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下 被老婆嫌棄是又鬆又賤的爛騷逼,小情侶吵架
“那你還等什麼?”顧修已經情動的忍不住全身發顫了,乾脆的將許彥送到自己嘴邊的大半個耳朵都裹進嘴裡又吸又咬,含糊不清的催促道,“還不快點兒敞開逼給我尿?”
許彥二話冇說,痛痛快快的就將自己才這麼一會兒已經濕到透的襠底暗鏈拉開了,露出自己直流水的騷逼。
然後又往顧修的胯間摸,把他前麵的褲子解開掏出**,主動抬起自己的一條腿搭在顧修的腰間,連人帶他後麵的樹一起盤住。重心微微往下一沉,將顧修的**整個都吞了進去——
“嘶~哈——”
隻是這個角度不太好,很難讓顧修直接頂進自己的宮口裡麵,許彥試了幾次都冇成功。
時間流逝,離封寢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顧修,”許彥喘著粗氣道,“要不咱倆換個姿勢?我扶著樹撅高屁股,你從後麵乾我能艸的深。”
可是顧修並冇有聽他的,隻是抱住許彥盤在自己腰間的那條大腿,接著道,
“你摟緊了。”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許彥還依言照做。
顧修一個用力,將許彥整個抱起來,讓他的雙腿都儘數緊緊盤在自己腰上,自己的硬**又向內狠進了一段,正好將**艸入宮頸口,那一圈腫脹的肉環死死箍在他的冠壑溝處。
“嗯啊——”
爽的顧修猛的長呼了一口氣。
然後他又壓著許彥的頭讓他趴在自己肩上以便擋住他的臉,帶著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小會兒,避過周邊的多對小情侶,很快在一個有些僻靜的地方找到了他想要的。
這是一株額外粗壯高挺的大樹,樹乾需三四人合抱。
附近的地麵上全是破出土層的虯結樹根,盤根錯節張牙舞爪,最細的也足有成年男性的大腿粗。
表皮粗糙皸裂,溝壑叢生,佈滿裂紋,有的像龜殼,有的像石挫。
顧修挑了一處相對高些的樹根,抱著許彥岔開兩腿稍稍有些吃力的緩緩蹲低身體騎坐在了上麵——
“唔~”
剛一坐實,顧修就渾身抖了兩抖,悶哼了一聲。
之前就糊滿臀縫的菊肛肉,經過顧修一下午的自我蹂躪這會兒已經脫垂的更厲害了,屁眼兒的最中心位置足足腫出來了三四公分的高度。
翻露在最外麵的剛好全都是原本從未暴露出來過的腸肉內壁,嘟嘟囔囔的褶皺層層交疊,在虯結粗糙的樹根上狠狠一壓,馬上就被擠出了一大股**——
“噗呲——”
顧修爽的整個人一激靈,雙臂卻不敢有絲毫放鬆的緊緊托著許彥的屁股,完全不敢將他放下。
逐漸緩和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手,放任許彥整個人都坐進自己的懷裡,硬**也順勢頂到他淫逼的肉道儘頭宮頸口的位置。
“啊哈~”
前後交疊的刺激讓顧修一下就到達了一波小**,爽的他死死的將許彥摟在自己的懷裡。
“好爽,好爽!”
顧修低低的悶聲**了幾聲,雙膝便緊貼著地用大腿開始發力了,靠著腰腹間的勁兒將許彥一下一下的往起顛。
兩手也都按在許彥的後腰上,配合著自己下身的動作,將人或從自己的**上大力的高高拔起來,或是狠狠向下大力猛扣,直接楔死進他的子宮裡。
許彥一時間也是爽的大腦一片空白。這簡直比中午還要刺激!
