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在造紙的成本太高,工藝也不成熟,極大地影響了書籍的印刷。後世的造紙術與印刷術必須大規模上馬,才能儘早在民眾中普及文化知識。昌平縣有很多造紙原材料,那裡的柳湖是極大的蘆葦產地。木材和草類植物還有竹子、芒稈、麥草、稻草等都是造紙原材料,我會把後世的樹木與蘆葦的造紙工藝寫出來,讓小孟帶人把工藝與裝置完善,就在昌平開個造紙廠,我需要大量的紙張來印刷這些書籍,也算是給昌平添個工業專案吧。」
「哈,老郭,這事商縣令聽了一定高興,這下可真要進寶了。」王永利玩笑道。
「王哥,最讓商縣令高興的應該是郭哥這個老神仙親自去見他。前兩天在礦山那邊我答應過他讓他單獨見見老禪師,郭哥你可要把神仙範兒擺足,告訴他看他一心為民,才把這個世外高人傳給你的造紙術交給他,讓他帶著百姓致富。你就讓他先收集原材材料,我會把蒐集哪些材料以及如何處理的法子寫給你。造紙廠的建造也很簡單,年後由小孟帶人過去就行。」
「沒問題,這事兒由我去辦,那個商縣令也挺有意思,明天我去會會他。」
「郭哥,你明天過去後告訴包勇先回來,我有事找他。再告訴他讓玄羽衛的人三十都到徒府來吃年夜飯,至於外地來的礦工和東光帶來的漕幫以及鵲刀門的人,我會安排他們都去彆莊過個年。年三十咱們要把年後的任務都安排好,首要任務是加快開發區的住宅樓建設,等房子蓋好了,就可以運轉了,到時候每攤事就有人負責了。你們看如何?」
「行啊,等開發區運轉起來就步入正軌了,到時候永利和我就可以繼續求仙問道了。」郭鬆軍笑道。
「郭哥,你和王哥可不能當甩手掌櫃,你是老大哥,有你坐鎮我才穩得住。」雲天明笑道。
「天明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上了這賊船,這輩子是甭想鬆快了。罷了,誰讓拯救太陽係這樣的大事讓咱們碰上了呢!年後第一次大朝會你可想好了咱們如何出場,如何安排?」王永利問道。
「我有個大概方案了,不過這個等過了年三十,叫上小高咱們再一起商量完善一下。這幾天先把手頭兒的活忙完。郭哥,明天早上我讓天機帶著車過來接你,讓他陪你去。王哥你明天可以先回道觀,我上午要去沈閣老府上,賈瑚要拜沈府大公子為師,我得到場。下午我去道觀找你。」
「賈瑚拜沈家大公子為師?這豈不是說榮國府要搭上頂流文臣的順風車了?這與原著可不符了啊!」王永利饒有興趣。
「永利,我看你最好是忘記紅樓夢原著吧。自咱倆來了以後,一切都不一樣了。現在賈瑚沒死,王夫人卻提前退場了,我看這劇情是無法按原著來了。天明,你說是不是?」
「我之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當時是擔心指環說的那個鑰匙在大觀園內,害怕劇情出錯後找不到鑰匙了。不過現在肖火出現了,應該不用擔心了?」雲天明有些不確定地道。
郭鬆軍點頭:「這事我也考慮過。天明,你說肖火腦中那個『小包裹』藏著鑰匙的話,那咱們必須要開啟它,你可有思路了?」
「有。郭哥,王哥,你們想過沒有,如果說我們所有人共同的交集點在哪裡?」
王永利眼睛一亮:「天明,你是說天池吧?」
「正是天池。除了我,你們差不多都是從天池底下的光點陣過來的,而天池頂上的補天石又是指環為我準備的,現在補天石中的四維能量已經全部耗儘,也就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但天池底下的光點陣呢?我們幾次都沒下去過,隻有天機曾經下去過一次也沒敢進去,我總覺得那裡應該能破解肖火腦中的秘密。」
郭鬆軍也同意:「天明,我記得你當時從補天石中得到的資訊,說那光點陣不是三維的,那就有可能是四維的,而肖火是來自於四維的生命,難不成那個就是為他準備的?這樣說來,我們或許真得再上一次天池!」
「我也是這樣考慮過,但現在沒時間,而且此事也急不得。等開發區運轉起來之後,咱們再帶著肖火去一次。」
雲天明安排好諸事回到林府已近戌時。一聽到少爺回來了,林忠便迎了出來,見到雲天明的第一句話便是:「可曾用好飯了?老奴讓廚房準備了宵夜,少爺隨時可以用。」
雲天明在寒冷的冬夜再次感覺到了有人時刻惦記的溫暖,溫聲對林忠說:「忠叔,我都二十多歲了,會照顧好自己,你莫要太操心了。」
林忠感歎道:「是啊,少爺都這麼大了,要是老爺夫人能看到……翻過年你成婚,就不用忠叔操心了,忠叔老了,也不大中用了。」
雲天明知道林忠怕是誤會了,忙笑道:「忠叔你說什麼呢!我隻是不想你太辛苦。你可不老,將來還要你幫我打理府中之事,你可不能推托!」
「好,好,老奴隻要能做得動就一直賴在咱們府上了。對了,少爺,半下午的時候榮府大老爺來了,說是來下什麼帖子,還有事要找你,等了你大半個時辰才離開,還說明天早過來再找你說。」
雲天明心下瞭然,真應了沈閣老的話。又聽林忠道:「另外,賈大老爺今天還帶了年禮過來,比咱們送過去的厚了不少,尤其是不少山珍野味,說是遼東那邊的莊子上送來的,想著咱們府上在北邊沒有莊子,就多送了些來。少爺要不要過過目?」
「不必了,忠叔你心裡有數就行,下次逢年節咱們加厚些便是。至於那些野味,你往徒府那邊多送些,除夕我要在那邊請幾十人吃飯,正好用到不少食材,你把這些再加上咱們南邊莊子上送來的特產多送些到林管家那裡,他知道的。」
「少爺,年三十你不在府中守歲?那可不行,老爺夫人的牌位都在這邊,要祭拜的,您不在可不成!」
「忠叔我知道,咱們把祭拜安排在上午行不行?」
「這個,倒是也可以!隻是年三十你不會再有事吧?」
「放心吧忠叔,今天二十八了,明天我再出去一趟,後天我一準在府中。」
林忠有些擔心地看著雲天明:「少爺,老奴不知道你這一陣兒都在忙什麼,但你總不著家,老奴隻是怕你的身體吃不消啊!要不讓李府醫給你把個脈?」
「李府醫回來了?」雲天明這纔想起自己把這個家庭醫生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