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係的高嶺之花,現在聽話得跟條狗似的。”
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鬨笑聲。
不少路過的學生都在指指點點。
“那不是沈清嗎?
以前多傲啊,連學生會主席都不搭理。”
“現在還不是為了錢,給江少當跑腿的。”
“嘖嘖,真丟人。”
這些話像是細密的針,紮在沈清的耳膜上。
但她臉上的表情冇有一絲裂痕。
她平複了一下呼吸,調整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走上前,雙手遞上早餐:“親愛的,你要的早餐,還是熱的。”
江妄嘴裡叼著煙,冇點火。
他懶洋洋地掃了沈清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和惡意。
他伸手接過袋子。
下一秒。
“啪”的一聲。
他當著沈清的麵,手腕一翻,那袋熱騰騰的早餐直接掉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豆漿蓋子崩開,白色的液體灑了出來,小籠包滾落在臟兮兮的果皮上,冒著尷尬的熱氣。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這不僅僅是浪費,這是**裸的羞辱。
他在告訴所有人:沈清辛辛苦苦跑斷腿送來的東西,在他眼裡就是垃圾。
江妄看著沈清,似笑非笑:“突然不想吃了。
怎麼,你有意見?”
他在等沈清生氣,等她哭,或者等她把那一袋子垃圾扣在他頭上。
隻要她表現出一絲作為“人”的憤怒,這場遊戲就算他贏了一局。
然而,沈清隻是低頭看了一眼垃圾桶,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但也隻是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比剛纔還要平靜,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甲方客戶。
“冇意見。”
沈清的聲音清冷平穩,“我的服務範圍包括購買和送達。
至於客戶怎麼處理商品,是客戶的自由。”
說完,她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打字。
“跑腿費加急費一共兩千,已支付。
早餐成本費25元,雖然您扔了,但這筆錢屬於墊付,江少記得報銷。”
江妄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儘全力揮出一拳,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不僅冇爽到,反而讓自己顯得像個幼稚的傻逼。
他眯起眼睛,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了沈清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指尖用力,捏得她生疼。
“沈清,”江妄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狠勁,“你是不是覺得,隻要給錢,我怎麼作賤你都行?
你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