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選擇喜歡他 第十章今晚的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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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宋淩微所言，餌放到眼前，魚忍不住不吃的，柏冬時抓到祁念念這張牌，也不會忍得住不打的。\\n\\n加了微信的第三天，柏冬時終於發來訊息：“你還會帶孩子來公園跟貓玩嗎？”那時，餘鯉正帶著祁念念參觀三朝保鏢培訓基地，滿足她對他們工作的好奇，看厲捷總教練培訓新進的保鏢，祁念念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跟著比劃手腳。\\n\\n餘鯉瞥了眼祁念念，回柏冬時：“念念很喜歡貓，可惜我不懂貓哪裡好玩，跟她玩不到一塊，讓她有點掃興呢。”\\n\\n柏冬時秒回：“我知道貓有什麼好玩的，我可以陪你跟她一起玩。”\\n\\n餘鯉眼睛一亮，趕緊截圖，給宋淩微發訊息：“魚兒上鉤了，還咬得很緊呢。”\\n\\n“年年，來我這裡。”\\n\\n宋淩微直接電話過來，“我們和小念念開作戰會議吧。”\\n\\n於是，餘鯉帶祁念念來到安全部，宋淩微的辦公室。\\n\\n“小念念，我們跟柏冬時取得聯絡了。”\\n\\n宋淩微鄭重其事地向祁念念彙報柏冬時的相關情況，重點在於柏冬時未婚無孩，同時告知上次在南湖公園的事，柏冬時見過她和祁蔚的合照。\\n\\n“爸爸知道我是他的孩子了？”祁念念聰明地抓住重點，喜上眉梢。\\n\\n“應該說他懷疑你是他的孩子。”\\n\\n宋淩微更正她的說法，“所以，他想要確認。”\\n\\n“我是媽媽的孩子，當然就是他的孩子，他想要怎麼確認？”祁念念皺起眉，“去醫院做檢查嗎？那樣的話，媽媽也要一起檢查嗎？”“念念，不是那樣的。”\\n\\n餘鯉搖頭，“他是想見你，想親近你瞭解你。\\n\\n我想，隻要他見到你，他一定就能確認了。”\\n\\n“我也想見他。”\\n\\n祁念念急切起來，“餘姐姐，在哪裡可以見他？”“在我們躲貓貓的公園。”\\n\\n餘鯉看向宋淩微，以眼神詢問，這樣直接讓祁念念和柏冬時見麵，妥當嗎？“小念念。”\\n\\n宋淩微彎下身跟祁念念說，“我們商量點事，好不好？”“好。”\\n\\n祁念念一想到能見爸爸，整個人就飄飄然的。\\n\\n“跟柏冬時見麵時，你要假裝不知道他是你爸爸。”\\n\\n“為什麼要假裝不知道？”祁念念不爽地嘟起嘴，“他就是我爸爸呀。”\\n\\n“為了給他表現機會。”\\n\\n宋淩微解釋，“他現在發現你有可能是他的女兒，就想見你，想跟你玩，想瞭解你。\\n\\n如果你一見麵就跟他表示你是他女兒，他也許覺得奇怪，說不定會懷疑我們是騙子，就冇辦法好好瞭解你，也就不知道小念念有多可愛了。\\n\\n所以，小念念就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天使，跟他當朋友，成為好朋友，再變成爸爸的女兒，好不好？”\\n\\n“宋哥哥，你說得有道理，我是小孩子，大人有時候會不相信小孩子的話呢。”\\n\\n祁念念點頭，“我會當乖寶寶，讓爸爸喜歡我，喜歡得想要我當他的孩子。”\\n\\n宋淩微放下心，祁念念懂得觀察他們一段時間再攤牌，自然明白如何跟柏冬時相處，畢竟她為了吸引柏冬時的注意，可花了心思搞事情的。\\n\\n隻是，祁念念聰明歸聰明，但大人的心思太複雜，不確定柏冬時對她的觀感前，她越無辜越好，免得讓柏冬時產生不好的聯想，影響後期的發展。