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太離譜了”
降穀零手指插進頭髮裡,撐著腦袋自閉,“為什麼同樣是從零開始臥底,你已經成為首領了?”
此時我們在摩天大樓的頂樓觀望台上,這裏白天需要門票才能進,但是晚上沒人看著,監控也提前被鈴木控製了,我們四個人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簡直就在告訴大家知法犯法投機取巧(?)。
[城市夜景真不錯。
]我捧讀,“你不要裝作沒聽到我的話,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降穀零轉頭看我,“而且為什麼其他人都知道你沒死,還和你早就見麵了,我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不是最後一個,景光纔是。
]我糾正道,[還不是因為你們的任務太特殊,必須刪除掉過去的經歷不能和以往有瓜葛,我們都聯絡不上你。
]“所以你說的‘任務告一段落’,‘不會有問題’,就是因為這個?”
鬆田陣平坐在我的另一邊,“因為你已經成老大了,所以擁有了一定的話語權和自由空間?”
[是這樣。
]“啊啊——”
降穀零長嘆一口氣,“為什麼為什麼,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任何不合理的事在我這裏就能是合理的。
]我真心實意的忽悠他,[所以你警校時期便被我處處壓了一頭嘛,明明已經很出色了,但怎麼也無法超過我,進入職場也是一樣。
]“你還拿以前的事激我”
我彎眸笑了笑。
“總之,今天還好你到場了,不然我可能會被打成篩子”
降穀零摸摸鼻子,向我道謝,“如果就這麼殉職的話感覺好虧啊,我還沒有為國家做更多的事,莫名其妙的死亡會成為笑柄的”
我覺得他在隱喻我。
但是,[……我纔要謝謝你們。
]我說道,“嗯?你謝我什麼?”
謝你們不分緣由的信任我,即使我表現得如同一個墮落之人,我所有的行為都沒有上得了檯麵的解釋,你們卻能強硬的將邏輯扶正,對我信誓旦旦地說,這就是你,你一直是光輝亮麗站在正義一方的齊木痞雄。
[我想騎機車。
]“什麼啊,謝我幫你保留了機車嗎?”
降穀零笑了笑,“的確該謝我,我定期給你的公主保養,又花錢又花時間,還要頻繁耗費心神睹物思人……唔”
後麵那句話不該說的。
果然,一轉眸,降穀零就看到了鬆田陣平涼涼的半月眼。
[我還很想要爵士,]“爵士,那是什麼?”
“痞雄新看上的機車,要這個數”
鬆田陣平伸出幾根手指,“他盯了它一天了,和盯老婆一樣”
“我以為你有公主王子就夠了,這兩台已經夠你輪流來了吧”
[再加一輛吧。
]我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那輛紅色機車的美麗造型,而且它那顏色有點兒像港口mafia的紅圍巾,這調色我挺愛的,[你們錢夠嗎,不夠的話我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的好運吧。
]“去賭?”
萩原研二立刻想到了,“黑手黨頭目應該很有錢吧,痞雄?”
[組織資金就不挪用了。
]雖然森鷗外的錢,我也不是不能盜來。
在映象世界,因為所處時間不同,這輛機車應該已經被人拍走了。
“好啊”
降穀零同意了,“你想給我們展示什麼樣的好運?”
[去賭馬嗎?]“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
[買彩票也可以,中一個稅後300萬的大獎吧。
]“你不要把來錢說得這麼輕易”
[要不我去救一個百萬富翁,他會慷慨地報答我的。
]“你怎麼不說你要去綁架一個百萬富翁,讓他為了自救傾家蕩產?”
我眼神詭異地看向說出這話的降穀零,[零,你學壞了。
]降穀零咧嘴笑笑,“這種事我們見得最多了”
但是怎麼說,分明我們什麼都沒幹,隻是聚在一起純聊天而已,我卻已經高興得不行了。
他們的聲音真實的回蕩在耳邊,他們喉嚨裡輕笑的顫意和氣音讓我神經發燙,他們腦海裡的心音也一如既往,明明應該感受不到他們的體溫,我卻覺得周身都溫暖了起來。
“好久沒這麼聚過了啊”
萩原研二伸了個懶腰,“雖然今天一天過得稱得上糟糕,但是也不是沒有好事發生”
他的心音要比說出的話坦誠得多,人們往往如此,心裏的想法經過語言的修飾都會變得內斂一些,不光是我,他們的心跳都普遍比平常快了幾分。
[我想騎機車。
]我又說了這句話,[如果能和你們一起兜風的話,今天就能畫上完美的句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