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在房間之中走著,四處環顧試圖找出那股讓他感到不舒服的氣息,但是在四處找尋了半天無果之後天心就開始懷疑自己感知的正確性。
想了半晌之後天心很堅定的說道:“我的感知不可能出錯的,所以你到底藏在了什麼地方?”天心不死心地繼續找了下去,在一個書房之中,天心漫不經心的看向了書架上的小擺飾,本來覺得沒有什麼奇怪的,但天心下意識的在看了一眼之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另一邊的小巷之中,唐思羽淡定地看著麵前的老者說道:“在進入這個小巷子之時我就感覺有點不對,仔細感知了一下後才發現這是一個隱匿陣法,就連你買的物品恐怕也不簡單吧。”
“小娃娃說得對,可是你們算漏了一點就是憑藉你們三個的實力就敢來挑釁老夫,未免膽子太大了吧。”眼前的老者身上忽然殺氣迸發。
唐思羽的手上出現一把長劍,身側的雲傾顏手上多出了一把摺扇,大戰一觸即發。
豪宅之中的天心看著眼前的擺飾,眼前的擺飾竟然也直勾勾地盯著他。天心頓時覺得不寒而慄,天心隨手捏了一個法印,準備試一下水。
可誰知,下一刻,麵前的擺飾竟然開口了,陰森森的語氣傳來:“支拿的修士,既然闖了進來,就留下來成為我的祭品吧,能夠為本神降臨你們著彈丸之地做出貢獻,你該自豪。”說罷,無數深紫色的氣流出現向天心襲來。
天心腳踏天罡步,看似險之又險實則很輕鬆地躲開了這次的襲擊,天心站定之後看著四周,案子咂舌,自成領域那是洞虛才能做到的事,就算眼前不是本體,那也夠他這個化神的人喝一壺。天心頭懸八卦鏡,手執桃木劍,身上的道袍無風自動,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霓虹邪神。
“就你也算是神明?若是世間都是你這樣的神明,我天心便屠盡這世間神明,佑我人族永安。”天心麵露寒色,在心底請罪道:“師傅,徒兒不孝,不能再回宗門孝敬您老人家了。”
“今日我玄牝門下第六十四代掌門大弟子天心今日在此斬魔,望列祖列宗助後輩一臂之力。”天心將自己的中指用匕首劃破,將鮮血塗抹到了桃木劍之上。
以虛影之身降臨的八岐此時在天心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此時不禁大駭。
另一邊的唐思羽和雲傾顏兩人問向了麵前的老者到底是誰指示的。
“看在你們快要死去的份上,我今天就告訴你們吧。”老者陰森一笑,繼續說道;“我來此是為了讓八岐大人能夠順利的降臨來統治你們。”
“你的腦子好像壞掉了,一個化神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雲傾顏不屑的說,“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雲傾顏手中的摺扇驟然展開,一股可以撕裂骨骼的颶風吹起。唐思羽手中的劍幻化出無數道細小的劍氣,連綿不絕,就像春夜之雨,表麵之上沒有什麼威脅力,但是當你注意到它時,已經晚了。
豪宅之中,天心口吐鮮血,拄著桃木劍半跪在地上,雙眸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八岐虛影。
八岐虛影含怒打出了一道光波,天心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但是沒有想像中的痛感,天心抬頭一看,釋靈周身佛光異常的明亮,擋下了這一擊。
“小和尚,你不是說不犯戒嗎,怎麼進來了。”天心說道。
“我為什麼進來你就不用管了,接下來,好好在一邊休息吧。”釋靈說道。
天心倒也不矯情,後退了幾步盤膝而坐,想了想提醒了釋靈一句:“我修為比你高用了秘術都被打成這樣,更別說是你了,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