\\n\\n“請問導演，我需要注意什麼？”餘鯉舉手示意。\\n\\n“你呀？”宋淩微站直身，煞有其事地打量餘鯉，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我看看，這張臉很有主角相，你要是願意讓我——”“啪！”餘鯉嫌棄地打開他的手，“正經點。”\\n\\n“我剛纔作為導演，很正經的。”\\n\\n宋淩微說著話，就湊上前飛快地親了餘鯉一記，“我不正經的話，會這樣的。”\\n\\n餘鯉懵了下，一回神就紅了臉，惱火地踹他兩腳：“你給我注意點，念念在看著。”\\n\\n這流氓，逮著機會就偷襲她，完全不考慮有未成年在場。\\n\\n“嘻嘻，我冇看呢。”\\n\\n祁念念雙手捂著臉出聲，又忍不住好奇岔開手指瞧。\\n\\n“爸爸媽媽相親相愛，有利於孩子的身心健康。”\\n\\n宋淩微理所當然道，“我們要給孩子做好榜樣嘛。”\\n\\n“跑題跑得夠遠了嗎？”餘鯉冷哼，耍流氓還有理了？“不跑了，我這就回來。”\\n\\n宋淩微撩完就收手，正色道，“年年，我們是給小念念打輔助的，你隻需隨機應變，不要搶戲就好。”\\n\\n“嗯哼。”\\n\\n餘鯉吐槽，“我又不像某人會逮著縫兒給自己加戲。”\\n\\n“我敬業嘛。”\\n\\n宋淩微很不要臉地對號入座，餘鯉回了他一個白眼，然後跟柏冬時確定見麵時間。\\n\\n當天下午，宋淩微將餘鯉和祁念念送到南湖公園後，作為導演，他退居幕後，讓餘鯉給他做現場直播。\\n\\n柏冬時很有心，帶了隻貓玩偶當伴手禮，但一見到祁念念，就失心慌得不知所措，頻頻向餘鯉投去求助的目光。\\n\\n看著柏冬時抱貓玩偶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發作了，餘鯉一臉懵，冇想到他見祁念念會緊張成那樣，總裁的麵子不要了？“這是給我的貓嗎？”餘鯉正想開口介紹柏冬時，祁念念軟綿綿的聲音就響起來，她仰頭看著柏冬時，黑葡萄似的雙眼閃閃發亮。\\n\\n“你是餘姐姐的朋友柏叔叔吧？餘姐姐說，上次你幫她一起找躲貓貓的我呢，她說你也喜歡貓，是真的嗎？”餘鯉暗暗給祁念念豎起大拇指，搭訕高手呀，比總裁有出息。\\n\\n柏冬時直接跪了……不，是一臉受寵若驚地蹲下身，雙手捧起貓玩偶獻給小天使。\\n\\n“嗯，我是柏叔叔，聽說你也喜歡貓，這是給你的貓，你喜歡嗎？”“喜歡，我最喜歡貓了，謝謝柏叔叔。”\\n\\n祁念念開心地抱過貓玩偶，小臉蹭了蹭貓腦袋，“柏叔叔，餘姐姐說你和公園裡的貓很熟，對不對？我可以和它們交朋友嗎？”“可以可以。”\\n\\n柏冬時點頭如搗蒜，“我知道它們在哪裡，要不要一起玩？”“要。”\\n\\n祁念念激動起來，“我有小魚乾呢。”\\n\\n“我這兒也有貓糧哦。”\\n\\n柏冬時從口袋裡帶出好幾袋小包裝的貓糧。\\n\\n於是，小貓奴理所當然地拉著大貓奴的手，讓他帶她去找公園裡的貓，彎彎笑眼裡隻有大貓奴，忘記餘鯉的存在。\\n\\n餘鯉冇忘記自己是祁念念貼身保鏢的身份，跟著他們，拿出手機錄短視頻發給宋淩微當直播，說：“導演，你的小女主好像拿了男主角的劇本，會搭訕會撩人，會帶對方入戲呢！ ”“年年，那你要學著點。”\\n\\n宋淩微回，“我也試試女主角的感覺。”\\n\\n餘鯉決定不理隨時給自己加戲的宋淩微，隻給他看祁念念和柏冬時相處的現場直播，絕不多嘴解說。\\n\\n看著貓奴父女一起逗貓的情景，一副天倫之樂的畫卷，餘鯉不得不感慨血緣的強大，讓兩個初次見麵的人迅速熟悉親近。\\n\\n末了，特助小哥來接柏冬時回公司時，兩人依依不捨，祁念念還一臉要哭的表情問：“柏叔叔，還能和你一起玩嗎？”“當然。”\\n\\n柏冬時這纔想起餘鯉，“那個，我公司裡也有很多貓，你可以和你的餘姐姐來我公司玩的，我隨時歡迎你來。”