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當一對有情人 > 第1章

當一對有情人 第1章

作者:安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7-01 21:16:17

第1章

今晚是顧氏集團晚宴,我端著香檳在晚宴上陪著奶奶應酬。

“阿婉。”聽到這聲,我的頭一陣眩暈,抬頭看到在人群中央那個耀眼的男人——陸澤宇,我反應過來我重生了,重生到前世悲劇發生的一分鐘前。

前世,就是今晚。

他醉酒失態,當眾喊出了那個女人的小名。

全場死寂。

因為那個小名,是這場晚宴主人的新婚妻子林婉的專屬小名。

顧總臉色當場沉得能滴出水,全場無人敢喘一口氣。陸澤宇在千鈞一髮之際,腦子轉得飛快,端著酒走到顧總麵前聲音溫和,字字清晰的說:

“顧總,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藉著今日您與林小姐的喜氣,求娶蘇氏集團的千金,蘇晚。”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

我與他不熟,甚至連話都冇說過幾句。

他隻是急著找一個擋箭牌。

而我,蘇晚,名字裡的“晚”與“婉”同音,成了他最順手的犧牲品。

前世,我無力反抗。為了奶奶,為了父親與大哥,為了蘇氏,我嫁給他。我以為商業聯姻大不了之後相敬如賓,可結果卻是步入深淵。他與林婉暗通款曲,我隻是他們遮羞布。

我失去孩子,失去家人,失去一切,最後被他們聯手逼死在冰冷的醫院裡。

臨死前,林婉戴著昂貴珠寶,笑得張狂:

“蘇晚,你不過是個替身,是個擋箭牌。澤宇從來冇有愛過你,你的孩子,也是他親手除掉的。”

我含恨而終,魂魄卻看著另一個人——謝臨淵,那個從小與我針鋒相對、總愛欺負我的謝家少爺,為了給我報仇,與陸澤宇死磕到底,為我報仇後,在我的墓碑前自殺。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個總跟我吵架、搶我東西、看我受欺負卻嘴硬不說的人,纔是真正默默護著我、愛著我的人。

恨意與悔意交織,我猛地回神。

此刻,陸澤宇剛喊完“阿婉”,全場已經安靜下來,顧總的目光冷得像刀。

陸澤宇眼神一慌,立刻看向我,準備開口。

我不會再給他機會。

不等他說話,我直接邁步走出人群,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裡,平靜開口,聲音清亮,穿透全場:

“顧總,各位長輩,我與陸澤宇先生,隻是在宴會中見過幾麵,話都冇有說過幾句,怎可談婚論嫁。”

“再者我的名字是蘇晚,小名念念,與陸先生口中的‘阿婉’更是冇有任何關係。”

“他方纔所喊的人,絕不是我。”

一句話落下。

陸澤宇臉色瞬間慘白。

不遠處,依偎在顧總身邊的林婉,臉色一僵,立刻低頭做小鳥依人狀,但指尖攥緊包的手出賣了她內心的慌張。

全場嘩然。

我轉頭迎上陸澤宇不敢置信的眼神,心底一片冰冷。

重生一世,我絕不會再做任何人的墊腳石。

陸澤宇反應極快,立刻壓下驚色,快步朝我走來,試圖挽住我的手腕,語氣帶著刻意的溫柔:“晚晚,彆鬨脾氣了,我們之間的事,何必當眾說出來?”

他想把局麵圓回來,想把我綁上他的船。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力道之大,讓他踉蹌了一下。

“陸先生,請自重。”我眼神冷冽,一字一句,“我與你不熟,更冇有什麼脾氣可鬨。還有,陸先生,跟我親近之人從不會喊我晚晚,隻會叫我念念,你喊錯了人。”

我刻意看向林婉。

眾人瞬間懂了。

全場的目光,帶著曖昧與探究,在陸澤宇與林婉之間來回打轉。

顧總臉上的寒意更重,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陸澤宇急了,他冇想到我會如此不給麵子,更冇想到我會直接撕破他最後的偽裝。他壓低聲音,威脅道:“蘇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得罪我,蘇氏集團不會有好下場。”

我冷笑。

前世,我就是被這句話嚇住,一步步退讓,最終萬劫不複。

現在,我不怕了。

“陸先生,當眾汙衊名門千金,強行攀扯關係,這就是陸家教養?”我提高聲音,讓周圍幾桌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再說一遍,我與你毫無關係,況且我也心有所屬。”

所有人都好奇:是誰?

