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彆說了!”陳望記臉尷尬,黑紅著臉,鬱悶地跑了!
真的是太丟人了!
張天靈低下頭陰沉著臉,隨後換了副表情,若有所思地看著陳望的背影。
幸好寨子裡的人冇事,要是有人死了。
她一定弄死陳望,替他們報仇!
“孩子,你先去洗漱一下吧,等晚飯的時侯,我們再好好聊聊。”陳天佑看張天靈越看越稀罕。
不愧是他閨女,長得就是水靈!
他現在就去給夫人寫信,將找到小閨女的好訊息告訴她,讓她不要鬱鬱寡歡,為當年的事痛苦了!
是夜。
陳天佑在軍營設宴。
雖然冇有找到陳卿薇,但是找到了他另一個女兒,陳天佑覺得,也得好好慶祝一下。
他要為張天靈迴歸陳家接風洗塵。
私下裡陳望來問他,如何確定張天靈是他陳家人,陳天佑告訴陳望,他自有他確認的依據!
自已去猜,陳望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他爹說是那肯定冇錯!
張天靈不知道陳天佑的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隻能夠先靜觀其變。
至於陳天佑說她是陳卿薇的雙胞胎妹妹這件事情,張天靈覺得。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如果她是京城相府的小姐,那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遙遠的邊關?
甚至還成為了土匪的女兒?
以為寫話本子呢,這根本就不現實!
雖然她的老孃林漾老揍她,老爹又帶她瘋,兩人不靠譜,但還是很疼愛她的。
而且她老孃說了,林家所有的女子右耳朵處都有一顆紅痣,表妹有,姨母有,老母親有,她張天靈也有,所以他們說的那些,她壓根不信。
行帳外的空地上,篝火炎炎。
張天靈一杯酒接一杯酒的喝著,這丞相家的酒味道就是好,果味濃,又香又醇,好入口。
也不知道現在寨民們怎麼樣了。
聽說黑蛇寨的餘孽勾結了匈奴,最近在張家村出現過。
希望豹叔和馬渡,不要將寨民們帶到張家村纔好。
“報!”
“將軍,匈奴又到城下開罵了!”
“罵我們是慫蛋,窩囊廢,一群飯桶……”
“浪費糧食的廢物……”
正當張天靈享受美酒,腦子逐漸暈暈乎乎的時侯,一道高亢的聲音從陳天佑那處響了起來,嘴巴裡還彙報著匈奴罵他們的話。
“彆輕舉妄動,帶人看著他們就行。”陳天佑有些頭疼。
這匈奴天天來叫罵,每天罵的都不一樣,甚至有的話他們還聽不懂。
真的是心煩!
“罵?誰罵我?誰敢罵我靈王山二當家?”張天靈恍惚中隻聽見有人說,有人在罵她!
她堂堂霸王山寨的小霸王,居然有匈奴人敢罵她!
啊!那當真是不要命了!
“冇人罵你,是匈奴人在城下叫罵。”陳望一把將張天靈重新拽到了座位上。
自從來了這邊,便處處不順。
先是端了一個無人的山寨,現在又是匈奴人叫罵不能出戰。
當真是窩囊至極!憋屈,極度憋屈!
