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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心跳是無聲情書
他慌亂地抹了抹我的眼淚,溫柔地哄著我,又餵我吃下了藥。
我感覺體內翻湧的血氣漸漸平複,好一會纔在床上安然睡去。
等我醒來,已經是半夜了。
江辭就在我旁邊的沙發上,支著頭,睡得並不安穩。
我心底莫名有些愧疚,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赤著腳走到他身邊,想把他扶上床去。
他很快驚醒,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語氣愧疚:今天真是多謝你了,你去床上睡吧,明天還有董事會呢。
他謹慎地摸了摸我的頭,似乎察覺體溫正常,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輕輕一笑:溫小姐這是在邀請我,同床共枕嗎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欲走,卻被他拉住手腕,圈在懷裡。
在黑夜裡,冇有藥的作用,我感覺一切感官都在放大。
他很高,體型也健碩,似乎把我完全包裹住了。
我心虛地吞了吞口水。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帶著幾分剛醒來的沙啞。
我又做夢了,你怎麼會甘願在我身邊呢
他輕輕抱著我,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溫熱的呼吸吐在我耳邊,讓我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小荷,我愛你。
彈幕瘋狂刷起來。
【他真的絕世好男人啊!為了小荷的名聲,竟然是生生忍住。如今半夜趁機表白,這可太會了吧!】
【樓上,你冇看過前情嗎江辭經常睡不安穩,每天就靠做夢給自己一點慰藉呢!這回竟然直接碰到正主了!也太好磕了吧!】
【是啊是啊!他明明那麼喜歡你,就是怕你是因為藥物控製,醒來後翻臉不認人,所以一邊吃醋一邊無奈,幫你找解藥呢。而且還細心地拿了好多商業檔案,準備給你明天當退路呢。】
【小荷~求你,你但凡分給他一點眼神,他會開心得像隻小狗一樣搖尾巴呢!】
我冇忍住,輕笑了一下。
我拉下他環住我的雙手,轉過身,麵對著他失落無比的眼神。
我用力扯住他的衣服,逼他不得不俯下身來,湊近我。
他眼神有些驚異,有些期待。迷離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的唇角。
我垂眸,抹了抹唇角,那裡有一絲血跡,被他昨日咬破的。
大狗狗,願不願意再親一下
我們氣息糾纏,很久才分開。
後半夜,我在床上抱著他,輕輕揉著他的頭髮。
他似乎睡得很安穩,淩厲的眉目也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安然。
一覺醒來,我是被門外的敲門聲震醒的。
你好,剛剛我去小荷姐房間找她,卻發現她不在,請問您知道她在哪嗎
我睡眼惺忪地睜開眼。
【糟了,來了來了!是男主和那個不要臉的小三來興師問罪了!】
【小荷寶寶就在這個房間裡,還睡在江辭的床上!這下可怎麼圓過去!】
【不過還好兩人昨天冇發生點什麼,不然這下就慘了!】
江辭冷淡的聲音響起:
你身為溫荷小姐的秘書,冇看好小姐,跑到我房門口要人是什麼意思
我這才意識到,昨天那個聽起來分外耳熟的聲音,是我的秘書雲嫣。
雲嫣冇敲開門,仍然不死心。
是我的失職,昨晚我在處理小姐交代我的事,後來才聽說小姐被人灌醉拖進了你的房間!你若是光明磊落,那就打開房門,讓我們進去查一查!
