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點,我們來到王子墳腳下。
臨近十五,皎潔的明月高懸天頂,不開手電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長海叔環顧四周,指向王子墳南側一處高坡說:“老徐,你去那塊放哨!”
說著,他將一根紅外線鐳射筆塞到徐老二手裡,並告訴他有情況就開紅外線照我們。
我發現打從開始行動,長海叔氣質就不一樣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淩厲。
反倒是徐老二有點緊張,磕磕巴巴問啥樣算是有情況。
“廢特麼話,有人唄!”
“有人上山就給我們打信號,快去!”
徐老二一臉尷尬,趕忙裹了裹大衣跑了過去。
眼見他到小土坡上後冇什麼動靜,長海叔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圈,直接爬到王子墳北側居中位置,抬腳搓了搓地上的積雪說:“就這吧,先打四米,然後換取土器。”
四米距離並不是隨便選的,大體上,就是從我們所處的位置,到地平線以下的深度。
這時候換取土器,是要看大土包下是回填土還是生土,如果是回填土就繼續深入,如果四生土就要考慮換點位。
這正是探針優於洛陽鏟的地方。
如果是用洛陽鏟,就得一鏟一鏟往下打,等打夠四米,帶出來的土少說也得多半桶。
“好嘞!”
建新哥招呼一聲,掏出探針飛快裝好,對著地麵狠狠捅了下去!
噗嗤~
一聲悶響,探針紮進去十多公分。
“臥艸!真特麼硬!”
建新哥罵了一句,沉下腰從新擺好架勢,深吸口氣,繼續猛戳。
同時他咬緊牙關,嘴裡說著:
“艸!艸!艸!艸!……”
三分鐘後……
探針隻打下去不到兩米。
建新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整張臉就像水洗了一樣,全然不複三分鐘前之勇。
“二叔……不…不對啊……咋這麼硬……我…我……我特麼累的……累得褲衩子…都快濕了……”
“滾一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