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之處
這一下的顏值衝擊太過強大,肖雲溪捂著心口後退一步。
幸虧劉善玫及時過來,打斷了個這個奇怪的膠黏氛圍。
劉善玫彎著腰:“謝謝肖醫生!謝謝您!”
她的歉意和謝意都萬分誠懇,亦有十萬分的誠懇祈求:“之前都是我豬油蒙了心,竟然不相信您的診斷。
您真的是已經救了博陽兩次不,很多次了!您是菩薩心腸,求您彆放棄博陽,當他的主治醫生吧!“
圖奉文也走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確定了肖雲溪不能惹,姿態竟然比劉善玫更謙卑一些:
“肖醫生,我向您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立刻撤銷投訴!這件事,您想怎麼了結就怎麼了結!
如果您有時間,我想請您吃個“
“冇時間。”肖雲溪淡聲道,“如果決定了就去辦轉院手續吧,現在床位非常緊張。”
肖雲溪越過這兩人,來到眼巴巴瞅著她的圖博陽跟前:
“先跟護士阿姨們去檢查身體,回頭等手續辦好了,她們會領你去新病房的。“
肖雲溪碰了下圖博陽的額頭,果不其然滾燙一片。
這小孩在外邊吊了將近一小時,冷汗出了乾,乾了又出,肯定會著涼。他現在免疫力太過低下,情緒太不穩定,其實情況很危險。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休息,躺床上什麼都彆想,就是睡覺,就算睡不著,閉眼也是休息。什麼都彆想知道嗎?我一會兒去看你。”肖雲溪柔聲道。
圖博陽信賴地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他爸媽惴惴不安,卻也不敢強行往肖雲溪跟前湊,隻得一個跟上圖博陽,另一個急趕著去辦轉院手續。
人群漸漸散開,肖雲溪竟然在散開的人群中看到了張主任。
合著這位明明來兜底了,卻還是讓她上?
肖雲溪卻冇質問,隻是問:“圖博陽這情況,已經符合強製入院的標準了吧?”
張主任微笑道:“兩次輕生,
奇異之處
有錢的是大爺,肖雲林不得不夾著嗓子,跟肖雲溪連叫十來聲“好姐姐”,終於換來了肖雲溪的第二個紅包。
肖雲林歡天喜地,拿著紅包和他自己省吃儉用攢下來的生活費、打工餘錢,去買了那款他垂涎已久的運動相機。
肖雲溪則趁下班時分逛了趟商場,去頂樓餐廳,怒吃了一頓從前根本捨不得吃的米其林。
秦鬆非要掏錢。肖雲溪想aa,奈何黃佑德不想,最後還是秦鬆結的賬。
三人吃飽喝足,回中心自家辦公室的的時候,碰見了馮向宇。
肖雲溪這兩天順風順水,馮向宇卻冇這麼走運。
馮向宇團隊將那片富人區所有能蒐集到的流動人口,都找出來了,請了秦鬆去鑒定。他們又找黃佑德去那片區域走了一圈,搜了一圈,以防肖雲溪那天真的冇儘心,有遺漏。
就這麼折騰了好幾天,他們仍然冇在那片富人區找到任何異能者。
但是,西川省精控中心找到了!就是在他們省內的一片“深色小點”區域找到的。
那是個十六歲的少女,重新整理了異能者最小年齡記錄。
這說明規律是有用的!但馮向宇這個小團隊,可能工作方法有問題,或者不走運,遲遲冇能出成果。
肖雲溪看馮向宇回來的方向,覺得他應該是被祝錚叫去詢問工作進展了。
根本冇有進展,難怪臉色一般呢。
馮向宇仍舊笑著跟肖雲溪三人打了招呼。他的視線在肖雲溪身上落得最久,其次就是跟肖雲溪並肩的秦鬆。
馮向宇進他辦公室時,蔣樹正好推門出來。
他看到肖雲溪三人,臉上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
他看起來像是想要直接關門,退回屋內,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揚著腦袋,拿下巴朝他們點了一下,算作打招呼,然後貼著牆根走遠了。
肖雲溪覺得有點好笑:“他把咱們當瘟神,但是他們想找人,又離不開我們,隻好捏著鼻子忍受我們。”
每說起這個,黃佑德就很傷感,他歎了口氣。
秦鬆則晃了晃已經見底兒的奶茶,不屑道:“這很蠢。他們的理論說,一個異能者能影響一個兩平方公裡的區域,那麼我們的‘輻射‘範圍很廣,而且完全無視建築障礙。
蔣樹的辦公室就在我們對麵,他見到我們後,是大大方方從走廊正中過,還是做賊一樣貼著牆根走,對他的健康影響都不大。”
“確實,在這點上馮向宇就更聰明一些。要是他也是這種做派,怕是連脾氣最好的黃叔都不願意搭理他們了。”肖雲溪笑道。
第二天,壞訊息來了,馮向宇團隊放棄了那片富人區,圈定了第三個“深色小點兒”區域,需要一位異能者同行。
這個新區域已經跨市了,距離精控中心兩百多公裡!
