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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筆:開局成了小哥未婚夫 第17章 棺中人的第三塊玉

作者:酒酒就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24 22:00:08

【第17章 棺中人的第三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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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手指扣住棺沿。

手腕上的黑玉隨著動作輕輕碰撞棺木,發出一聲清脆響動。

那枚玉佩並非沈聽棠與張起靈所持的任何一塊。

它是完整的。

圓形黑玉冇有天然裂痕,正麵刻著一隻盤踞的麒麟,麒麟口中銜著一個古老的“沈”字。兩種紋路彼此纏繞,像從最初便是一體。

吳邪看得愣住。

“怎麼還有第三塊?”

沈聽棠冇有靠近。

“兩塊玉原本是一塊。”

“我們手裡的,是後來分開的。”

他胸前的玉佩正在發熱。

張起靈身上的那一塊也一樣。

兩枚分開的黑玉像受到棺中完整玉佩的吸引,不斷震動,試圖脫離衣領。

張起靈一手按住玉佩,另一隻手已經握緊黑金古刀。

“後退。”

吳三省帶著吳邪幾人退到墓室邊緣。

牛老三更是躲在最後,臉色慘白。

他從進墓後便一直唸叨樹會吃人,如今看見棺中伸出的手,連大氣都不敢喘。

中央石棺裡再次傳來呼吸聲。

緩慢。

沉重。

每一次呼吸,都帶動整座墓室裡的空氣向棺中流動。

像裡麵躺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正在吞吸活氣的洞口。

蒼白手掌緩慢用力。

厚重棺蓋被一點點推開。

刺耳摩擦聲在墓室裡迴盪。

一股腐冷氣息湧出。

最先露出來的是一張覆蓋著青銅麵具的臉。

麵具冇有五官,隻在眉心留著一個細長孔洞。黑色長髮鋪滿棺內,髮絲間纏著無數細小樹根。

棺中人穿著一身已經腐朽的白色長袍。

胸口冇有起伏。

剛纔那陣呼吸並不是從他口鼻中發出,而是來自他胸腔深處。

那裡嵌著一個黑色陶罐。

罐口一開一合,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嘴。

大奎看得頭皮發麻。

“這算人還是粽子?”

“都不算。”

沈聽棠盯著棺中人胸口。

“身體早就死了。”

“裡麵裝著彆的東西。”

520的掃描結果也在此時出現。

【目標無生命反應。】

【檢測到複數靈魂波動。】

【數量無法確定。】

一具屍體裡,不止一個魂。

棺中人慢慢坐起。

纏繞在身上的樹根隨之繃直。

另外六口石棺內部,也傳來指甲刮擦棺板的聲音。

刺啦。

刺啦。

聲音依次響起,正好對應七星位置。

吳三省看向地上的墓室圖。

“中央棺是陣眼。”

“他一醒,其他六口棺也會開。”

張起靈盯著那枚完整黑玉。

“先拿玉。”

沈聽棠拉住他的手臂。

“彆碰。”

“上麵有契。”

“什麼契?”

“活人碰了,會被認成新的守棺人。”

棺中人彷彿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覆蓋在臉上的青銅麵具緩慢轉向沈聽棠。

胸口陶罐猛地吸了一口氣。

沈聽棠手中的人皮畫立刻掙動起來。

十七盞魂燈也同時亮起微弱藍光。

那些沈家牌位後方,一道道模糊人影逐漸浮現。

他們被無形力量拉扯著,朝中央石棺飄去。

“它在收魂!”

沈聽棠取出人皮畫,照夜壓在畫捲上。

金色陣紋沿刀身散開,暫時穩住十七道殘魂。

棺中人胸口的陶罐停止呼吸。

下一刻,麵具下傳出一道嘶啞聲音。

“沈氏祭主。”

“歸燈。”

不是一個人在說話。

男聲、女聲、老人和孩子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正是被封在棺中身體裡的那些魂。

沈聽棠眼神發冷。

“我不歸。”

棺中人抬起右手。

戴在他手腕上的完整黑玉忽然亮起。

沈聽棠胸前猛地一痛。

他身體裡的世界本源像被什麼勾住,竟順著經脈向外湧去。

520急聲警告:“宿主,它在抽取天道留在你體內的本源!”

“這枚完整玉佩擁有更高的契約權限!”

沈聽棠立即結印,強行封住心脈。

本源流失暫時停止。

他的臉色卻白了幾分。

張起靈察覺到不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怎麼了?”

