdo;我想也是。
&ldo;你有冇有問過靜子,為什麼搞得這麼森嚴&rdo;她問我。
&ldo;冇有。我冇敢問,怕讓她多疑。&rdo;
&ldo;對,你不要問,要問也讓我來問。&rdo;
&ldo;估計你也問不出名堂。&rdo;我說,&ldo;靜子這人……很穩重的,不愛多言。&rdo;
她沉思一會,說:&ldo;冇事,我來想辦法吧,反正我們一定要進去,進去了纔能有判斷。&rdo;
我再次表示了困難和疑慮,我總覺得她的說法不對,那些孩子怎麼可能是我們的那裡麵怎麼可能藏下一個研究機構我說:&ldo;你不知道,那裡麵是一個空蕩蕩的地方,怎麼可能藏得下那麼多人&rdo;她以莊重的口氣對我說:&ldo;我的同誌,請你相信我,不要懷疑,要懷疑請用事實來懷疑。以我掌握的情況看,這裡麵就藏著罪惡,那個罪大惡極的人肯定就在裡麵。你不想想,一個幼兒園乾嗎要那麼大地盤不瞞你說我昨天也去了,開車繞著圍牆走了一圈,我注意到,一排房子晾著好多孩子的衣服,那排房子應該就是孩子們的寢室。可是在它對麵,還有一幢樓,陽台上曬著好多白大褂,好像是一座醫院的樣子。&rdo;我說:&ldo;就是醫院。&rdo;這我聽靜子說過的,裡麵有一棟樓是醫院,專給孩子們看病的。她責問我:&ldo;那麼你想,一個幼兒園配一個醫院,這個譜擺得比天還要大,正常嗎不正常!我判斷這個所謂的醫院就是研製基地,那些人表麵上是醫生,實際是那個跛子傢夥的助手。&rdo;她突然想起,告訴我,&ldo;哦,這傢夥的名字叫&lso;騰村&rso;,&lso;騰村龍介&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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