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顯眼包,把所有風頭都搶了,林溪隻需要負責笑就行。”
果然,婚禮上陸星辭非要表演節目,抱著吉他唱了當年那首情歌,唱到一半還跑下台,拉著林溪的手一起唱,跑調跑到賓客都在笑,他卻笑得一臉開心。
婚後的生活依舊充滿煙火氣和小確幸。
陸星辭會在林溪趕稿時,笨手笨腳地給她做夜宵,結果把廚房搞得一團糟;林溪會在陸星辭加班晚歸時,留一盞燈和一碗熱湯,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有一次,林溪的繪本得了獎,頒獎禮上主持人問她:“您的作品裡總有一種很溫暖的力量,請問這種靈感來自哪裡呢?”
林溪看向台下第一排的陸星辭,他正舉著相機給她拍照,臉上的笑容比聚光燈還亮。
她笑著說:“大概是因為,我身邊有一個永遠像太陽一樣的人吧。
他很吵,很顯眼,卻總能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滿滿的光和熱。”
台下的陸星辭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放下相機,用力朝她揮手,像個在幼兒園得到小紅花的孩子。
回家的路上,陸星辭握著林溪的手,小聲說:“其實我今天緊張死了,怕給你丟人。”
“你纔不會丟人。”
林溪靠在他肩上,“你是我的驕傲啊。”
陸星辭笑了,發動車子,車裡放著他們大學時一起聽過的歌。
路過大學門口時,他特意放慢了車速。
“你看,”他指著操場的方向,“以前我總在那裡打球,就為了能讓你從圖書館窗戶看到我。”
林溪愣了一下:“我怎麼不知道?”
“那時候你總低頭看書,哪會注意到我啊。”
陸星辭歎了口氣,又笑起來,“不過沒關係,現在你眼裡全是我了。”
林溪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想起第一次在高數課上掉的書,食堂裡摔的那跤,動漫展上的小豬佩奇髮箍,還有歌手大賽上那句笨拙的告白……原來所有的相遇和巧合,都是他蓄謀已久的溫柔。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閃過,映在陸星辭的側臉上,他耳後的那顆小痣依舊清晰。
林溪突然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那天在階梯教室門口,被這個顯眼包撞了一下。
原來社恐遇上顯眼包,不是災難,而是命中註定的溫柔。
就像沉默的月光,終於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