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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同意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
他精心準備了展板和資料，帶著修改完善後的計劃，滿懷期待地走進展會現場。
“大佬雲集，精英彙聚，我的機會來了！”顧陽內心激動，彷彿看到曙光就在前方。
展會現場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一個個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來回穿梭，自信的笑容洋溢在他們的臉上。
與他們相比，穿著樸素的顧陽顯得格格不入，像一隻誤入天鵝群的醜小鴨。
顧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緊張的心情，走到展位前開始佈置。
他小心翼翼地擺放著展板，生怕弄壞任何一個細節。
“喲，這不是顧總嗎？怎麼淪落到擺地攤了？”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
顧陽抬頭一看，是展會工作人員小周。
小周之前認識顧陽，知道他破產的事情，此刻一臉嘲諷地看著他。
“小周，我隻是想展示一下我的項目。”顧陽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儘量平靜地解釋。
“就你那破項目，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小周不屑地撇了撇嘴，“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這種失敗者能來的嗎？”
小周故意提高了音量，周圍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紛紛朝顧陽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人是誰啊？看著挺寒酸的。”
“聽說是個破產老闆，估計是來碰瓷的吧。”
竊竊私語聲傳入顧陽的耳朵，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像被扇了一巴掌。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裡。
“小周，你……”
“怎麼？你還想打我啊？”小週一臉挑釁地看著顧陽，“就你這樣的，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撂倒。”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顧陽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展覽的小醜，任人嘲笑。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這位先生，你的項目是什麼？”
顧陽抬頭望去，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他的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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