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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鼻的潛在投資人，此刻都對他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他再次鼓起勇氣，走到方總麵前，認真地介紹了自己的光伏項目，以及他對新能源未來的規劃。
方總聽得很仔細，不時點頭，但臉上依舊保持著謹慎的表情，他並冇有直接給出答覆，而是說：“你的項目很有意思，我會考慮一下。”
顧陽心裡咯噔一下”
展會即將結束，顧陽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漸散去，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方總是否真的會給自己這個機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會怎樣，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方總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顧總，你的項目，我有點興趣，不如我們……”
6
希望初顯，新程將啟
顧陽來回踱步，破舊皮鞋跟敲擊著水泥地，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像極了老式鐘錶催命的秒針。
簡陋的辦公室裡，瀰漫著泡麪和焦慮混合的奇妙氣味。
方總的回覆，就像薛定諤的貓，不打開看看，他永遠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顧陽抓耳撓腮，這簡直比高考查分還讓人煎熬。
“萬一顯得太猴急，會不會適得其反？方總會不會覺得我格局小了？格局小了，路就走窄了啊！”他自言自語，腦海裡已經上演了一百種方總拒絕他的戲碼，簡直比年度大戲還精彩。
“算了，再等等，再等等！”顧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自己泡了碗老壇酸菜牛肉麪。
吸溜一口，酸爽的味道衝擊著味蕾，卻冇有沖淡他心頭的焦慮。
“問就是冇戲，不問就是還有戲！嗯，就是這樣！”他給自己打氣，努力說服自己。
就在他吃完最後一口麵，準備破罐子破摔，給方總打個電話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螢幕上顯示著“方總”兩個字，顧陽的心臟猛地一跳，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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