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演你的冰山,我搭我的戲台------------------------------------------,成了林晚星和蕭嶼的“首次項目聯動現場”。,林晚星對著銅鏡發愁。原身的衣櫃裡全是素淨的襦裙,襯得她像株剛出土的小白菜,哪有半點能鎮住場子的氣場?“小姐,要不穿這件石榴紅的?”春桃捧著件繡金鳳凰的錦裙進來,“這是夫人留下的,說是進宮赴宴時穿最合適。”——正紅色,夠炸眼,符合她“社牛式試探”的人設。,又讓春桃把頭髮鬆鬆挽成個髻,斜插支赤金步搖,對著鏡子轉了圈:“完美,這叫‘視覺焦點法’,保證趙嚴第一眼就能注意到我。”:“?” 小姐說的話,她越來越聽不懂了。,宴席設在禦花園的水榭。林晚星剛找了個角落坐下,就聽見一陣吸氣聲——蕭嶼來了。,腰束玉帶,墨發高束,臉上冇什麼表情,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路過林晚星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視線在她紅裙上掃了一眼,喉結動了動,冇說話。,讀出了點不一樣的意思——這貨是看呆了?,給了他一個“你擋著我看歌舞了”的嫌棄眼神。,轉身就走,耳根卻悄悄紅了。,剛端起茶杯,就看見禮部侍郎趙嚴端著酒杯走過來。那老頭五十多歲,臉圓肚肥,笑起來眼睛眯成條縫,看著像尊彌勒佛,眼底卻藏著精光。“林小姐大病初癒,真是越發嬌豔了。”趙嚴舉杯,語氣熱絡,“前幾日令妹的事,真是讓林小姐受委屈了。”。林晚星心裡警鈴大作,麵上卻笑得無辜:“趙大人說笑了,家妹年幼不懂事,父親已經罰過她了。倒是我聽說,趙大人的公子和家妹是同窗?還真是巧呢。”——張順招供時提過,趙嚴的兒子常和林知柔來往,說不定知道些內情。
趙嚴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如常:“小孩子家家的玩鬨,當不得真。”
正說著,忽然有人撞了林晚星一下,她手裡的酒盞一晃,大半杯酒都潑在了趙嚴的官服上。
“哎呀!”林晚星故作驚慌地站起來,“對不起趙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撞她的人,正是蕭嶼。
他麵無表情地收回腳,好像剛纔隻是不小心絆了一下:“本王失手了。”
趙嚴哪敢怪罪靖安王,隻能訕訕地說“無妨”,匆匆告辭去換衣服。
看著趙嚴的背影,林晚星壓低聲音瞪蕭嶼:“你乾什麼?差點露餡!”
“他袖口有塊墨漬。”蕭嶼的聲音冷得像冰,“和張順信上的墨跡,一模一樣。”
林晚星愣住——她剛纔隻顧著套話,居然冇注意這個細節。
這時,皇帝忽然開口:“靖安王,聽聞你近日在查鎮北軍舊案?”
滿座瞬間安靜下來。這是朝堂禁忌,皇帝怎麼突然提了?
蕭嶼起身拱手,語氣不卑不亢:“臣隻是想查清當年真相,還母族一個清白。”
“哦?”皇帝端起酒杯,似笑非笑,“那太傅覺得,這舊案該查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敬之身上。
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是把她爹架在火上烤!說“該查”,是違逆皇帝;說“不該查”,是打蕭嶼的臉,他們的合作也完了。
就在林敬之進退兩難時,林晚星忽然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殿中,對著皇帝福了福身:“陛下,臣女有句話想說。”
皇帝挑眉:“太傅的女兒,有什麼高見?”
林晚星仰頭喝了口酒,朗聲道:“臣女覺得,查案就像解九連環——環環相扣,總得找到最開始的那一環。鎮北軍的案子,張順是一環,趙侍郎是一環,可最關鍵的那環,說不定藏在更深處呢?”
她故意說得模棱兩可,既冇支援蕭嶼,也冇反對,反而把話題引向了“更深的人”。
蕭嶼看著她的背影,紅裙在燈火下像團跳躍的火焰,明明是個剛及笄的姑娘,卻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還會審時度勢。
他忽然覺得,這場“聯動項目”,或許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宴席散後,林晚星在宮門口等馬車,蕭嶼的侍衛忽然送來個小盒子。打開一看,是支赤金點翠的髮簪,樣式比她頭上的步搖素雅,卻更襯她的眉眼。
侍衛低聲道:“王爺說,紅裙配這個,纔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