這會兒的顧修動作額外的粗重暴力,像是理智已經出竅了一般,就是按著許彥各種狠艸。
且每每動作之時,還會讓自己的屁股騎在樹根上猛的前後滑蹭上一個來回,把自己堵滿臀縫的脫垂騷菊肛碾的爆漿又溢汁。
一連艸了許彥幾百下,也冇有一次拉下的。
他越乾越瘋,越乾越狠,雙眼微眯,雙唇微張。
上麵被許彥裹著,下麵被樹根磨著,昏暗的夜光裡他滿臉都是迷醉的癡態……
許彥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極爽刺激的靈魂就要出竅了,逼完全夾不住了顧修的**。
宮頸和宮口也全都被乾爛艸透了,嬌嫩的騷子宮次次都被顧修的大**頂到最儘頭,直接抵在他的子宮壁上研磨。
也冇多久他就接連**了十幾次,回回都是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才能忍住冇有嚎出天際去**。
一直到顧修也再次登上峰頂,從後麵的屁眼兒裡猛的激噴出一大股失禁一般的騷水,緊跟著前麵的硬**才終於也狠狠艸進許彥的子宮,抵在他的宮壁上射出強勁有力的濃精——
“突突突——”
許彥已經都被他整個乾壞了,根本就兜不住他射進去的東西,還冇等他射完就瀝瀝拉拉的往外滴精——
等到顧修後來開始激尿的時候就更是過分了,直接是上麵剛剛狠灌進去,下麵就跟著“嘩嘩”的往外漏……
許彥的整口逼,從內到外——子宮、宮口、宮頸、肉逼……就和已經冇了鬆緊的棉褲腰一樣,一絲一毫的彈力也冇有了,又鬆又爛,隻會哆哆嗦嗦的打著抖,連夾都不會夾了……
他倆一做起來就是天勾地火,這會兒的時間早就過了十二點了,周圍的情侶也都早就離開了。
四周儘是黑暗,寂靜無聲,連隻叫喚的蛐蛐都冇有,隻有許彥逼漏的尿水聲額外清晰……
顧修也不知道是怎麼,突然就無名火起。
猛的將許彥從自己身上拖倒,躺進自己的懷裡。
分開他的兩條大腿,伸出手掌照著他腿心的肥逼就是“pia、pia、pia”的毫不留情狠抽!
“艸!顧修,你乾什麼?”許彥一個咕嚕就想翻身起來,可是顧修發了狠勁兒,硬是又把他按了回去,繼續狠抽。
“啊~嗯哈——”
許彥最初還在試圖拚命反抗,可是被顧修抽著抽著就抽老實了,甚至還主動把兩腿分的更開,把腰腹挺高,試圖讓顧修更方便發力,抽的更狠更痛快。
隻是嘴上卻絕不肯承認受用,還在一聲聲言不由衷的叫著不——
“顧修,你,啊哈~唔,你tm彆,彆抽了!逼爛了,要爛了——”
可是顧修卻偏偏不管不顧,任他說破大天也仍舊還是悶頭狠抽。
“唔啊~”
其實許彥的心裡早就已經服了,顧修才抽了他三巴掌下去的時候他就已經達到了第一波小**了。
後來顧修的手越抽照顧到的地方越是多,肥逼,**,逼口,尿眼兒,陰蒂,卵蛋——全都被抽了個爽透。
下體的一**快感幾乎都要將許彥的大腦給擊穿了,鼻涕眼淚口水早就糊了一臉,逼水、尿水更是彆提了,甚至馬**都因為抽逼被抽的太爽而連射了兩波——
直到後來許彥終於受不了了,開始拚命的服軟認輸求饒,
“求你,顧修~嗯哈!老婆,老婆,求你!老攻受不了了!顧修,艸你大爺,彆抽了!逼爛了,真的爛了!嗚嗚嗚,求你,求你顧修。彆抽騷逼了,受不了了……嗚嗚嗚……”
許彥鼻涕一把淚一把,哭的幾乎要斷氣了,顧修這纔算是停了手。
“你,你到底,到底,想,想乾嘛?”
許彥一抽一抽的問。
在黑暗裡呆了太久了,視力已經完全適應了周圍的環境,他看見顧修雙眼幽亮,眸底泛著狠戾的凶光死死的盯著自己,心裡莫名泛著涼意。
直到許彥的眼睛都因為對視有些發酸了,顧修才拽著他的衣領子將他提到自己麵前,
“還說要做我的騷尿壺,就這麼一點兒的精尿都兜不住。你說自己是不是一口又鬆又賤的爛騷逼。”
剛被這麼又凶又狠的教訓了一大通,許彥哪還敢猶豫,馬上趕緊的磕磕巴巴對著老婆承認錯誤,
“對不起,老婆。剛是我不對,冇夾住騷逼。我是,唔~”顧修讓他說的這句話著實又些羞恥,許彥給自己鼓了兩輪氣才強忍著羞恥硬是張開口,“我就是一口,又鬆又賤的,爛騷逼——”
誰知他都這麼聽話了,顧修竟然更生氣了,右手伸出三指上去就直接揪住許彥的騷蒂子條,在自己的中指上緊緊纏了兩圈,跟著大力的狠狠拽著——
“艸艸!嗚嗷,顧修你tm,你tm到底想怎麼樣?”
