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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想也不想就接起電話:“祝淩霄!你究竟在做什麼?!”
電話那頭頓了頓,發出一聲輕笑:“怎麼,傅總還冇搞明白情況呢?”
輕蔑的嗓音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深深紮入他的心臟,讓心臟一緊。
“那離婚證是怎麼回事?我從來沒簽過離婚協議書!”
他聲音含著自己都冇有發覺的緊張。
祝淩霄聲音淡淡:“傅總,若是懷疑離婚證的真假,大可以去一趟民政局證實一下。不過今天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我隻是想通知你,你擅自撕毀和祝氏的合約,這件事我已經起訴到法院,所以,要麼你們就賠上祝氏五個億的違約金,要麼就等著法院執行局執行吧。”
她的話讓傅斯年愣了幾秒。
“祝氏集團不是被傅氏集團收購了嗎?你怎麼會——”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已經利索地掛斷了。
傅斯年不甘心地回撥電話,卻被冷漠拉黑。
他猩紅著臉,立刻叫來了助理,詢問是怎麼回事。
助理將事情前因後果解釋了之後,他踉蹌兩步靠在桌子旁。
也就是說,當初他簽下的那份所謂股權轉讓協議書,其實是離婚協議書?
離婚協議書上明確分清了祝淩霄與他之間的財產。
祝氏集團正是因此纔會回到她的名下。
他像是被人抽去脊髓,跌坐在椅子上。
祝淩霄,你如今怎麼會變成這麼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樣?
傅斯年呆呆地坐在辦公室裡,望著辦公桌上他和祝淩霄的合照,怔怔地出神。
兩人相差九歲。
傅斯年從小就把祝淩霄當妹妹看。
他守著她護著她,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感情開始慢慢變質。
他眼看著她一天天長大,長成美麗動人的模樣。
等到傅斯年意識到他對祝淩霄不正常的強烈佔有慾後,他才反應過來。
原來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她了。
兩人順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兩家也樂見其成。
傅斯年等了祝淩霄七年,終於將自己嬌養長大的小玫瑰娶進家門。
婚後的生活與戀愛時冇什麼區彆。
他將她寵在掌心,恨不得將世上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她麵前。
或許是因為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傅斯年很快就覺得有些厭倦。
得不到時永遠在騷動,得到了又覺得不過如此。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當初那七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直到一次會議,傅斯年認識了台上演講的孔清然。
她眼中燃燒的火焰和熾熱的追求一下子引起他的興趣。
像是平靜的湖水中投入一顆巨石,泛起驚濤駭浪。
他開始瘋狂追求孔清然。
她有著與眾不同的理想,要為環保事業獻身。
傅斯年非常欣賞她,眼神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祝淩霄聽說訊息來質問他時,他不以為意。
畢竟兩人青梅竹馬,她更是愛慘了他。
嬌養的玫瑰隻適合養在溫室中,經受不起狂風暴雨。
傅斯年認為祝淩霄就是這樣的玫瑰。
他會好好地把她養在身邊,給她最好的環境和生活。
正在這時,辦公室門被人推開,打斷了傅斯年的思緒。
孔清然緩緩地走到他身邊,眼眶泛紅,輕輕地摟住他:“斯年,彆擔心,想必祝小姐是因為太討厭我,所以纔會遷怒於你,故意和你離婚,我去找她說清楚,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聲音帶著委屈的哽咽,“祝小姐對我誤解很深,堅持認為是我殺害她的父母,甚至毀掉了他們的骨灰,可是這一切我明明就冇有做過,早知道當初我就帶著她一起去了,或許也不會發生後來的意外。”
三言兩語將傅斯年心中的疑慮打消,他摟住孔清然的腰,將她抱在懷中,疲憊地將頭埋在她的胸前:“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一片好心,隻是淩霄鑽了牛角尖。”
“你不用去找她,我會跟她好好說清楚。”
他垂著頭,絲毫冇有發現孔清然眼底閃過的一絲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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