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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祝淩霄忙著工作後,全然忘記了傅斯年的事。
等她被肚子發出的饑餓聲驚醒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
整層辦公樓隻剩下總裁辦公室和助理辦公室的燈亮著。
她推開助理辦公室的門,有些歉疚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忙起來就忘了時間,耽誤你下班了。今天的加班費算你雙倍。”
助理笑著說道:“謝謝祝總,那我先回去了。”
祝淩霄點點頭,走到茶水間,為自己跑了一包泡麪,又坐回辦公桌前。
一邊吃泡麪,一邊繼續覈對數據。
吃完泡麪,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祝淩霄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她剛離開公司電梯,就被一股巨力拉到了一旁。
巨大的恐懼讓她心中一驚,身體下意識開始瘋狂掙紮,手中的包用力地砸到偷襲她的人身上。
“淩霄——”
熟悉的男聲讓她動作一頓,放下手包,露出了站在她麵前的人。
傅斯年。
他雙眸赤紅,眼神有些疲乏,卻貪婪地望著她。
祝淩霄表情頓時一淩,原本放鬆的眼神頃刻間充滿戒備,用力地掙脫開傅斯年的手,力道大到甩開的同時,自己也踉蹌了兩步。
“傅斯年,你還冇走?”
她的聲音冰冷,像是極地冰川,帶著凍死人的寒意。
傅斯年呼吸一滯,看著她極致冷漠的表情,心臟像是被人掏空一塊,痛得無法呼吸。
他表情誠摯:“淩霄,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祝淩霄雙手防備地架在胸前,帶著不屑的眼神:“傅總,我何德何能,配得上你這般卑微的道歉呢?”
“而且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想要道歉,我的回答永遠隻有三個字:不可能!”
冰冷的話語像是利箭紮入傅斯年的胸膛,心臟似是在滴血。
他固執地盯著她:“淩霄,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很多事,讓你傷了心。我罪無可恕,你恨我怨我,無可厚非。隻是,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讓我將一切解釋給你聽。”
祝淩霄冷笑一聲,挑起眉尾:“傅斯年,你真有意思,曾經我求你救救祝氏、救救我父母的時候,你給我機會了嗎?”
傅斯年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我父母枉死在孔清然手上,祝氏集團遭遇巨大危機,你又做了什麼?”
祝淩霄眼神帶著刻骨的仇恨,咬牙切齒說道,
“你不僅包庇殺人凶手,甚至逼著我向全世界道歉,為她開脫!”
“甚至連我父母的葬禮,你也冇有放過,硬生生毀掉!”
她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著,倏地掀開了手臂上的衣袖,上麵斑駁地覆蓋著燙傷的印記。
“你該不會忘了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事吧?”
“用滾燙的香灰將我全身燙傷,不允許我在低溫室中養傷,所以留下了這些難堪的疤痕!”
傅斯年眼神中泛著水意,懊悔和痛苦將他淹冇。
“淩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哈哈哈哈!”
祝淩霄大笑幾聲,指著自己的胸膛,
“一句對不起就能夠讓我被黑熊砸斷的肋骨恢複原狀嗎?”
“一句對不起就能夠讓我皮膚上的傷疤消失不見嗎?”
“一句對不起就能夠換回我父母的命嗎?”
她一步步逼近傅斯年,一字一句說道:“傅斯年,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磨滅你所有的過錯?”
“你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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