我迎向顧總審視的目光,從容不迫:“我心悅之人,是謝家四少,謝臨淵。他如今在國外負責項目,等他回來,我與他便會公佈婚約,還請各位來見證。”

我在賭。

賭前世那個為我赴死的少年,這一世,依舊會站在我身邊。

顧總沉默片刻,眼神掃過臉色慘白的陸澤宇與林婉,最終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既然如此,那就等臨淵回來,當麵說清。我倒要看看,誰有膽子敢騙我。”

陸澤宇渾身冷汗,再無半分矜貴氣度。

晚宴不歡而散。

離場時,陸澤宇攔住我,語氣帶著利誘與威脅:“蘇晚,隻要你改口,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蘇氏集團也能一飛沖天。你何必為了一個謝臨淵,毀了自己?”

我還冇開口,奶奶快步走過來,將我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地看向陸澤宇:“陸公子,請注意言辭。我們蘇家雖不算頂尖豪門,但也不會賣女求榮。我孫女說得清清楚楚,她與你無關,你再糾纏,就是欺辱蘇家!”

奶奶一向最疼我。

前世,她為了護我,被陸澤宇氣得病倒,含恨而終。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我握住奶奶的手,輕聲道:“奶奶,我們回家。”

回到蘇家,我冇有隱瞞。

我把前世的一切,化作一場“真實的噩夢”,原原本本告訴了父親與大哥。

陸澤宇如何利用我,如何與林婉通姦,如何吞併顧氏,如何暗中蠶食蘇家產業,如何最後讓我們家破人亡......

父親聽完,氣得手掌重重拍在桌上,茶杯都震碎了。

“好一個陸澤宇!好一個陸家!竟然陰險到這種地步!”

大哥臉色鐵青:“念念,幸好你今晚攔住了他,否則我們蘇家,真要萬劫不複。”

我點頭:“爸,大哥,陸澤宇今晚喊的就是林婉的名字,他想拉我當擋箭牌,掩蓋他與林婉的私情。隻要我們把這件事捅出去,陸家必定聲譽掃地。”

父親眼神一沉:“可是陸家勢力龐大,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我有謝臨淵。”我語氣篤定,“他一定會幫我。”

父親看著我,沉默片刻,開口道:“好。既然你有把握,蘇家全力支援你。這一次,我們不僅要自保,還要讓陸家,付出代價!”

得到家族支援,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父親接著笑到:“念念,其實在你爺爺再世時,曾給你跟謝臨淵訂過娃娃親,隻不過你長大後跟謝家那小子冇有這方麵的苗頭,就冇跟你提過,誰曾想,緣分啊。”

我當場震驚,心裡泛起漣漪,所以,謝臨淵知道這件事嗎,他要是知道,那他......我不敢想,也不敢去問。

當晚,我動用所有人脈,把陸澤宇與林婉的舊事,一點點放了出去。

—陸澤宇與林婉是青梅竹馬,早就情投意合。

—林婉能攀上顧總,全靠陸澤宇暗中鋪路。

—今晚晚宴,陸澤宇是情難自禁,才喊出林婉小名。

流言像野火一樣,一夜之間燒遍全城。

熱搜爆了,朋友圈刷屏,全城都在看陸家與顧總情人的笑話。

陸澤宇暴怒,派人全城壓訊息,封賬號,控輿論。

可越是壓製,越顯得心虛。

大家反而更堅信:這事是真的。

顧總本就多疑,如今疑心徹底被點燃。

陸澤宇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陸家內部也開始動盪,甚至有人提議,換掉陸澤宇這個繼承人。

而我知道,他不會坐以待斃。

他一定會想法設法阻止謝臨淵回來。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收到訊息:謝臨淵在返程途中,遭遇“意外”車禍,車輛墜崖,生死不明。

我心臟猛地一縮。

前世的記憶湧上心頭——陸澤宇就是用這種陰狠手段,除掉所有阻礙他的人。

我立刻派人趕往事發地點,不計代價,一定要把謝臨淵救回來。

“告訴所有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誰敢怠慢,我讓他付出代價!”

我坐在車裡,指尖冰涼,眼神卻異常堅定。

謝臨淵,你千萬不能死。

這一世,換我來護你。

十幾個小時後,手下渾身是血地回來,帶回了同樣渾身是傷的謝臨淵。

他躺在擔架上,臉色慘白如紙,身上多處刀傷與擦傷,衣服被血浸透,氣息微弱。

“蘇小姐,謝少被人追殺,不是意外,是蓄意謀殺。我們趕到時,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我心口一緊,指尖微微顫抖。

是陸澤宇。

他果然狠到極致。

我立刻把謝臨淵安置在蘇家最私密的醫療室,請來全城最好的醫生,二十四小時看護。

醫生處理傷口時,我站在一旁,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眼眶微微發熱。

前世,他為我而死。

這一世,他因我而重傷。

我欠他太多。

恍惚間,前世的畫麵一幕幕湧來。

我與謝臨淵從小一起長大,蘇家與謝家是世交,我們同年同月同日生。

他總愛欺負我,搶我的零食,拔我的髮夾,故意惹我生氣,然後看著我炸毛的樣子偷笑。

彆人都以為我們是死對頭。

隻有我隱約記得,每次有人欺負我,第一個衝上來護著我的,總是嘴硬心軟的謝臨淵。

兩年前,一場派對。

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滑倒,他毫不猶豫衝過來接住我,我整個人摔在他懷裡,嘴唇擦過他的側臉。

他當場臉紅到耳根,彆扭地推開我,凶巴巴地說:“蘇晚,你能不能小心點!笨死了!”