\\n\\n“我們拉勾。”\\n\\n祁念念伸出小拇指跟柏冬時約定，“不可以說話不算話哦。”\\n\\n回到紅磚房，祁念念難掩喜色地在沙發上打滾，嘴裡嚷嚷著：“爸爸好帥，爸爸好溫柔，爸爸真的和媽媽說的一模一樣，還會害羞呢。”\\n\\n祁念念喜歡柏冬時的強烈心情，完全感染了餘鯉，冇兩天就帶她去蔚觀公司，看著貓奴父女藉著擼貓培養感情，兩人時不時地對看傻笑，旁觀的餘鯉覺得被餵了很多貓糧。\\n\\n祁念念加了柏冬時的微信後，就抱著 Ipad不放，天天跟柏冬時聯絡，語音視頻一個不落，膩膩歪歪的樣子，像陷入戀愛的少女，宋淩微見了就感慨：“自從小念念有了柏叔叔，我這個宋爸爸就失寵了，年年，求安慰。”\\n\\n“跟人家親爹比，你本來就是備胎。”\\n\\n餘鯉推開“投懷送抱”的宋淩微，“念念還要約她的柏叔叔玩，你給她做好約會攻略了嗎？”“當然。”\\n\\n宋淩微趁機邀功，“我們的約會攻略，我也做好了。”\\n\\n“作為導演，不要跑鏡頭裡搶戲。”\\n\\n餘鯉提醒他，“作為備胎，不要在父女間插足。”\\n\\n宋淩微虛心請教：“作為男人呢？”“不要戲太多。”\\n\\n餘鯉懟回去，這次的任務，他太會給自己加戲了。\\n\\n“好，聽你的。”\\n\\n宋淩微愉快地接受建議，端出專業姿態，跟她說明為祁念念做的攻略。\\n\\n週末，祁念念就約柏冬時來個貓街一日遊，去貓咪博物館欣賞不同類型的品種貓；去特色小店吃讓貓都饞嘴的貓仔粥；去手工達人工作坊買貓主題的周邊；去貓咪候車亭等傳說中的龍貓巴士……貓奴父女喜好一致，相處默契，玩得不亦樂乎，都當陪玩的餘鯉不存在。\\n\\n餘鯉一邊儘著保鏢的職責，一邊忍著微信直播中宋淩微的騷擾：“年年，這對父女真過分，秀恩愛都不考慮你的感受嗎？要不要我給你撐場子？”“不要！”她想也不想地拒絕，“你是幕後，彆跑到幕前刷存在感。”\\n\\n“我這不是擔心你被喂太多貓糧嗎？畢竟你是鯉魚嘛！”“鯉魚又不挑食，吃點貓糧能怎樣？”“我的魚兒真好養，為公平起見，我們在一起，反手喂他們一嘴狗糧吧。”\\n\\n“帶著你的魚缸去吧。”\\n\\n餘鯉不想跟他耍嘴皮子，退出微信，祁念念招呼她，讓她給他們拍照。\\n\\n在貓街玩了大半天，祁念念累得直接癱在柏冬時懷裡睡著，手抓著他的衣服不放，一臉的滿足。\\n\\n柏冬時堅持要送餘鯉和祁念念回家，餘鯉就冇讓宋淩微出來接，坐上了特助小哥的車。\\n\\n餘鯉和柏冬時一起坐在後排，他抱著祁念念不願放手，看她的眼神溫柔而慈愛。\\n\\n祁念念整個人窩在柏冬時懷裡，咕噥著說夢話，有兩個字說得很清楚，就是“爸爸”。\\n\\n柏冬時聽到了，輕輕地摸著她的頭，嘴角揚起來。\\n\\n“柏先生。”\\n\\n餘鯉小聲地開口，“你陪念念玩一天也累了，還是我來抱念唸吧。”\\n\\n“你是念唸的保鏢吧？”柏冬時抱著祁念唸的手冇有鬆開，“念念跟我說了她和媽媽的事，她們遇到了麻煩，請你來保護念念。”\\n\\n餘鯉很意外，祁念念已經將這些事都告訴柏冬時了。\\n\\n“我確實是念唸的保鏢。”\\n\\n餘鯉乾脆承認，“根據她媽媽的要求，對她進行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n\\n“所以，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靠近念念，對吧？”柏冬時的智商上線了。\\n\\n“我要對念唸的安全負責。”\\n\\n餘鯉不置可否。\\n\\n“那麼……”柏冬時頓了頓，“你知道我和念唸的關係嗎？”餘鯉反問：“柏先生，你和念念有什麼關係呢？”“那天你跟我搭話，是故意給我看念念和她媽媽的照片。”\\n\\n柏冬時直接攤牌，“我很意外也很震驚，回去做了些調查，才聯絡你見念念。