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齊木痞雄。
自我介紹就不多說了,反正大家這麼熟了。
我現在沒什麼要事在身,齊木楠雄還成了我的堅強後盾(?),可以說逃亡的那一段時間都沒這麼心情舒暢過,我在第三世界的事情告一段落,自然記得被我忽略了好久的朋友們。
要比喻的話,就好像被逼著住宿的學生終於可以放假回家,還成為老師能隨意進出校門一樣。
現在我要帶你們看一下我的日常。
早上七點,良好的生物鐘把我叫醒,我從我不硬不軟的豪華大床上坐起身,在鬧鐘響起的前一分鐘把它關掉,很有閒情逸緻的一邊刷牙一邊欣賞自己的初醒顏(?),
洗漱過後,我開始翻手機。
齊木空助瞭解我的願望之後,奮戰了三天三夜給我發明瞭一部聯通各世界的手機,得知這點的我其實非常不理解,手機被楠雄送到我手裏時,我深感奇幻的說了一句,[有超能力的是他吧……]
[誰知道他都是怎麼做的,這種東西就算透視了內部零件也研究不出原理。]楠雄很贊同我。
[啟動源是我的超能力嗎?]
[對,我把他們的手機偷過來給空助改造了,你們現在完全是能實時通訊的狀態。]
齊木空助可太貼心了,就憑這點,我可以對他嘴毒我的話既往不咎。
手機還是老舊手機,不是幾年後的智慧機,但我對玩電子軟體也沒有癮,所以這就足夠了。螢幕上顯示著一條鬆田陣平的短訊,他手指很靈活,打字速度很快,在網路上還有一點兒話癆屬性。
他最初是不敢給我發訊息的,怕有人為了抓我的把柄偽裝而成,在我親自找他承認後,他就放開了。
“前一年怎麼沒見你這麼急著和我們聯絡?”交換新的手機號時,鬆田陣平低聲嘟囔,不知是單純的疑惑還是不滿,“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算帶薪摸魚吧。”
[沒問題,至於前一年為什麼躲著……]我思考了一下,坦然道,[你就當我耐不住寂寞十分想念你們,所以不搞那些虛的了。]
鬆田陣平嘖了下舌。
我抬眸向他看去,青年掩飾性地揉了揉自己額前的頭髮,把視線瞥向了一邊,“髮型有點兒亂。”
轉回現在,手機上鬆田陣平的短訊是七點鐘發的,像是料好我一定會在這個時間起。
鬆田陣平:我昨天加班到淩晨兩點!兩點!我現在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老年人就是沒年輕時精力旺盛……
我:?
我:你,老年人?
的確很多人都喜歡在結束學生時代入職後戲稱自己老了身體不行了,其實那都是因為困於自己不喜歡的工作精神勁頭不足,以及不可避免的職業病,不過鬆田陣平這種得另說了,他應該痛並快樂著。
我戲謔:鬆田大警官又解決什麼案子了?
那邊很快發來了訊息,簡直像抱著手機等我一樣:能讓我往警視總監的職位更近一步的資歷大案件。
我又和他來來往往了幾句,換好衣服戴上一年四季都不離身的圍巾,出了休息室。
桌上是新助手送的早餐,酒井陸鬥功成身退了,他走的時候我還微妙的有點兒捨不得,他跟在我身邊上被迫學會了一堆技能,這算是帶薪進修了吧。
但我沒這麼好心,比較惡趣味,他想死遁退身的那一晚,我對著他的背影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接替你的後輩能力怎麼樣?]
當時擅長撲克臉的酒井陸鬥,在我的視線死角任表情精彩紛呈。
[別緊張,走吧,我又不會給你準備大禮。]
但酒井陸鬥還是膽戰心驚,一路上怕有什麼埋伏,結果就真如我所說,他安全離開了。
後輩阪口安吾在真正行動前問他,“港口mafia的首領是個什麼樣的人?”
酒井陸鬥心思複雜地沉默了許久,才道,“是個怪人。但……比起留在黑手黨,我感覺他更適合去耀眼的地方。”
***
我終於又在白天呆在了首領室,好久沒目睹城市風光的我開啟了防護牆,鋼筋鐵板緩緩升上去時,外麵的光亮徐徐照了進來,我站在玻璃前,大大咧咧的往下望。
“砰!”
一顆子彈瞄準了我的腦門飛來,但是在還未碰到鋼化玻璃時就停住了,然後輕巧地爆成了散沙。
太宰治推開門走進,就看到了這一幕。
“酒井要是看見你這麼無畏,會抓毛到在內心咆哮吧,現在沒有他在你耳邊唸叨,果然就像沒有家長管束的任性孩……”
[你要是把那個形容說出來,我就派你去接徹葉放學。]我回頭威脅他。
“……”太宰治閉嘴了,
接徹葉放學不隻是麵對小孩子這麼簡單,雖然對太宰治來說麵對徹葉也挺難的,但徹葉不是普通的孩子,是會讓你暴露在天光之下就能接受鳥類臨幸的行走殺器。
“被敵對組織發現端倪不好哦。”
他語調飄忽的提醒我,彷彿接替了酒井陸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