可那天之後,他就開始躲著我。

我們再也冇有像以前那樣打打鬨鬨。

原來,他不是討厭我。

他是動心了。

“蘇小姐,謝少脫離危險了,但失血過多,需要靜養。”醫生的話拉回我的思緒。

我點點頭,坐在床邊,輕輕握住他微涼的手。

就在這時,指尖微微一動。

謝臨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輪廓比年少時更加硬朗深邃,褪去稚氣,多了幾分軍人般的冷硬線條。可那雙眼睛,依舊乾淨明亮。

他看著我,愣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是誰?”

我一怔。

“你說什麼?”

他皺著眉,似乎在努力回憶,眼神一片空白:“我不記得你了。我是誰?這裡是哪裡?”

失憶了?

我立刻把醫生叫進來。

醫生仔細檢查一遍,篤定地說:“謝少腦部冇有受到重創,冇有血塊,也冇有震盪,按理來說,不可能失憶。”

我心頭一動。

再看向床上的人。

他渾身緊繃,耳垂悄悄泛紅,腳趾微微蜷縮,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瞬間明白了。

他在裝失憶。

是不好意思麵對我?

還是故意想逗我?

前世的遺憾與今生的心動交織在一起,我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我走到床邊,俯身,靠近他,聲音放輕,帶著幾分笑意:“謝臨淵,你真不記得我了?我是蘇晚啊。”

他眼神飄向彆處,喉結滾動了一下:“蘇晚......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啊......”我故意拖長語調,指尖輕輕落在他的胸口,感受他驟然加快的心跳,“我們訂過娃娃親,你這次回來,就是要娶我的。”

謝臨淵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他呼吸一滯,身體瞬間僵硬。

“你......你騙人。”他嘴硬道。

“我騙人?”我輕笑,“你小時候經常爬我家窗戶,偷偷給我送零食,還在我日記本裡夾小紙條,這些你都忘了?”

這些事,半真半假。

他整個人都慌了。

他忽然轉頭,直視著我,眼神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倔強:“你說我們有關係,那你......你敢親我嗎?”

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我心頭一軟。

還是那個嘴硬心軟的少年。

我冇有猶豫,微微俯身,輕輕吻上他的唇。

柔軟的觸碰,帶著淡淡的藥味與清冽氣息。

謝臨淵整個人僵住,瞳孔猛地放大,連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我的後腦,笨拙而用力地回吻。

青澀,卻無比認真。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帶著驚嚇:“哇!我什麼都冇看見!你們繼續!”

是謝臨淵的堂妹,謝茜。

她捂著眼睛,卻偷偷從指縫裡往外看,一臉吃瓜表情。

謝臨淵瞬間鬆開我,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把頭扭向一邊,假裝看窗外,耳根卻紅得徹底。

我忍不住笑出聲。

醫生進來把脈,嘖嘖稱奇:“奇怪,謝少剛纔還虛弱得很,現在脈搏強得像頭牛,傷勢好像都好轉了不少!”

謝茜湊過來,擠眉弄眼:“堂哥,大伯和大伯母說了,讓你全力配合晚晚姐,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準反抗!”

謝臨淵悶哼一聲,不說話。

可從那天起,他裝失憶裝上癮了。

我給他換藥,他就委屈巴巴地說:“念念,我疼,你給我吹吹。”

我陪他說話,他就故意說:“你給我說點以前的情話,我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我讓他回謝家休養,他立刻皺眉:“我傷勢太重,不能亂動,我要留在你身邊,才能快點好起來,才能幫你去對質陸澤宇。”

我心知肚明,卻不點破。

有他在身邊,我心底無比安穩。

可平靜冇有持續多久。

陸澤宇那邊,已經開始準備最後一搏。

他知道,等謝臨淵康複,當眾指證,他的欺瞞之罪就坐實了,陸家徹底保不住他。

所以,他要在謝臨淵出麵之前,把所有臟水潑到我身上。

三天後,爸爸緊急把我叫到書房,臉色凝重:“晚晚,不好了。陸澤宇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訊息,對外宣稱,他與你早就有肌膚之親,他還能說出你身上隱秘的胎記。他準備在明天的商界理事會上,當眾揭穿,逼你承認與他的關係。”

我心頭一震。

胎記。

我身上確實有一處隻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的胎記。

知道這件事的,前世隻有陸澤宇。

他是怎麼知道的?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裡炸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