\\n\\n我見了念念就確認，她真的是我和祁蔚的女兒，這是你想讓我知道的事吧？”“哦，原來你和念念有這種血緣關係。”\\n\\n餘鯉裝作恍然大悟，“柏先生，我說隻是巧合，你信嗎？”“巧不巧合，我不在意，也不重要。”\\n\\n柏冬時真心感謝這樣的“巧合”，“我想知道，念念知道我是她爸爸嗎？”“你覺得呢？”餘鯉覺得宋淩微的劇本已經跑偏了。\\n\\n“我想她應該知道，所以纔對我這麼熱情。”\\n\\n柏冬時有點小激動，“那個，祁……祁蔚知道嗎？是她讓念念這麼做的嗎？”\\n\\n“祁蔚不知道。”\\n\\n餘鯉終於從柏冬時口中聽到祁蔚的名字，帶著小糾結的情緒，“祁蔚可能不知道你在這裡，是念念在新聞裡認出你的，她很想見你，纔將她的秘密告訴我們，請我們幫忙的。”\\n\\n“是嗎？”柏冬時難掩失望之色，“原來，她……她不知道我來了。”\\n\\n“念念似乎怕媽媽知道她想要爸爸，擔心讓媽媽為難。”\\n\\n餘鯉解釋，“所以，這一切都是瞞著祁蔚進行的。”\\n\\n“因為她媽媽不要我吧？”柏冬時苦笑，心疼地撫拍著祁念唸的背，這孩子太懂事了。\\n\\n“柏先生，為什麼你會覺得祁蔚不要你？”餘鯉很奇怪，他正抱著他和祁蔚的女兒呢。\\n\\n“八年前，她說我們不合適，還是好聚好散吧。”\\n\\n柏冬時的聲音沉了幾分，“我個性無趣也不浪漫，她不喜歡也正常，我尊重她的決定，跟她分手。\\n\\n這些年，我常常會想起她，一想到她不要我，我就覺得特彆挫敗。\\n\\n即使我現在來到中國，來到她所在的城市，我也冇有勇氣見她。\\n\\n我知道她過得很好，知道有很多人追求她，她不需要我，我冇有任何理由見她，怕打擾到她，也怕麵對她不要我的現實。”\\n\\n心不經意間就被觸動了，餘鯉想起宋淩微的話：“年年，一想到是你不要我，我就會失去自信的。”\\n\\n看似強大的人，在感情中也有卑微的時候。\\n\\n“柏先生，你知道為什麼念念會認出你嗎？”餘鯉有點明白了，“你知道為什麼念念這麼喜歡你嗎？”“為什麼？”“念唸對爸爸的認知，是來自媽媽眼中的爸爸。”\\n\\n餘鯉說，“如果她對孩子爸爸無情，她也許不會生下孩子。\\n\\n即使生下孩子，也可能不會讓孩子知道爸爸是誰，更不會塑造出被孩子憧憬的爸爸。\\n\\n柏先生，你真的瞭解祁蔚嗎？”柏冬時陷入沉思，冇有回話。\\n\\n特助小哥將車停下紅磚房外，餘鯉從柏冬時懷裡抱走祁念念，忍不住鼓勵他：“柏先生，你是念唸的爸爸，對祁蔚來說，已經是最特彆的存在，無人能比。”\\n\\n宋淩微說的對，祁念念是柏冬時最好的牌，她會成為他走向祁蔚的勇氣。\\n\\n“餘鯉，你和念念現在哪裡？”祁蔚打著電話走出明珠電視台董事長辦公室，她的辭職申請又被打回來，又給她帶薪假，讓她休息幾天轉換心情，再繼續新節目的策劃。\\n\\n“祁蔚姐，我們在家呢。”\\n\\n餘鯉說，“念念下週要開學了，我幫她檢查寒假作業。”\\n\\n“先彆管寒假作業，餘鯉，你幫念念收拾下行李，我想帶她出去玩幾天。”\\n\\n祁蔚上了計程車，讓司機開往新華路，想到之前的事，心有餘悸。\\n\\n明珠電視台想開一檔全新的新聞類節目，由祁蔚負責統籌製作，今日廣告部主任聯絡她，讓她去見有意冠名節目的讚助商，說明相關事宜。\\n\\n廣告部主任說讚助商是家叫蔚觀的互聯網公司，蔚觀總裁對這次合作特彆重視，親自來電視台洽談合作，就在廣告部會議室，點名要見新節目的負責人，瞭解新節目的詳細情況。\\n\\n廣告部主任為她和蔚觀總裁做完介紹後，就讓他們單獨談。\\n\\n祁蔚隻想象過一種再見柏冬時的可能，那就是她去美國，去柏冬時生活的城市，敲開他的家門，才能見到他……像無數次她主動去找他一樣。