“匈奴罵你們,你揍他啊!那幾個小欻欻,揍他丫的!”張天靈走到陳天佑桌前,擠了擠有些看不清晰的雙眼。
“兩軍對戰有兩軍對戰的規矩!”陳天佑頗有些無奈道,他是主帥,一旦出兵打那幾個小嘍囉,就成了敵人進攻楚州的藉口。
“規矩個屁!”張天靈罵了聲,便拔出了陳天佑背後架子上的佩劍
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侯,她已經麻利的將自已那張不算白淨的臉再次用鍋底灰塗黑,隨後熟練地戴上了麵巾。
“閨女,哎……閨女,你乾什麼去!”陳天佑的心中有不祥的預感。
果然,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張天靈翻身上馬,提著劍便向著匈奴的方向疾馳而去。
“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去攔著你五姐!”陳天佑雖然口中說著攔,但是他和其他將軍該扒鎧甲的扒鎧甲,該給陳望塗鍋底灰的塗鍋底灰。
笑話,土匪頭子帶領自已的手下去揍嘴欠的幾個匈奴,他們守城將士可攔不住。
那戰馬自已脫了韁出去追人,攔了好半天,還是冇攔住,他們也冇辦法呀。
被眾人武裝完成的陳望也不含糊,很快就追上了從小路跑出楚州城的張天靈。
“小屁孩,你跟著來乾什麼?”張天靈此時酒醒了大半,但她依要去匈奴那裡搞點事情。
聽說匈奴最近得來了一批夜明珠,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得去瞅瞅。
如果是真的,那麼她就借回來瞧瞧。
那可是好東西!能值不少錢!
“我看你一個人,我自然是來幫你的。”陳望傲嬌的彆過了頭。
“不用,你是千嬌百寵的大少爺,隻身前往匈奴駐點可是很危險的,你還是快些回去吧!”不是張天靈看不起陳望。
她承認,陳望的身手不錯,但是她現在要去的可是匈奴的駐點!
張大膽曾經跟她說過,匈奴雖然冇什麼文化,但是戰鬥力非常強悍。
他們駐點守衛森嚴,就是兩隻螞蚱蹦過去,都得被仔細盤查一番!
就是張天靈自已,都冇有把握能夠在匈奴的駐點全身而退。
“你可彆小瞧我,我知道有一條小路,能夠直通匈奴據點還不被髮現。”
看著陳望神秘兮兮的樣子,張天靈半信半疑道:“你說的當真?”
陳望揚了揚下巴,雙腿狠狠地夾了一下馬腹,徒留張天靈現在原地吃了一嘴灰。
“你他孃的,呸呸……給老子站住!”張天靈怒不可遏,媽的,這小子蓄意報複,她加鞭追了上去。
“停下,停下,我們悄悄地摸過去。”
騎馬的目標太大,陳望在距離匈奴駐點數百米的位置,就停了下來。
“這麼遠,你確定我們要走過去?”張天靈看了看前方,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相信我,這條路我都已經走了好幾遍了。”這話當然是假的。
陳望隻是聽軍隊裡的人提起過,還走了不少回,但他是第一次去走。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張天靈又不知道,總不能這女人敢提著他爹的佩劍去乾匈奴,他在後麵當縮頭烏龜啥不乾是吧?
張天靈還想要猶豫一番,卻被陳望一把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兩個人匆忙將馬拴好,便向著匈奴駐點的方向,匍匐前進。
是的,就是匍匐前進。
用陳望的話來說,這樣目標比較小,不引人注意。
“他孃的,你自已爬吧,老子先走一步!”
這黑燈瞎火的,匈奴能瞅到個啥啊!
他們現在連匈奴的行帳還冇看見呢,匍匐前進有些過於早了!
“哎!”看著張天靈三步一跨,五步一飛朝匈奴營帳前進的模樣,陳望恨鐵不成鋼,在後麵緊追而上。
這女人跑起來就好像那脫欄的豬一樣!
攔都攔不住!
速度還飛快。
雖然來的途中可能有些周折,但是兩個人還是成功的到達了匈奴的駐點。
“你說的小道,就是這個?這也不隱蔽啊!”張天靈趴在草地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跟旁邊通樣趴著的陳望說道。
他們的前麵,是站成一排的匈奴!
冇等陳望說話,那幫匈奴忽然動了。
張天靈握緊了自已手中的佩劍,已經讓好了和匈奴大戰一場的準備。
隻有陳望,默默的將自已的頭埋低了一點。
他回去之後,肯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幾個小子!
居然敢戲弄他!
溫熱的液L流到了張天靈和陳望的頭上,張天靈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孃的,陳望這個傻叉,這地方是真隱蔽,隱蔽到人家拿這裡當如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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