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我調整了感官後,夏油傑的心情明顯變好了。
很多人覺得,人生是由驚喜,美食,風景和愛組成的。
失去味覺的人生得少去了多少期盼和樂趣。
他在淩晨一點還激動的起床,從冰箱裏翻東西吃,不知為何在心裏唸到了我的名字,因為這一聲突然在耳邊響起的“齊木痞雄”
我意外的從沉睡中醒來了。
人們都對自己的名字格外敏感,我也如此。
我當即又對他催眠了一次。
我對他感官的調整並不是治癒他的身體,他的情況應該是因為咒術的原因留下的後遺症吧,可能都不能稱為傷病,我隻是催眠了他,讓他嘗到了我想要讓他嘗到的味道。
弊端就是這並不是永久的,需要我實時施法(?)。
能嘗到食物味道的夏油傑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我用千裡眼看到他一手撐著冰箱一手插進自己的頭髮,唇角卻不可抑製的揚了起來,低低的泄出了幾聲笑。
我有點兒心情複雜,在床上翻了個身。
和灰原雄一樣,夏油傑也是在普通社會長大的孩子,還擁有一套自我定義的正論,他好像是個責任心很重的人,自詡為保護弱者的強者,而這份與眾不同也給了他一定的壓力。
感覺……他並沒有正確地認知和對待自己的力量。
但他一邊壓抑自己的負麵情緒一邊救人的做法的確有點兒觸動我。
我的歡迎會平平淡淡的結束了,但是我平平淡淡的日常也結束了:)。
五條悟,我名義上需要遵從的五條大少爺,突然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樣樂此不疲的開始找我茬。
他第一個讓我乾的事是去買水。
“我要蜜瓜蘇打”
外貌極其優越的白髮高中生伸手咚上了我腦袋側後方的牆壁,單腿隨意曲著,做出了偶像劇裡夢幻唯美的經典造型,我:[……]我扶正了差點兒滑落的眼鏡。
“這屬於新式霸淩嗎?”
吃瓜第一線的家入同學托腮看著我們這邊,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的某一根神經是不是搭錯了”
“悟好像是有點兒過於興奮了”
夏油傑接道,這小子昨天玩了乙女遊戲。
我看著五條悟,對方完全沒有保持距離的概念,見我沒應聲還把臉湊近了我,“你聽到了嗎?”
他腦袋裏在回想昨天乙女遊戲裏的劇情cg,突發奇想的用在了我身上,還覺得自己賊帥。
啊,是這樣,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有茂盛的自我意識和自我展現欲,他們逐漸成熟的外表會吸引異性的目光,也會因興趣好奇去學習模仿一些新鮮事物,而且正是對自己非常自信的時候。
我把臉皺成了老橘子。
五條悟一頓,“你的五官沒事嗎?”
我好嫌棄。
我一秒把表情擺正,什麼都沒說轉身去買水。
“哎——這就結束了?”
沒得到預想中反應的五條悟直起腰,“看來條件不夠”
“你想幹什麼?”
熟知他性格的夏油傑問道,“看他發火啊”
五條悟說得坦然,“我感覺他根本沒這麼聽話,肯定有忍不住的時候”
“忍不住打你嗎?”
“打不過的”
五條悟定定地說,夏油傑聳了聳肩,我給五條悟買了水,五條悟又讓我去市區打包甜品。
“天氣太熱了,奶油會化掉,所以你要早去早回”
他像個小學生一樣強調道。
[夜蛾老師馬上來上課了。
]“翹掉不就好了?”
[……]我環胸看他,而五條悟噙著看透我的微笑,不偏不倚地和我對視。
我也露出一個笑容,行,今天我是完美小橘子。
我翹掉了夜蛾的課,去市區給他買東西,用冷凍能力給奶油保溫,送他手上時甜品還是冰涼精緻的。
然後五條悟想當著我的麵把東西扔進垃圾桶。
他果然是小學生吧。
聽到他心聲的我先他一步伸出手,[購物費加跑腿費30萬。
]五條悟:“……”
他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臉,“你找我要錢?”
[不然呢?]我耷下眉毛,對他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未來的家主大人不會要對下屬剋扣這些吧。
]“噗”
夏油傑在我們身後笑出了聲。
五條悟眉毛跳動著掏出了錢包。
拿了報酬的我敬業地詢問,[不喜歡嗎,要扔掉嗎,我幫你?]明白此舉不能激怒我的五條悟磨牙,“不,我當然要自己吃掉”
然後五條悟又搬出了八點檔寶典,學著裏麵的套路交給我了一些為難我的差事,我格外心平氣和的一一照做,連澳大利亞的龍蝦都能給他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