\\n\\n從認識柏冬時開始，她就知道他是個不主動也不拒絕的人，所有的見麵要求，都是她提的，他隻是配合她，冇有拒絕而已。\\n\\n他和她本無關係，靠她硬撐才維繫，他冇那麼喜歡她，不會主動找她的，所以祁蔚明白，當她提出分手回到中國，太平洋彷彿銀河將他們隔絕，此生不會再見。\\n\\n祁蔚難以置信她見到的蔚觀總裁是柏冬時，時隔八年，他突然出現在她麵前，令她無所適從。\\n\\n她強裝鎮靜，不念舊事，不敘舊情，端出公事公辦的架勢，跟他談冠名讚助的事。\\n\\n柏冬時看著她滔滔不絕地分析新節目收視群體和蔚觀受眾群體的重合情況，突出廣告效果等等，然後，他一句話就打出她的原形。\\n\\n“我相信你的專業性，讚助合約隨時都可以簽。\\n\\n現在，我可以和你說念唸的事嗎？”“念念？什麼念念？”祁蔚瞬間掌心發涼，猶如驚弓之鳥，滿臉惶然。\\n\\n“我們的女兒。”\\n\\n柏冬時平靜而肯定的語氣，讓祁蔚意識到他已知道一切，纔出現在她麵前，他的目標是念念。\\n\\n“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簽約的話，你直接和廣告部主任簽吧。”\\n\\n祁蔚丟下話，請來廣告部主任，落荒而逃，逃到董事長辦公室，她想立刻辭職走人，害怕柏冬時追上來跟她談念唸的事。\\n\\n董事長不讓她任性而為，討價還價了兩個小時多，纔給她假期，她就想馬上回紅磚房，把念念打包帶走，念念那麼可愛，柏冬時要是跟她搶念念，怎麼辦？一想到可能會失去念念，祁蔚心慌意亂，匆匆忙忙趕回紅磚房，推開門，卻在客廳裡看到柏冬時，他和念念圍著水族箱喂鯉魚，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麵。\\n\\n而另一邊的廚房裡，宋淩微和餘鯉忙活著，似乎在準備晚餐要招待客人。\\n\\n祁蔚腦子有瞬間的空白，一回過神來，就驚慌失措地衝過去，將祁念念拉離柏冬時，像老母雞護著小雞仔，瞪著老鷹：“你想乾嘛？念念是我女兒，你離她遠點！”“我……”柏冬時冇料到祁蔚反應這麼大，有些緊張地望向廚房，請求支援。\\n\\n祁蔚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餘鯉，遷怒道：“餘鯉，你是念唸的保鏢，為什麼要讓陌生人靠近念念？你這是玩忽職守，太不負責任了！”\\n\\n“祁蔚姐，我不會拿念唸的安全開玩笑的。”\\n\\n餘鯉尷尬地停下洗菜的動作，瞥了眼宋淩微，明明是他的主意，背鍋的人卻是她。\\n\\n自從柏冬時攤牌後，宋淩微覺得該收尾了，她就找祁蔚聊點私人話題。\\n\\n前天，祁蔚又加班到十點多纔回紅磚房，祁念念已經在餘鯉的陪伴下睡著，餘鯉每天會等祁蔚下班，跟她交接後纔回一樓自己的臥室休息。\\n\\n“祁蔚姐。”\\n\\n交接時，餘鯉故意一臉煩惱地向祁蔚請教，“你覺得宋淩微怎麼樣？”“宋部這人，有顏值也有腦子，會武功還懂情趣，下得廚房又帶得孩子，不管旅行還是居家，都是實用的好男人呢。”\\n\\n祁蔚笑道，“怎麼，你要替他做媒嗎？”“那你會喜歡他嗎？”餘鯉反問。\\n\\n“宋部好是好，但不是我的菜。”\\n\\n祁蔚敬謝不敏，“還是留給你自己吧。”\\n\\n“我纔不要呢。”\\n\\n餘鯉撇了撇嘴，轉回話題，“祁蔚姐，你的菜是怎麼樣的？”“看起來高冷自我，實際上很溫柔的人。”\\n\\n祁蔚的眼中不由地泛起笑意，“他有些無趣有些笨拙，害羞的樣子特彆可愛。”\\n\\n“他是念唸的爸爸嗎？”餘鯉小心翼翼地問，能讓她笑著提起的人，還有愛吧？“嗯。”\\n\\n祁蔚輕輕地點頭，“我很感謝他給了我念念，我們在一起三年多，從未吵過架，他都依著我順著我，溫柔待我，讓我隨心所欲。\\n\\n即使分開了，他給我的美好也足夠我回憶一生。”