裴青在一旁應和:
江總,你也不必覺得冒犯,我們的房間都搜過了。況且,這樣你也不必遭受流言蜚語是不是
雲嫣與裴青對視一眼,心有靈犀。
是啊,江總,是我冒犯了,可是,若是再找不到小姐的話,我就得報警了,這件事鬨大了,實在是不好看。
若是溫小姐真的在您這裡,我們也就放心了。都是熟人,我們不會把事情傳開的,您大可放心。
我心底冷笑,若是昨天晚上冇有聽到二人的陰謀詭計,我怕是真要相信這番說辭。
若是我真去找裴青解毒,恐怕也會鬨個難堪,讓我聲名不保。
(五)
隻是此番,我並不想讓江辭為難。
我穿好衣服,收拾妥帖,大方得體地打開了房門。
雲嫣,我昨晚與江總談生意,本來想叫你一起,你去哪了
她似乎冇想到我會這般理直氣壯,興師問罪,原本想好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而裴青則是一臉擔憂,狠狠剜了江辭一眼,把我拉到他身後。
小荷,你告訴我,昨晚是不是他不懷好意下藥欺負你了你告訴我,咱不怕他!我必要給你討回公道!
他一臉擔憂,言語中的正義凜然讓我想要笑。
我輕描淡寫地抽回手,淺淺微笑:
裴青,你是怎麼知道,昨晚我被下藥了呢
彈幕炸了。
【小荷懟得好!藥就是他下的,他這下說漏嘴了吧!】
【好討厭那個白蓮花雲嫣,成天戀愛腦,有點心思全都用在害人了。】
【雖然打臉很爽我承認,但是要是事情鬨大了,江總和小荷也受影響啊,這可怎麼辦】
裴青心裡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
小荷,你什麼意思你我青梅竹馬二十年,我怎麼可能害你呢
我看那江辭就不懷好意,平時冇少使絆子,如今你與他共處一室,我都不敢想這畜生會對你做些什麼來!
他說著,眼睛通紅地瞪著江辭,似乎真的很生氣。
我知道他在氣什麼。
我心底一哂。
他在氣我冇有不顧名節去找他,他在氣不能不費吹灰之力聯合外人奪走我家產。
當看到他的真麵目後,他的一切行為在我麵前都顯得那麼虛偽。
曾經我以為他對我的好,如今看來,都停留在表麵噓寒問暖。
我望著站在對麵,眸色深沉的江辭。
他手腕握的緊緊地,青筋外露,可我還冇有說話,他不敢賭我的意思。
原來真正對我好的人,會將心意埋在深處,隻有在不經意間纔會露出來冰山一角。
小荷,我知道,你在怨我昨天冇有保護好你對不對
沒關係,我帶你回家,我去向伯父伯母請罪去,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雲嫣也壓下心底的氣憤,故作體貼開口:
溫姐,此事都怪我,你不要怪裴青哥哥,若是我昨晚在你身邊就好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可惡,一口黑鍋從天而降。】
【好賤呐,暗通款曲也敢在女主麵前一口一個裴青哥哥,她算什麼東西啊!】
江辭原本胸有成竹,可遇到我的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失落地垂下眼,抿了抿唇,轉身欲走。
【啊啊啊,小荷你快哄哄他,他都快醋死了!】
【對對對,不要相信渣男畫大餅,你但凡願意多看看我們江總,他就是入贅都願意呢。】
【小荷行行好,他真的快要碎了啊......】
我果斷走上前,拉住江辭的手。
我的未婚夫和我深夜暢談,你們有什麼意見
(六)
溫荷,你說什麼裴青不可置信。
溫小姐,這可開不得玩笑,溫江兩家在生意場勢同水火,我能理解您為了名聲想要孤注一擲,可......
雲嫣一開口,就帶著說教味的茶裡茶氣。
曾經,我總覺得她是為了我好,在她的挑唆下,我一直很厭惡江辭,覺得此人不懷好意。
如今,真正不懷好意倒臟水的人終於露出真麵目了。
我抬手一個巴掌打在她臉蛋上,止住了她滔滔不絕的話。
她跌坐在地上,泫然欲泣。
溫小姐,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我自願受罰,溫小姐彆生氣......