許彥真的要瘋了,陰蒂上泛起的酸澀脹痛逼的他頭皮都跟著爽的發麻。
本就被玩壞的鬆爛騷逼,**更是像不要錢一樣,嘩嘩的又噴又流。
許彥頭腦也是跟著一熱,他抱住顧修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咬上去,一直到咬到嘴裡出了血腥味也不肯鬆口。
直到他感覺到有一串串溫熱的水滴滴在自己的臉上和脖子上,才逐漸冷靜下來——
他鬆開口,顧修也鬆開了拽著他蒂子條的手,把他抱住在自己懷裡,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的哭了。
“你到底怎麼了?”
許彥啞著嗓子問。
“對不起。你再咬我幾口出出氣吧!我剛剛不該那樣。”
顧修把自己的衣領子解開,褪掉半個肩膀,把自己軟滑白膩的皮肉全都送到許彥嘴邊。
許彥更是莫名其妙了,硬是把顧修的身子推開,擺正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無比認真的對著他道,
“你能不能跟我說清楚到底怎麼了?突然抽什麼瘋?”
顧修緊咬著下唇壓抑著情緒,很快就隱隱有血痕從他的嘴角滲出,許彥無奈的又不得不抱著他的臉用力親上去。
兩人的唇舌熱烈的交融,從最初狠狠的互相攪擰,豐沛的口水不停從兩人嘴角往下低落,到後來親的舌根都發麻了,才總算是肯分開。
許彥讓顧修靠著自己肩頭,氣喘籲籲的斷聲道,
“現在能說了嗎?”
“能了。”顧修的聲音悶悶的。
“所以你到底怎麼了?”
“我,我其實就是吃醋了。”
“吃醋?”許彥有點兒蒙。
他連忙又把人從自己懷裡挖出來,
“你吃哪門子醋?”
顧修的臉有些微微發燙,彆開視線不肯直視許彥,
“就是吃把你逼乾鬆的那些人的醋。”
許彥,“???”
好半天他終於反應過來了是怎麼回事,臉色逐漸開始隱隱發青,
“嗬嗬,很好!顧修你很好。”
許彥被氣笑了,他邊笑著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顧修怕他跌倒,連忙伸手幫忙。可許彥卻寧願扶著旁邊的地麵和樹乾,也不肯再碰他一下。
“滾!”許彥又一次揮開顧修,因為憤怒渾身都在發抖。
他完全冇想到顧修竟然會這麼認為他,真的是一片真心餵了狗了。
自己都肯這麼放下身段隨便給他作踐和他胡鬨了,結果現在竟然換來了這個。
原來自己在他顧修心裡,就一直都是個被人操爛了的娼貨嗎?
“許彥!”顧修也連忙跟著爬起身。
因為他一直在下麵,免不了腿腳被壓的有些不過血,針刺一般的痠痛脹麻。
不過現在也實在顧不得慢慢恢複了,他忍著疼硬是拖著腿緊著追上要走遠的許彥。
“我錯了,你彆走。”
緊趕慢趕追上人,手還冇搭上人家的肩膀,就被猛然回頭的許彥一拳砸在臉上,嘴中瞬間又再度嚐到了血腥味。
“離我遠點兒,我不想再看到你。”
“許彥!”顧修又跟了兩步。
“我說讓你滾!”
許彥又給了顧修一下,這次更狠,直接打的顧修一頭栽到在地上。
“咱們好聚好散留些餘地,彆逼著我徹底跟你撕破臉。”
……
許彥最後留下這一句話後,冇再管顧修的死活,跌跌撞撞的去了兩人第一天一起鑽過的那個狗洞,鑽進了雲樹公園。
身上僅剩的力氣,隻夠讓他在昏倒前給自家司機打最後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