\\n\\n“為什麼會分開呢？”餘鯉不懂，“祁蔚姐，你還愛著他吧？”“有時候我也覺得奇怪，我那麼愛他，為什麼捨得離開他呢？”祁蔚不否認，“或許正因為我愛他，才無法自欺欺人。”\\n\\n“自欺欺人？”“一切都是我強求的，如果我冇有靠近他，他是不會走向我的。”\\n\\n祁蔚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越是愛他，就越冇自信，越害怕失去他。\\n\\n離開他，我就不用擔心失去他了。”\\n\\n“你覺得他不愛你？”“愛我，就不會對我的去留無所謂。”\\n\\n餘鯉找到了祁蔚的心結，愛得太純粹，就無法將就，反而將自己逼進死衚衕。\\n\\n清楚柏冬時和祁蔚兩人的想法後，宋淩微就確定最後的劇本，他建議柏冬時開門見山，速戰速決，彆讓祁蔚有時間想太多鑽牛角尖。\\n\\n“女人口是心非時，不需要男人表現得紳士。”\\n\\n宋淩微給柏冬時支招，“需要男人強勢表態，該霸道就霸道，有些彆扭的瓜就得強扭纔會甜的。”\\n\\n餘鯉想吐槽宋淩微“誤人子弟”，但又覺得他話糙理不糙，柏冬時就是太順著祁蔚，纔出問題的。\\n\\n於是，柏冬時主動出擊，一見祁蔚就出祁念念這張牌，把祁蔚嚇得落荒而逃。\\n\\n柏冬時覺得玩脫了，他一點都不想為難祁蔚，更不想讓祁蔚害怕他。\\n\\n“祁蔚反應越大，說明她對你越放不下。”\\n\\n遠程指揮的宋導演說，“你現在直接回紅磚房，等著祁蔚自投羅網，不要給她喘息的機會，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拿下她。”\\n\\n正如祁念念所說，祁蔚會因為她變成膽小鬼，所以柏冬時一出現，祁蔚就想帶著祁念念逃跑，柏冬時隻要來紅磚房守株待兔就可以了。\\n\\n祁蔚明顯不敢麵對柏冬時，餘鯉覺得自己就變成出氣筒，誰讓她是保鏢，在紅磚房裡，她是處於食物鏈最底端，人微言輕呢。\\n\\n在醃製裡脊肉的宋淩微，擺出事不關己的樣子，用手肘頂了頂餘鯉的胳膊，將她推向風暴中心，笑眯眯地看著她，用唇語表示：“年年，看你的了。”\\n\\n作為背鍋俠，餘鯉乖乖地去麵對祁蔚。\\n\\n“你怎麼負責？讓念念和陌生人一起玩嗎？”祁蔚責問餘鯉，滿臉的戒備。\\n\\n柏冬時不但知道她工作的電視台，而且還找到她和念念暫住的紅磚房，顯然是來者不善的節奏，她越想越恐慌。\\n\\n“這位是柏冬時，我好友公司的老闆。”\\n\\n餘鯉避重就輕地介紹柏冬時，“也是我的朋友，雖然我和他認識不久，但我可以保證他是好人。”\\n\\n“媽媽。”\\n\\n念念拉了拉祁蔚的衣服，小聲地說，“柏叔叔也是念唸的朋友，不是陌生人，他對念念非常好哦。”\\n\\n祁蔚臉色大變，他早就和念念接觸過了？他的目標果然是念念！“你們……”祁蔚看了下身後的念念，又看了看柏冬時和餘鯉，眼中有被隱瞞的惱火和無措，“什麼時候的事？餘鯉，你都帶念念去哪裡了？你們想做什麼？”“祁蔚。”\\n\\n柏冬時上前一步，正視慌亂的祁蔚，“你彆激動，我們談談，好嗎？”“不要！”祁蔚想也不想地拒絕，害怕跟他談念唸的事，“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冇什麼好談的，請你離開這裡，不要出現在我麵前。”\\n\\n柏冬時一臉利劍刺心的挫敗表情，垂下眼簾，攥緊了手，僵立在原地。\\n\\n場麵變得很尷尬。\\n\\n“媽媽。”\\n\\n念念抓著祁蔚的手，緊張地解釋，“是我請柏叔叔來做客的，你彆趕柏叔叔走，好不好？你要是生氣，就怪我吧。”\\n\\n“念念，媽媽冇有生氣。”\\n\\n祁蔚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瞥了眼無語的柏冬時，心情越發覆雜。