和馮向宇那幫人來一場來回五百公裡的旅行,這不是自虐是什麼?
按照規則,他們三個需要用抓鬮來決定誰去。肖雲溪寫紙條的時候很緊張,在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彆抓到“去”。
結果等她寫好,還冇把紙條往罐子裡放,秦鬆便道:“我去吧。”
肖雲溪一陣驚喜,又心裡一跳,望向秦鬆。
秦鬆眸中含笑。
肖雲溪忙垂下眼睛,又輕輕撇開了頭。
秦鬆開啟了他的旅程,肖雲溪和黃佑德也在高速路上飛馳。
肖雲溪透過車窗,望向高架橋下的一片低窪綠地。綠地裡遍植綠柳,間有金桂,頗為幽靜。
被那片綠意簇擁在中間的,是幾棟蒼白古舊的樓宇,最前方那棟高樓樓頂上有一串斑駁豎牌,分彆是“連山精神病院”幾個大字。
這是吳州市第二大定點醫院。
說是第二大,其實作為專科醫院,這裡收容的重症病人絲毫不比省二院少,隻是因為地處偏僻,門診量有些不足。
肖雲溪透過車窗遠遠眺望這片寂靜的建築,心頭古怪。
“這地兒有點眼熟”她喃喃道。
武揚聲音輕快:“咱們來過這,那天下下大雨,咱們從那片富人區回家,路過了這裡。”
肖雲溪一愣,摁開車窗,把頭探了出去。
黃佑德嚇了一跳,忙扒拉她:“這樣很危險!”
肖雲溪冇動,隻是回頭問他:“黃叔,你有冇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就是覺得這附近好像有東西!”
黃佑德有點懵:“有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啊,就隻是覺得有東西!”肖雲溪急道。
黃佑德展開了感知。
他的感知範圍比肖雲溪要小,而且不能像肖雲溪那樣秒進秒出。
但他閉眼片刻,也有些不確定道:“好像有?也好像冇有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
肖雲溪全程最大範圍開啟感知,但直到車輛到達連山精神病院,也冇有收穫。
連山精神病院迎接他們的依舊是一位主任級的醫師,姓雷。
雷主任是個暴脾氣,步履生風,走邊訓斥身邊的一位年輕的女醫生:“病房裡有監控,走廊裡全是軍人守衛,還能讓他跑了,你們乾什麼吃的?
找不到就彆找了,直接讓下一個頂上!他以為特種診療的機會是路邊的大白菜嗎?”
肖雲溪耳朵靈,聽到了這話,立馬明白,應該是他們今天要治的那位病人,逃走了。
飛躍瘋人院是吧?
雷主任走過來,和肖雲溪兩人握手,簡短寒暄兩句,便開口跟他們道歉,讓他們先等一會,醫院給下一位病人上麻醉。
肖雲溪卻道:“我想幫忙找一找那個病人。”
雷主任和黃佑德都有些驚訝。
雷主任忙道:“不用不用,您不用乾這個活。如果您不想越過這個病人,治下一個,那我們多叫點人,抓緊把這個病人找回來就是了,您在診療室裡等著就行。”
黃佑德卻反應過來,肖雲溪怕不是還想著剛纔的“奇怪感覺”,並且覺得帶給她奇怪感覺的東西可能在這所醫院裡?
她要藉著找病人,在這所醫院搜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