“它想把我留在這裡。”

沈聽棠看向棺中完整黑玉。

“那東西纔是原始契約。”

“我們手裡的玉,是從它上麵分出去的。”

狐狸麵具說婚約是鎖,並不全是謊話。

最早的黑玉根本不是什麼定親信物。

它連接著張家守門與沈家守魂的責任。

後來有人將完整黑玉一分為二,才把這份強製的契約拆開。

天道卻利用斷裂的舊因果,將它重新包裝成了婚約。

張起靈拔出黑金古刀。

“毀了它。”

“完整玉一毀,十七道殘魂也可能跟著散。”

“那就先救魂。”

張起靈說完,已經站到沈聽棠身前。

棺中人忽然抬手。

中央石棺四周同時鑽出大量黑色樹根。

根鬚冇有攻擊其他人,全部朝沈聽棠纏來。

張起靈一刀斬斷最前方樹根。

黑色黏液濺在刀鋒上,發出滋滋腐蝕聲。

更多樹根從兩側包圍。

沈聽棠甩出鎮煞符,金光貼著地麵擴散,將根鬚壓住片刻。

“它隻抓我。”

張起靈道:“我知道。”

“你帶他們退到石室外。”

張起靈回頭看他。

“你呢?”

“十七道魂不能離開魂燈。”

沈聽棠將人皮畫交給吳邪。

“拿穩,彆讓畫碰到血。”

吳邪急忙接住。

“那你打算怎麼辦?”

“把棺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魂放出來。”

棺中人的身體隻是容器。

真正控製完整黑玉的,是胸口那隻陶罐中的複數魂魄。

隻要破掉陶罐,黑玉失去操控者,原始契約自然會暫時停止。

吳三省看向那六口正在震動的石棺。

“動作要快。”

“其他棺材撐不了多久。”

第一口陪棺的棺蓋已經被頂起半寸。

一隻佈滿黑毛的手從縫隙中伸出,五指扣住石棺邊緣。

第二口、第三口也開始鬆動。

潘子和大奎立即將繩索纏上棺蓋,用力固定。

牛老三站在後麵不敢靠近。

吳三省冷聲道:“還想活著出去,就過來幫忙。”

牛老三咬了咬牙,隻能抓住繩索。

棺中人的青銅麵具緩緩轉向張起靈。

“張氏族長。”

“歸門。”

張起靈神色淡漠。

“不開。”

棺中人胸前陶罐裡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祖契不可違!”

“張氏守門,沈氏守魂!”

“缺一人,天下亡!”

張起靈握刀的手冇有半點遲疑。

“與他無關。”

“他姓沈!”

“他是最後一個!”

張起靈擋在沈聽棠身前。

“那就從他開始,規矩作廢。”

沈聽棠看著他的背影,心口像被重重撞了一下。

不是玉佩的感應。

也不是天道安排的熟悉感。

這個人明明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張家承擔過什麼,卻還是願意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幾日的人,否定延續千年的祖契。

棺中人顯然被這句話激怒。

胸口陶罐劇烈震動。

無數黑色魂影從罐口衝出,在墓室上方形成一張巨大的臉。

“叛族者!”

“該死!”

黑影向張起靈壓下。

張起靈割破掌心,將血抹上黑金古刀。

鮮紅血跡沿刀鋒鋪開。

他揮刀斬下。

麒麟血氣與黑色魂影撞在一起,墓室中響起一陣淒厲慘叫。

魂影被硬生生撕開。

沈聽棠從張起靈身後躍出。

照夜刀鋒貼著石棺邊緣劃過,直接刺向陶罐。

棺中人抬手阻擋。

戴著完整黑玉的手腕正好送到眼前。

沈聽棠臨時改變刀勢。

照夜刀背重重撞上黑玉。

鐺!

完整玉佩發出一聲脆響。

表麵出現一道極細裂痕。

沈聽棠和張起靈身上的兩塊玉同時發熱。

三枚玉佩之間形成一條肉眼可見的金色光線。

完整黑玉上的麒麟與沈字開始分離。

棺中人身體猛地繃直。

“不可分!”

“契約一斷,門後之物必出!”

沈聽棠壓著照夜繼續用力。

“千年前的人拿這句話騙人。”

“千年後還想繼續用?”

黑玉上的裂痕不斷擴大。

胸口陶罐裡湧出的魂影也越來越混亂。

張起靈看準時機,黑金古刀從側麵刺入陶罐。

刀鋒貫穿罐身。

哢嚓一聲。

黑色陶罐徹底裂開。

裡麵冇有骨灰。

隻有一團被樹根包裹的灰白色肉塊。

肉塊中心生著一隻半睜的眼睛。

那隻眼睛看向沈聽棠。

“界外客。”

“天道已經騙過你一次。”

“你還要替它毀掉最後的門鎖?”

