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秦始皇陵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個月,官方再沒有對秦始皇陵打過主意,這不由得讓雲洛感嘆龍虎山在官方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沒錯自從雲洛在秦始皇陵回來之後就去找了張道乾讓他插手一下此事,那可是自己的徒弟,雲洛可不像他出事,就算那些人闖不進去,但是破壞了秦始皇陵可就不好了。
雲洛正在一樓無所事事的看著雲傾顏和月銀兩個啊不是一個弱智在那裏和一條穩重的狼鬥智鬥勇,雲傾顏完全沒有看到或者是選擇性的忽略了月銀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雲洛看著雲傾顏的笑顏,嘆息了一聲,現在的傾顏可比當初自己救下她的時候可愛多了。
雲洛突然抬起了頭看著遠處,笑道:“又有人要上門了。”
“人,什麼人?”雲傾顏奇怪的看著雲洛。
“論輩分你該叫師侄的人。”雲洛輕飄飄的說道,說完雲洛就消失不見。
下午,一個身著麻佈道袍的年輕女子進入了道華軒,向著櫃枱裏麵的雲傾顏說道:“居士,雲洛可在這裏?”
“你找我哥幹什麼?”雲傾顏奇怪地看向來人,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一樣,指著女道士說道:“你是我哥的弟子,對嗎?”
“張寧?”假山上的金錢龜睜開了眼睛看著來人,不確定的問道。
“正是。”張寧點點頭。
“好了,好久不見,小寧子。”雲洛從樓上走了下來。
“師父。”張寧見到雲洛就要跪下行禮,卻被一股看不見的氣流托住。
“你我不必如此。”雲洛淡淡說道。
“師傅對我有再造之恩,豈可無禮?”張寧固執的搖了搖頭。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和思羽那個死丫頭一樣呢?”雲洛揉了揉眉心,苦惱地說道。
“思羽?”張寧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好奇的看著雲洛。
雲洛看見張寧的眼神,耐著性子解釋道:“唐思羽是我的徒弟,你的小師妹,至於這個二傻子叫雲傾顏,是我的妹妹,你的師伯。”
“見過師伯。”張寧聽話的向雲傾顏施了一禮。
“不必如此,你們正常交往即可。”雲洛阻止了張寧的行為,“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師父將我從亂軍之中帶回來之後交給我道法並將我託付給南華照顧後,我一直在南華的洞府裏麵修行,直到大概一千二百年前我出來遊歷天下。”
“一千二百年前,正好我不在人間。”雲洛感嘆道:“造化弄人,幾千年我一直都沒有去看你。”
“一千二百年前你要是在人間,人間有沒有都不一定了。”金龜哼了一聲。
“今晚加餐,金錢龜湯。”雲洛看著金歸麵無表情的恐嚇,隨後繼續看向張寧說道:“你繼續說。”
“我在人間學習我的父親,為人們治病。”張寧說道。
“你的父親是誰啊?”雲傾顏看著張寧問道。“大賢良師,張角,一個為了窮人起義的道修天才,最後可惜了。”雲洛滿臉都是惋惜。
“父親死的時候是滿足的,這就夠了。”張寧搖了搖頭。
“還是你看的開。”雲洛嘆息了一下,揉著張寧的長發說道:“當初見你還是一個小姑娘,現在都長大了。幾千年啊就像一場夢一樣,轉瞬即逝。”
“師父不必如此,都還在就是好事。”張寧勸慰道。
“也是啊,傾顏,帶小寧子上去找一間房間住下過幾天我還有一個弟子要過來。”雲洛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