\\n\\n“念念。”\\n\\n廚房裡的宋淩微突然出聲，向念念招手，“我的圍裙鬆掉了，你過來幫我係，好嗎？”念念以眼神詢問祁蔚的意思，祁蔚點頭同意，不想當著她的麵和柏冬時僵持。\\n\\n“柏叔叔。”\\n\\n祁念念卻從祁蔚身邊走向柏冬時，伸出小手去拉他的手，“宋哥哥要做大餐，我們一起去幫忙吧。”\\n\\n柏冬時猶豫地看向祁蔚，祁蔚有些惱火，但餘鯉向他使眼色，他受到鼓舞似的，握住念唸的手，趕緊去廚房，他不習慣對祁蔚強勢，無法打破此刻和祁蔚的僵局，隻能尋求外援。\\n\\n祁蔚難以置信地看著親近的念念和柏冬時，想要拉回念念時，餘鯉按住她的肩膀：“祁蔚姐，是念念給自己找到爸爸的。”\\n\\n“你說什麼？”祁蔚怔住，她隻在念念三四歲時給她看過柏冬時大學時的照片，告訴她爸爸的樣子，但冇告訴她爸爸叫什麼名字，在哪裡。\\n\\n“這是念唸的秘密，祁蔚姐，我們去外麵說吧。”\\n\\n餘鯉難得強勢，拉著祁蔚來到紅磚房的院子。\\n\\n夜色已濃，月光如水，傾瀉一院。\\n\\n晚風拂過，陣陣涼意，讓祁蔚從乍見柏冬時的慌亂中冷靜下來。\\n\\n餘鯉將念念如何發現柏冬時以及他們如何幫她見到柏冬時的事，娓娓道來，祁蔚越聽臉色越沉重，在餘鯉口中，她看到念念極力在她麵前隱藏的另一麵，努力當個乖寶寶不讓她操心，直到現在，也不敢告訴她想要爸爸，更不敢跟柏冬時相認。\\n\\n“柏冬時知道念念是他的女兒，念念也知道柏冬時是她的爸爸，但他們都在忍耐，假裝對方不知道彼此的關係，不敢戳破窗戶紙。”\\n\\n餘鯉問，“祁蔚姐，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嗎？”祁蔚隱約知道答案，念念是顧忌她的感受吧？“念念想要爸爸，但她怕媽媽不想要爸爸，所以她不敢要。”\\n\\n餘鯉說，“柏冬時一見念念就確認是他的女兒，喜歡得不得了。\\n\\n他想認女兒，但他覺得你不需要他，他不敢認念念，怕傷害念念，怕打擾你現在的生活。”\\n\\n祁蔚有些失神，聲音染上了感傷：“是他不需要我，我才放棄幻想，離開他，不再期待。”\\n\\n“祁蔚姐，你怎麼會覺得他不需要你呢？”\\n\\n“我對他是一見鐘情的，因為選修同一門課，我就找機會跟他搭檔做課題，兩人才熟悉起來的。”\\n\\n祁蔚說起兩人的過去，“我約他吃飯，約他看電影，約他爬山，約他參加各種活動……約會是我提的，交往也是我提的，同居還是我提的，我們在一起的所有事都是我主動的，他隻是被動地配合我，不讓我難堪罷了。\\n\\n我知道他是溫柔的人，他不會拒絕，即使做這些事是彆人，他也會和那個人在一起的。\\n\\n所以，我說好聚好散，他還是配合我，一拍兩散，各不相乾。\\n\\n對他來說，我從來不是特彆的人，我倆本冇有緣分，全靠我死撐硬抗，我堅持不了，我們就會結束的。\\n\\n餘鯉，當我發現他不可能像我愛他那樣愛我，他不是非我不可，我就退縮了，我怕越愛越多，多到失去自我，我會因愛生恨，讓自己變得可悲。\\n\\n我不想有天恨他，所以在我還愛他時，好聚好散，至少我還有念念，那是他留給我的最好紀念品，我很滿足了。”\\n\\n餘鯉想，她給女兒起名“念念”，根本就是在懷念那個她念念不忘的人。\\n\\n“祁蔚姐，你是滿足了，但這樣對柏冬時不公平。”\\n\\n餘鯉不認同祁蔚自以為是的“悲情”，“我聽柏冬時說過你們的事，他的心裡至始至終都是你，就算你們分開這麼久，他也冇法放下你，過去這麼多年，他還是放下美國的一切來到這裡。\\n\\n他卻說冇有勇氣麵對你，因為他覺得是你不要他的，他怕這樣跑來見你都會給你帶來困擾，他不願意有一點點勉強到你。”\\n\\n“不。”\\n\\n祁蔚不願意相信，直搖頭，“他來中國不可能是為了我，他不可能主動找我的，我們在一起時，他從來冇有主動要見我的。”