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像餓極了的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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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也顧不上看兒媳婦是不是在偷懶。
她直奔自己房間,反手把門拴上。
從懷裡掏出那遝厚厚的鈔票,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六千八百塊,她活了大半輩子,從冇拿過這麼多錢。
她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爬上床。
把席子掀開,從床板底下摸出一個布包,把錢塞進去,又塞回床板下麵,把席子鋪平。
想了想,又覺得不踏實,重新掀開席子,把錢取出來,找了箇舊罐子塞進去,藏在床底下。
藏好了,她又蹲下來摸了摸,確認看不出來,這才拍拍手站起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陳山冇管母親藏錢的事,他直奔洗澡間,舀了一大盆水,從頭澆到腳。
在山裡這幾天,身上又是汗又是泥,又酸又臭,連他自己都嫌棄。
他狠狠地搓了好幾遍,直到麵板髮紅,才覺得清爽了些。
洗完澡,他光著膀子,隻穿一條大褲衩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往自己房間走。
這幾天在山裡,睡地上,靠樹乾,又不停趕路,骨頭都快散架了。
他現在隻想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推開房門,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王婉婷正躺在床上午睡。
婆婆不在家,她難得清閒幾天,想偷懶就偷懶,想睡覺就睡覺。
舒服得很。
天熱,她衣服敞得老開,兩個白花花的大桃子晃悠悠地露在外麵。
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汗珠順著脖子往下淌,滑進那道深深的溝裡。
陳山隻看了一眼,下麵立刻支起了帳篷。
這幾天的鬱氣、愧疚、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全湧了上來。
他走過去,伸手就抓。
力道很重,像是在揉,又像是在發泄什麼。
王婉婷被疼醒了,“嘶”了一聲,皺著眉頭睜開眼。
看見是陳山,她什麼話也冇問,什麼話也冇說,眼睛裡忽然就亮了起來。
她猛地撲上去,張嘴就咬住了他的嘴唇,又啃又咬,像餓極了的狼崽子。
陳山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一下,隨即摟住了她的腰。
王婉婷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死鬼,一去好幾天,想死我了……”
陳山冇說話,一把將她按回床上。
這幾天在山裡,他夢裡全是胡娟——
她白嫩的皮膚,她細軟的腰身,她身上那股說不清的香味。
可現在抱著王婉婷這具豐腴滾燙的身體,那些念頭又全散了。
王婉婷熱情得像團火,纏著他,咬著他。
兩條腿也不老實……
嘴裡不停地哼哼。
陳山把這幾天的疲憊、憋屈、還有那點說不出口的愧疚,全都使在了她身上。
床板又開始咯吱咯吱地響,一聲比一聲急。
王婉婷的哼哼聲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尖叫。
李秀英剛把錢藏好,聽見這動靜,搖了搖頭,嘴裡嘀咕了一句:“大白天的,也不消停。”
她轉身出了屋,去廚房打水洗澡。
她一邊舀水一邊盤算著——
錢有了,債清了,真好啊!
如果小兒子陳實還在就更好了。
至於胡娟,是死是活,跟陳家已經沒關係了。
說好了兩清的。
李秀英家的洗澡房就是在屋後拉一張布簾子。
天太熱,兒子媳婦在房間裡辦事。
她也懶得去拉那布簾子了,打了桶水就在屋後洗了起來。
剛把頭髮洗完,脫了衣裳準備洗澡。
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雙手,從後麵抓住了她的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