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變得勇敢了很多。
或許是因為,有陸星辭在身邊,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總會有人站在她這邊,陪著她,保護她。
畢業那天,陸星辭在學校的大禮堂裡,當著所有師生的麵,再次向林溪告白。
這一次,他冇有唱歌,隻是拿著話筒,認真地說:“林溪,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你讓我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麼美好的事情。
未來的日子,我想一直陪著你,看遍世間所有的風景。”
林溪站在台下,看著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男生,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知道,她的人生,因為這個顯眼包的出現,變得無比精彩。
後來,有人問林溪,為什麼會喜歡陸星辭這樣的顯眼包。
林溪笑著說:“因為他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原本灰暗的世界。
跟他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而陸星辭則會一把攬過林溪的肩膀,對著提問的人笑得一臉得意:“因為我眼光好啊,一眼就看中了我們家溪溪這塊寶藏。”
林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臉頰卻悄悄染上紅暈。
陽光穿過畢業典禮的綵帶落在他們身上,把兩人交握的手照得格外清晰——陸星辭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而林溪的手小巧纖細,被他牢牢攥在掌心,彷彿要攥住往後餘生的每一個瞬間。
畢業後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忙碌。
陸星辭進了一家互聯網大廠做程式員,每天被代碼和BUG纏得昏天黑地,卻總能擠出時間接林溪下班。
林溪則成了一名插畫師,把那些藏在心底的溫柔和童趣,都畫進了給兒童繪本的插畫裡。
他們租了一間帶陽台的小公寓,陸星辭在陽台上裝了個簡易籃球架,說是要保持手感,結果每次運球都吵得樓下鄰居上來敲門。
林溪無奈,隻好買了副靜音籃球,看著他抱著粉白相間的球投籃時,總會笑得直不起腰。
“笑什麼?”
陸星辭投籃失手,球砸在晾衣繩上,把林溪剛曬的襪子打了下來。
他彎腰撿襪子時,耳後的小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還是像大學時那樣顯眼。
“笑你幼稚。”
林溪撿起籃球,學著他的樣子投了個空心球,“而且你這投籃技術,跟大學時比差遠了。”
“那是因為冇人給我加油。”
陸星辭湊過來,從背後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