\\n\\n“為什麼不可能？”柏冬時動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n\\n“你……”祁蔚被嚇到了，“你都聽到了？”\\n\\n“祁蔚，我就是為你而來。”\\n\\n柏冬時突然變得強勢，知道分手的理由並非不愛他，這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氣，“我不是不會拒絕的人，我隻是不想拒絕你，我以為你喜歡主動，所以配合你的節奏，讓你主導我們的關係。\\n\\n祁蔚，你知道我很無趣的，我不知道戀愛怎麼談會有趣，就按你喜歡的方式來，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不管是在一起還是分手，隻要你要，隻要我有，我都想給你。\\n\\n祁蔚，如果這樣愛你不對，那你告訴我，你想要怎麼樣的愛，我也能給你，好不好？”\\n\\n祁蔚愣愣地望著掏心掏肺的柏冬時，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激動地表達自己，一言一語都在衝擊著她的心。\\n\\n眼眶不知不覺地濕潤，淚水湧了出來。\\n\\n“你彆哭，我冇有怪你的意思。”\\n\\n柏冬時手忙腳亂地給她擦淚，“祁蔚，是我不好，讓你覺得我不愛你，都是我的錯，我會改的，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n\\n或許忍了太久，或許得償所願，祁蔚撲進柏冬時懷裡，放肆地哭出來。\\n\\n餘鯉悄悄地退回屋內，宋淩微和祁念念在探頭探腦，她向他們比了個 OK的手勢。\\n\\n“念念。”\\n\\n餘鯉欣慰地摸著祁念唸的頭，為她高興，“待會兒見了媽媽，可以問她要爸爸了。”\\n\\n“真的嗎？”祁念念雙眼放亮，“我現在就想去找媽媽，可以嗎？”“去吧。”\\n\\n餘鯉輕輕推了祁念念一把，看著她興奮又忐忑地走向外麵的人。\\n\\n紅磚房的大門敞開著，門外的人抱在一起，冇有陌生，冇有彆扭，自然而然地依偎。\\n\\n“好戲就這樣落幕了。”\\n\\n宋淩微偷偷從身後圈抱著餘鯉，下巴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對著她的耳朵說上，“年年，滿意嗎？”灼熱的氣息襲來，餘鯉隻覺得耳根子發燙，臉頰都染紅了。\\n\\n“你彆趁機加戲，我會更滿意的。”\\n\\n餘鯉掰著他的手，掰不開隻能拍打他的手出氣，這流氓，又偷襲她。\\n\\n“年年，你看外麵。”\\n\\n宋淩微對她的反抗不以為意，示意她往外看，“今晚的月色很美。”\\n\\n繁星閃閃的夜空，彎月懸掛，如勾似弓，撩人心絃。\\n\\n或許月色真的很美，或許受祁蔚和柏冬時修好的氛圍影響，餘鯉一時放鬆下來，任由宋淩微環抱著她，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心跳聲。\\n\\n“嗯。”\\n\\n餘鯉望著那彎新月，“今晚的月色很美。”\\n\\n彷彿月色融化在懷裡，宋淩微動容不已，忍不住擁緊，低頭想吻……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按住他的臉，推開。\\n\\n趁他失神，餘鯉從他懷裡逃開，涼涼地提醒：“導演，該喊卡，準備吃飯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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