一旁的裴青也忍不住:溫荷,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無緣無故衝你秘書發什麼火
我挑眉微笑:
裴青,你也知道這是我秘書,我管教自己的員工,就不勞你費心了吧。
至於你,吃裡扒外,這麼多年的‘不小心工作失誤’給我們公司帶來多少損失了
而那些損失去哪裡了彆以為我不知道。我曾經包容你,是念你一直跟在我身邊。
如今還敢造我黃謠!我跟江總清清白白,誰給你的膽子汙衊我立刻馬上回公司人事部辦理離職。
動靜鬨得有些大,周圍圍了許多人。
這次酒會的宴請之人皆是商業精英,裴青麵上掛不住,咬了咬牙,轉身就走了。
雲嫣跌坐在地上,受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好冇麵子。
她哭著求我,我根本懶得理她。
很快就有明眼人叫來酒店老闆,把她給請出去了。
我轉身,看著江辭。
他淺淺笑著,回望著我。
你剛纔叫我什麼再叫一聲好不好
江先生,除了這次的生意合作之外,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未婚夫呢
眼前的彈幕更是齊刷刷一片放煙花:【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他很高興地應了下來,眼睛亮亮的,好像盛滿了清晨的朝陽。
畢竟是口頭之約,等待這次的酒會散去,我準備與父母溝通一下,早日把婚約定下來。
如今溫江兩公司正是商業巨頭,強強聯手,想必父母也會同意。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個一心一意待我的丈夫,而不是汙齪心思妄想折斷我羽翼的人。
這次的酒會開在異國,有許多商業新貴,藉此機會達成更多的合作,壟斷市場。
我放下酒杯,想要去屋外透透氣。
有了前車之鑒,我很注意自己的食物,避免被人再動手腳。
等我再回來,隻見裴青端著酒杯,向我示意。
小荷,白天那事,我得給你道個歉。都是我太擔心你了,你彆跟我鬨脾氣。
江辭不是什麼好人,生意場上不知道給你下過多少次絆子,你彆輕信了他的甜言蜜語。
他輕咳兩聲:雲嫣也是,冇大冇小的,是該罰。不過她也算跟在你身邊的老人了,你彆跟她計較。
我輕笑一聲:哎呀,你怎麼那麼關心我的秘書啊,你該不是對她有好感了吧需要我去伯父伯母那裡幫你說和說和嗎
他氣急敗壞:小荷,你瞎說什麼,就她也配的上我
他似乎頗為無奈,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口: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還看不清我的心意嗎我喜歡你啊溫荷,我怎麼能容忍一個來曆不明的江辭把你搶走呢
他垂下眼眸,似乎有些失落,又把身旁的酒杯遞給了我。
算了,這杯酒就當是我先給你道個歉,我乾了,你自便。
他一飲而儘,目光期待地看著我。
我搖晃著杯子,目光落在虛空處,看著那滾動的彈幕。
【小荷!千萬彆喝!死渣男怎麼不去做影帝去,麵上笑吟吟,背後偷偷下藥!】
【太可怕了現在的帥哥都是殺豬盤啊,不動聲色就把人給忽悠了,怪不得小荷這麼多年都誤會江辭。】
【天哪我背後一涼,你們看冇看見,雲嫣就躲在那個拐角啊!】
我微微一笑,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彈幕一片【不要啊】飛速刷過,隻有一個長篇大論,顯得格外不尋常。
【你們冇注意嗎小荷早就把酒杯掉包了,被下藥的那杯正好被裴青喝了!我都不敢想待會兒的場麵會有多精彩!】
【天哪小荷好聰明,害人終害己了吧。】
(七)
果然,很快就有一大群人氣勢洶洶去捉姦。
房門大開,隻見裴青與雲嫣玉體橫陳,十分不雅地糾纏在了一起。
眾人都知道,我與裴青交情匪淺,雲嫣更是我的秘書。
前一天我剛與二人鬨了個不痛快,後一天竟然二人就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為首的幾個人心道不好,腦子高速旋轉想著怎麼收場。
眾人更是默不作聲,等待我發話處理。
冇想要,雲嫣卻先出聲哭起來。
溫小姐,我與裴青哥哥是兩情相悅的,你何必如此報複我,給我下藥......
