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倆剛進芙蓉街,我見有個賣繩編,正想上去看看,建新哥卻突然拽住我。
“川子,”他朝著右側揚了揚下巴,“你看那人,是不是郝建民他閨女?”
我側過頭仔細一看,還真是。
右側巷子裡有家餐館,叫啥記不住了,郝建民她女兒就在餐館門口,但卻是被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子架著往出走,看著像是喝多了。
正疑惑時,餐館裡又出來一男一女。
男的回過身站定,掏出幾張鈔票遞給那女的。
然後那女孩兒的行為就有點怪了。
她接過了錢,在男的正要往出走時,卻拽住他的袖子,神色哀求的說了什麼,距離遠聽不真亮。
啪——
這下聽清了,她捱了個大比鬥!
我平常隻是冇建新哥那麼多花花腸子,但可不是真的屁事兒不懂,麵對這種情況,傻子也猜到是咋回事兒了。
建新哥問我:“川子,這閒事兒咱管不?”
“艸,你這不廢話麼!”
“郝建民咱咋說也算認識,冇碰見就算了,碰見了不管,她要真叫人謔謔嘍,我得比看一百遍《神鵰俠侶》第八集還難受!”
“臥槽!你特麼彆提這個,你提這個我心裡有陰影!”
說話間,我跟建新哥快步追了上去。
但跑到巷口時,卻見對方已然上了一輛出租車!
建新哥立即站到路邊招手。
但越到這時候,這群出租車就越不給力,一連三輛都冇停,第四輛倒是停了,但卻不是出租,而是一輛黑三輪兒!
往後一瞅,目力所及內一輛出租也冇見到,我跟建新哥一咬牙,直接鑽進了三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