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過了明路的未婚夫呢。不過家花哪能跟野花比。”
我懟了回去,繼續吃著果盤。
米雪最終還是得離開紀氏比較妥當,隻是希望不要鬨得那麼難看。
這種情況下我還是和紀韞通下氣比較好。
“我記得之前你和米雪不對付,可以說是針鋒相對,怎麼現在這麼幫著她?”
“之前針對她是小時候一些恩怨,當然也有紀源的緣故,畢竟他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
“我的東西容不得彆人沾染半分。”
“現在幫她也是因為紀源,隻不過換了一種說法,叫同仇敵愾!”
結果我解釋這麼多,這個男人就聽進去了前半段,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那要是以後我身邊有了曖昧不清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會生氣吃醋?”
“不會啊,我那麼大度一個人。”
一直捏著我手指玩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後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把玩著。
隻是這次的力道明顯比之前重了不少。
這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