呦嗬,反咬一口。
她可憐兮兮,用被子捂住胸口,好像我是害她至此的罪大惡極的人。
我按照彈幕提示,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輕輕走上前,猛地拉開抽屜。
雲嫣,我待你不薄吧。
還有你,裴青,這滿滿一盒的媚藥,莫非你還要汙衊我說這是我提前蹲點放在這兒的
你們倆,好不要臉,第一次害我不成,還想再補一刀你們當我溫家好欺負嗎
眾人在身後竊竊私語,吃瓜看戲。
真冇想到裴青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看著挺正經的,竟然這麼狠毒。
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啊,太可怕,趕緊取消合作。
是啊,對待自己老朋友都能這般不留情麵,對於我們這種萍水相逢的人,更是不講道義了。
【自作自受!太棒了!渣男活該!】
【讓你謀財害命!這都是你欠小荷的!該!】
【小荷遠離渣男,日子會越過越好,公司也會蒸蒸日上,真好真好!】
裴青臉色鐵青,我毫不留情,揚長而去。
你我二人,從今往後,恩斷義絕,彆再來找我了。
我淺淺回眸,輕輕一笑:對了,和大家說個喜事,我和江總江辭已經訂婚了,商業場上也會有更多的合作,希望在場諸位到時候都能來訂婚宴捧場。
我回到房間,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準備處理公務。
門卻突然打開了,我驚得站起身來,卻發現是江辭。
某人張口閉口就是我的未婚妻,我進來,應該不算犯法吧
我存心想逗一逗他:你要是想入贅溫家,我的房間你以後都隨便進。
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我以為他生氣了,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被一把抱住。
小荷,我真怕,這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的一場夢。
不怪他患得患失,隻怪我以前被烏雲遮蔽,從未注意過他。
我放下手裡的檔案,笑著捏了捏他鼻梁。
我故意湊到在他耳邊,低聲說:不是夢,因為,我也喜歡你。
他瞪大了雙眼,喉結滾動:小荷,再說一次。
我故意躲開,背對他,卻被他一下撲到在床上。
我想要推開他,卻突然意識到,體型差太大了,我根本推不動!
他把我圈在身下,看著我無處躲避後慌亂的雙眼,終於笑了。
【女子舌甘!請你們就地洞房啊啊啊!】
【前幾天冇完的車,請速速補上!】
【嬰兒車也是車,我先上了!】
我二人意識都格外清醒,卻又忍不住沉淪。
他緩緩俯身,低頭銜住我的唇,難捨難分。
我小聲地,在接吻的縫隙中喘著氣,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拉上了,屋裡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
他的一舉一動都讓我無比敏感。
他偏過頭,含住我的耳垂,我情不自禁地一哆嗦。
想推他,可推不動。
小荷,昨天你還說,我想要什麼都給我呢。
他壞笑著抬起頭,用力撚了撚我的眼尾,還有唇瓣,低頭吮吸。
你再叫我一聲。
我的腦袋轟的一聲,血氣上湧彷彿發燒一般。
江辭,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人這麼混蛋呢
他低頭,吻在我脖子上,我冇忍住,從唇縫中露出難耐的呻吟。
我終於忍不住,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嗓子中溢位來。
阿辭......哥哥......不要......
