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倆猜的差不多,帝國現在確實出了大亂子。
歸海凜在禦劍飛往十三區的時候,從半空往下麵看去,到處都是聚集在一起的蟲子們,而且聲音也很大。
要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城區裡那些聚在一起的雌蟲其實正舉著橫幅在遊行。
十三區當然也有這種情況,但在雌蟲們沒做出什麼過激行為之前,警署的雌蟲也沒辦法製止他們的行為。
當然其實也是因為法律中根本沒有對於遊行示威行為的規定,所以他們隻能先封鎖路段,大概是因為誰也想不到雌蟲居然也會遊行示威吧。
在他們趕到宿舍幾分鐘後,就收到了巴布羅集合的命令。
“現在城區內出現大量被操控的雌蟲示威遊行,警署顧不過來,需要我們軍團前去支援,注意別讓他們傷到普通民眾。”
巴布羅自從到了十三區之後,臉上的表情越發嚴厲,但今天看起來好像有些過於煩躁了。
歸海凜進入街區的時候,就看見滿大街全是舉著橫幅的雌蟲,他們眼裏透露的全是詭異的亢奮,口中喊著“雌蟲要自由”、“爭取雌蟲合法權益”……等口號。
這些雌蟲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地看著穿著製服、拿著武器的軍雌和警蟲們,有的甚至朝軍雌和警蟲們大聲喊著他們的口號,像是要將他們叫醒似的。
街道兩邊的居民們此刻也都從房子裏探出頭,看著樓下這熱鬧的場麵。
公路上滿是打著橫幅喊著響亮口號的被寄生雌蟲們,許多飛車此刻也被擋住了去路,有許多蟲子開啟車窗暴躁地朝這些擋路的雌蟲們叫罵。
歸海凜用神識搜查著全區,還真在幾個地方看見了異形蟲的蹤跡。
而且那幾隻異形蟲腳底下都有個會發光的圓形陣法,而隨著那些陣法的時弱時亮,被寄生的雌蟲們也像是被控製了聲調和眼神似的,時大時小、時兇狠時茫然。
於是他心裏有了決斷,立馬將這件事告訴了身邊的蘭尼薩,再由對方上報給了巴布羅。
巴布羅得到訊息後很狠拍了幾下蘭尼薩,眼裏滿是興奮,“你確定情報不會出錯吧?”
蘭尼薩肯定地點點頭,於是巴布羅將托勒叫了過來,“托勒,帶兩組小隊跟著蘭尼薩,他讓你們去哪兒你們就去哪兒,最好把那些異形蟲都活捉回來,明白嗎?”
托勒有些疑惑地看向蘭尼薩,但看著巴布羅眼裏的堅定,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帶著兩隊軍雌跟著尼薩和歸海凜走了。
歸海凜告訴了托勒需要前往的八個地點,出來的兩隊軍雌正好有十六個,可以一組負責一隻。
其餘軍雌剛聽到說要去抓異形蟲的時候還是挺驚訝的,因為之前異形蟲是完全找不到蹤跡的,但沒想到蘭尼薩和歸海凜給出的資訊居然這麼精準。
雖然他們心裏都有疑惑,但眼前城區內的緊急狀況實在不是質疑的好時機,所以一個個都二話不說開始迅速趕往異形蟲所在地。
因為歸海凜的靈力加持,所以他跟蘭尼薩是最早趕到的,到了之後歸海凜就遮蔽了他倆的氣息,一直站在那隻異形蟲身邊看著對方苦苦維持著他眼熟的陣法。
在這期間歸海凜還有時間糾正另外七組軍雌的路線,這當然都是借蘭尼薩之口說出去的,畢竟是他要幫蘭尼薩攢軍功,而不是他自己攢軍功。
況且他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雖然對方的陣法看起來畫的很潦草,但越看越像是他見過的陣法,而且還十分熟悉。
他在門派裡精通的是劍術和神識海靈敏度,陣法和煉丹也學過一些,但實在是不感興趣。於是隻跟著師尊學了些皮毛,沒有深入學習,而且幾百年過去就連學過的那點兒皮毛也不太記得了。
但那個陣法,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兒見過,加上幫助阿費爾的又是他師尊,於是心裏不免有個大膽的猜測。
他從自己的靈袋裏找了許久,從另一個犄角旮旯裡翻出來了一本《淩門陣法入門》。
將眼前那個陣法同其中一個操控人心的陣法比對了起來,十分裡像了九分,還有一分差在蠱蟲。
該陣法下麵的提示是:陣法略粗糙,容易失效。
於是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那些蠱蟲的作用了,原本就有的操控能力再加上師尊的陣法,完美的抵消了不穩定和容易失效這兩個缺點,所以那些雌蟲才會完全被操縱。
蘭尼薩看他拿出一本書的時候,眼裏雖然閃過了一絲訝異,但還是耐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湊過去看。
但下一秒看到歸海凜滿臉頓悟的表情還是有些難掩好奇,就往他身邊湊了湊,悄聲問對方怎麼了。
歸海凜立馬興奮地告訴了他這件事,“你看到那隻異形蟲腳下發光的圓形圖案了嗎?”
蘭尼薩用餘光看了那隻異形蟲一眼,略微往下瞥了瞥,確實有個發光的圓形圈,裏麵還畫著些看不太懂的圖案和符號。
於是他點了點頭,繼續聽著歸海凜說話。
“那些圖案其實是我師尊留下的陣法,能操控人心一段時間。可能是我師尊當初忘了帶走那本陣法秘籍,就被阿費爾拿來研究了,還將陣法同蠱蟲結合在了一起,所以現在才輕鬆地操控了那麼多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