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匹配成功,請簽收
2047年,人類婚戀市場徹底淪陷。
不是因為單身男女太多,是因為政府推出了一款叫“天命”的強製婚配係統。
據說這玩意兒能通過大數據分析、基因匹配、性格測算、社會價值評估等一係列玄學演算法,為每一個適齡公民找到“命中註定”的另一半。
聽起來很美好對吧?
但有個問題——強製。
年滿二十五歲未婚者,係統自動匹配。匹配成功,三十天內必須領證。拒絕匹配,征信清零,社保停發,工作開除。
我今年二十五歲零三天。
昨天剛收到係統通知:匹配成功,請於三日內前往民政局簽收您的配偶。
簽收。
他們用的詞是“簽收”。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灰色的頭像,陷入了沉思。
頭像下麵有一行小字:您的匹配對象資訊已加密,簽收後方可檢視。
加密。
他們用的詞是“加密”。
這是什麼?相親還是拆盲盒?
“薑念,”同事湊過來,“你匹配結果出來冇?”
我麵無表情地把手機遞給她。
她看了一眼,瞳孔地震。
“臥槽!加密款!”
“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她壓低聲音,“加密款的意思是你的匹配對象身份特殊,係統不能提前透露。這種人要麼是頂級權貴,要麼是超級罪犯,要麼是國家機密。”
我沉默了。
頂級權貴?超級罪犯?國家機密?
這三個選項,冇一個像是能過日子的。
“薑念,”同事拍拍我的肩膀,“你中大獎了。”
“什麼獎?”
“生死未卜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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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叫薑念
我叫薑念,今年二十五歲,職業是數據分析師。
但這個身份隻是表麵。
實際上,我是“渡鴉”的核心成員。
渡鴉是什麼?
一個非官方註冊、遊離於法律邊緣、專門幫人“解決麻煩”的組織。小到查人**,大到黑進政府係統,隻要錢到位,什麼都乾。
我是渡鴉的首席數據分析師,代號“K”。
這個名字不是我取的,是我的搭檔取的。
他叫顧深,代號“A”,是渡鴉的王牌黑客。
我們合作了五年,一起黑過三十七個係統,偷過四十二份機密檔案,救過九條人命,也送過三個人進監獄。
五年來,我們見過無數次麵,但從來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因為渡鴉有個規矩——線下不見麵,線上不留痕。
所以我知道的顧深,隻是一個頭像、一個聲音、一堆代碼。
但這不妨礙我們成為最好的搭檔。
事實上,我覺得正是因為冇見過麵,我們才能合作這麼久。冇有臉,就冇有情緒;冇有情緒,就不會犯錯。
這是我的信條。
直到昨天,我收到那條匹配成功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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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盲盒拆開了
三天後,我去了民政局。
簽收現場比我想象的簡單——刷身份證,按指紋,人臉識彆,然後機器吐出一張紙。
紙上印著一個名字。
顧深。
我愣住了。
姓顧名深,性彆男,年齡二十八,職業……保密。
職業那一欄,寫的不是具體工作,而是兩個字:保密。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應該不是他。
應該是。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係統附帶的照片。
一張臉出現在螢幕上。
眉眼冷峻,下頜鋒利,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痞氣。
我不認識這張臉。
但我認識那個表情。
五年了,每次他攻破一個係統之後,都會用這種語氣說話:“K,搞定。下次請我吃飯。”
我不認識他的臉,但我認識他的語氣。
那個語氣裡,就有這種痞氣。
我拿出手機,登錄渡鴉的加密係統,發了一條訊息:
“A,你在哪兒?”
三秒後,他回覆了:“民政局門口。”
我抬頭。
透過玻璃門,我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台階上,正低頭看手機。
他穿著黑色風衣,身形頎長,陽光打在他側臉上,像電影裡的鏡頭。
他也抬頭了。
隔著玻璃,我們對視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舉起手機,螢幕上是一行字:
“K,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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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巧,是有人搞鬼
我和顧深坐在民政局旁邊的咖啡廳裡,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他先開口:“所以你也是渡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