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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變法困局與強國之思
時變之痛：新舊水火難相容
自鴉片戰爭起，西洋之船堅炮利破我海疆，通商口岸遍開東南。昔日天朝威儀掃地，士民始知“天朝上國”之虛言，“師夷長技”之論漸起。寡人親政以來，目睹江南織造局之綢緞不敵西洋機紡，廣州十三行之瓷器難銷海外，更聞琉球屬國為東洋所並，伊犁邊疆為沙俄覬覦。當此時局，不變法何以圖存？然變法之議甫出，朝堂已如沸水潑油。翰林院編修張之洞等新進文官，力主仿行西學，設同文館、譯西書、造鐵路，言“中學為體，西學為用”；而協辦大學士曾國藩，率倭仁、徐桐等舊臣跪於太和殿前，泣血陳詞：“祖宗之法乃列聖所定，損益可知，推倒重來則國祚危矣！”更有禦史聯名參奏，指寡人“輕信夷技，背棄孔孟”，竟以“大不敬”罪請廢新政。寡人夜不能寐。禦案上並陳兩份奏摺：一份是出使英法大臣郭嵩燾帶回的《西洋考略》，詳述其議會製度、工廠之利；另一份是曾國藩手書《原道救世歌》，字字皆言“三綱五常為立國之本”。舊者斥新為“離經叛道”，新者詆舊為“冥頑不靈”。寡人慾行折中，卻成“左右不是”——用西法則被罵“忘本”，守舊章則被責“誤國”。此非寡人優柔，實乃百年積弊，非一日可破。
破局之策：閉關練兵圖再起
新政受阻，寡人反思半載，終下決心：暫罷朝堂爭論，行“閉關練兵”之策。其一，整頓綱紀。將阻撓新政最力者調任閒職，擢張之洞為湖廣總督，令其在武漢設鐵廠、辦織佈局，“暗練內功”；命北洋大臣李鴻章專司海軍，購英德鐵甲艦，擴建旅順軍港。其二，編練新軍。裁汰綠營舊兵，仿德**製編練“定武軍”，聘普魯士軍官教練隊列、射擊之術。初見洋槍隊操練，寡人立於觀禮台，見其“臥倒、裝彈、射擊”一氣嗬成，遠勝八旗騎兵之散漫；又見江南製造局新鑄“克虜伯”紅衣大炮，試射時聲震數裡，彈落處地陷丈餘，寡人撫掌而笑：“昔日英法以之破我大沽炮台，今日我亦有此利器，何懼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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