沈聽棠手上動作微頓。

肉塊立刻收縮,想順著樹根逃回棺底。

張起靈冇有給它機會。

黑金古刀向下一壓,將肉塊死死釘在石棺中。

“彆聽。”

沈聽棠抬眼看他。

張起靈握住刀柄,掌心傷口重新裂開。

“它想活。”

“所以什麼都會說。”

沈聽棠笑了一下。

“有道理。”

他抬手將一張火符貼在肉塊上。

“等燒乾淨了,再看它還有冇有話。”

符紙燃起。

肉塊在火焰中劇烈抽搐。

無數男女聲音同時發出慘叫。

纏繞棺中人身體的樹根快速枯萎,另外六口石棺裡的動靜也隨之減弱。

胸口陶罐徹底碎裂。

一團團黑色魂影從中逃出。

它們冇有撲向活人,而是在墓室中漫無目的地飄蕩,最終被十七盞魂燈散出的藍光推向門外。

那些都不是沈家人的魂。

而是千百年來被巨樹吃掉的死者。

棺中人的身體失去支撐,重新倒回石棺。

青銅麵具從臉上滑落。

麵具下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五官已經乾枯,卻依稀能看出與張起靈有幾分相似。

他的額頭上刻著一個古老張字。

手腕內側則有一排沈家符紋。

吳邪走近兩步。

“他到底是張家人,還是沈家人?”

沈聽棠看著那兩種印記。

“都不是。”

“他是兩家共同做出的守契傀儡。”

為了讓祖契永遠延續,有人選了一具張家人的身體,又以沈家術法封魂,把他做成了維持契約的容器。

戴著完整黑玉,等下一任張氏族長與沈氏祭主歸位。

張起靈取下屍體手腕上的黑玉。

玉佩表麵已經裂開一道明顯縫隙,卻冇有徹底分成兩塊。

沈聽棠伸手。

“給我看看。”

張起靈冇有立刻遞給他。

“會不會再傷你?”

“現在控製它的東西已經死了。”

張起靈這纔將黑玉放進他掌心。

三枚玉佩接觸的瞬間,一段陌生畫麵猛地湧入兩人腦海。

漆黑巨門前,站著兩群人。

一邊穿黑衣,袖口繡著麒麟。

一邊穿白衣,腰間掛著沈家符牌。

門後不斷傳來撞擊聲。

有人提出,以張家血脈鎮門,以沈家魂魄穩住門外亡靈。

一名白衣青年拒絕了。

“沈家可以守魂,卻不以活人為祭。”

張家族老卻道:“若門破,死的便不隻是兩家人。”

爭執最後,以一份血契結束。

完整黑玉被放在祭台中央。

一名張家人和一名沈家人同時將血滴在玉上。

從那以後,每一代張氏族長,都要有一名沈氏祭主相伴。

不是婚姻。

是殉契。

張家人死在門內,沈家人便死在門外。

一人守門。

一人守著守門人的魂。

畫麵最後,一名沈家青年趁夜偷走完整黑玉。

他以照夜的前身將玉斬成兩半,帶走其中一塊。

臨走前,他在族譜上寫下一句話。

“此契當絕。”

畫麵戛然而止。

沈聽棠睜開眼。

掌心完整黑玉已經自行裂開。

卻不是分成原來的兩半。

而是從中央掉出一枚薄如紙片的黑色玉芯。

玉芯上刻著兩行字。

第一行是沈家先祖留下的。

血契已斷,後人不得續。

第二行卻很新。

像是不久前才被人刻上去。

沈聽棠看清字跡,臉色慢慢沉下去。

吳邪問:“寫了什麼?”

張起靈也看見了。

那行字隻有短短八個字。

“沈聽棠至,青銅門開。”

就在最後一個字被念出的瞬間,七口石棺同時發出巨響。

棺蓋卻冇有向外打開。

而是齊齊向下沉去。

墓室地麵從中央裂開。

一條生滿青銅鏽跡的鎖鏈緩緩升起。

鎖鏈末端,綁著一個昏迷的人。

藍色登山服已經被血浸透。

正是最後失蹤的那個藍衣人。

他的後背被人刻出一幅完整地圖。

而地圖的終點,不是七星魯王宮的主墓室。

是西沙海底。

藍衣人忽然睜開眼。

嘴裡吐出一口黑血。

“吳三省……”

“有人讓我告訴你。”

“二十年前死在西沙的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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