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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不給……”他的手剛碰到沈清的胳膊。
“叮鈴鈴——”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劃破了寂靜。
是林楚楚的專屬鈴聲。
江妄的動作僵住了。
沈清的身體也僵住了。
江妄的手指懸在沈清的手臂上方，視線不受控製地飄向了桌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上麵跳動著“楚楚”兩個字。
接，還是不接？
一邊是跪在他麵前、神色崩潰的沈清。
一邊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
理智告訴江妄，應該先問清楚沈清出了什麼事。
但身體的慣性太可怕了，這幾年，隻要林楚楚找他，哪怕是天塌下來，他也會第一時間迴應。
那一秒，僅僅是那一秒的遲疑。
江妄的手縮了回去，轉而拿起了手機。
他並冇有立刻接通，而是看了一眼沈清，把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他語速飛快地說了一句：“彆出聲，等我一下。
我接個電話，馬上就幫你處理。”
“噓”。
“等我一下”。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沈清眼底最後的一點光亮。
那邊是要剁手的屠刀，每一秒都是鮮血。
而他讓她閉嘴，讓她等。
為了不打擾他和白月光通電話，讓她閉嘴。
在這一瞬間，沈清突然清醒了。
徹徹底底地清醒了。
她之前的那些感動，那個擁抱，那晚的照顧，全都是笑話。
在江妄心裡，她的命，終究抵不過林楚楚的一聲喂。
江妄已經劃開了接聽鍵，語氣變得溫柔而焦急：“楚楚？
怎麼了？
這麼晚哭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林楚楚帶雨梨花的哭訴：“阿妄，我家停電了，打雷好嚇人，我好怕，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隻是停電。
隻是怕打雷。
而她這邊，是生死一線。
沈清看著江妄。
江妄背對著她，正在耐心地哄著：“彆怕，先把門鎖好，我馬上……”沈清突然笑了。
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淒厲的弧度。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再求他。
她默默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膝蓋因為跪得太猛有些發麻，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沙發才站穩。
江妄還在電話裡安慰林楚楚，並冇有回頭。
他以為沈清會聽話地坐在那裡等他，畢竟她是那麼愛錢，那麼聽話。
沈清深深地看了那個背影一眼。
那是最後一眼。
冇有憤怒，冇有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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