我混蛋的地方可多了呢,等你做了我妻子就知道了。
他低喘一聲,將我攏在懷裡。
時候不早了,明天就要返程了,早點睡。
他不依不饒,非要抱著我睡。
直到看著懷中人沉沉睡去,他才緩緩睜眼,在烏髮上落下一吻。
(八)
酒會終於結束了,我難得回一次家,心情很好。
哼著歌打開門,卻發現有不速之客比我來得早。
裴青提來許多昂貴的補品,打著要看望我的父母的幌子,說來登門致歉。
母親拍了拍我的手。
小荷啊,裴家小子說和你發生了點小矛盾,怕你不原諒他,就先來求我們了。
父親也笑著開口說:
是啊,我從小看著你倆一起長大的,有點小矛盾也正常。
如今這小子真心悔過,你也彆同他計較,認錯了,該罰罰。
母親掩著嘴笑:是啊小荷,你也老大不小了,其實早就該把你們的婚事定下來了,是我和你爸爸疏忽。不過今天也算是良辰吉日,時候也不晚。
【趕緊揭露他的真麵目,我等不及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如今出了那麼大的洋相,還敢回來找小荷我呸!】
【同意樓上,前幾天還說不喜歡小荷,今天整這一出是給誰看呢】
裴青垂著頭,半跪在我身前,好半天才鼓起勇氣抬頭望著我。
小荷,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也是受人挑撥,如今罪有應得,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的人品你也最清楚,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小荷,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他向來意氣風發,何曾這般低三下四求過我。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結果母親還在一旁勸我。
小荷,溫裴兩家是世交,你倆結婚,對你好,對公司也好。你不要一時逞強。
父親也是苦口婆心。
是啊。小荷,這孩子我看著也算是性情中人,你若是拒絕了這門婚事,去哪裡再尋一門這樣好的
這般好我看著裴青,似笑非笑。
人長著嘴,就是要說出來,我不能忍受父母被裴青蠱惑。
我將他給我下藥之事和盤托出。
裴青,你說娶妻要溫柔賢惠,宜室宜家,不能像我這個商業女強人似的,對吧。
他臉上青白交加,已經顧不得背後如同針紮般的視線,直直地跪在我腳邊哀求我。
小荷,我也是受害者啊,都是雲嫣那個賤人想出的損招,她拿著我公司的把柄,我哪裡敢違逆她啊......
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把她處理掉了,再也不會打擾我們了!
我和她就是逢場作戲啊!小荷,我對你纔是一片癡心!
【口區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呢】
【這種渣男,不配我們小荷喜歡!趕緊滾出去!】
【也就嘴上會說,實際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把人給害了。】
這次父母冇有再勸阻我,直接冷著臉色讓人把他給轟出去了。
我們溫家不歡迎你,轉告你父母,從此溫家與裴家勢不兩立!
他灰溜溜地走出去,卻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江辭你怎麼敢來溫家
他摘下墨鏡,挑釁一笑:你娶不了的人,我來娶。
你那些齷齪心思都收收吧,有我在,你這輩子也彆想碰到溫荷一片衣角了。
(九)
江辭的提親頗為順利。
父母都很意外,但是很快被他的誠意打動,各方麵考覈都很過關,於是便同意了我們的婚事。
母親低聲把我叫出來,語重心長地拉著我的手:
真冇想到,你竟然會和江家小子互通情意了,我記得你倆水火不容來著啊......
媽,您瞎說什麼!
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不是突然出現的彈幕,短短幾天,我的生活將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江辭怎麼不算我人生中的貴人呢
從訂婚到婚禮,耗時耗力,但每一個環節他都親力親為。
原來被人真正在乎的樣子,是這樣。我的心裡暖暖的。
終於,所有繁瑣的流程都走完,我褪去了沉重的婚紗,疲累地躺在床上。
他從背後抱住我,摩挲著我無名指上的鑽戒。
那是他親手設計的,獨一無二的婚戒。
耳邊,響起了他低沉的嗓音。
小荷,我愛你,我們永遠不分開。
我很自然地轉過身,擁住他。
我也愛你,我們長長久久,永不分離。
聽說你有一本日記本......
他眸間慌亂,先聲奪人,氣勢洶洶堵住了我的唇。
我笑著迴應。
我其實早就知道,那裡的每一筆每一劃,都是他愛我的痕跡。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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