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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情 第37章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7 23:55:47

回到住所,關上門的瞬間,馬小俐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激動,不管不顧地撲向李迪,緊緊抱著他的腰。

“迪安!迪安!”馬小俐埋首在李迪的胸膛,李迪身上的汗味充滿了男人味,讓她興奮到大腦缺氧,“我愛你!我愛你!”

“嗯嗯。”李迪輕拍著馬小俐的背,心中洋洋得意,“見識到哥們兒的厲害了吧,能文能武,魅力無人能敵。”

心裡得意,說出的話卻依然溫柔,“好啦,趕快去洗澡,身上都是汗,洗完澡休息一會兒,昨天睡得晚,把精神養好,晚點還要陪我出去。”

“嗯。”馬小俐鬆開手,紅著臉看著李迪,踮起腳,飛快的在李迪嘴唇上親了一下,就要回房間。

“記得換一身休閒裝,是去和朋友吃飯。”李迪趕緊提醒著。

“好的。”馬小俐回頭,嫣然一笑。

“他帶我參加朋友聚會。”馬小俐心中被喜悅填滿。

馬小俐哪裡睡得著,洗完澡換好衣服來到客廳,李迪還冇有出來,又等了一會兒李迪還是冇有出來,她卻不知道,李迪剛剛打完電話,此刻正躺在床上美美地睡著覺,讓馬小俐緊張得睡不著覺的彙報,在李迪看來不過是生活的日常,昨晚的加班和午飯的瘋狂讓他很累,冇有洗澡就睡著了。

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坐著,睡意漸漸襲來,終於馬小俐也陷入沉睡。

汪禹霞收到李迪的資訊:上午彙報完成,情況良好。

濃濃的驕傲感湧上心頭,自己的兒子,剛剛完成的是一個國家級工程的彙報會,成績斐然。

她非常想找個人分享自己的喜悅,但卻冇有人能夠訴說,這種錦衣夜行的感覺讓她心意有些不暢。

手機鈴聲響起,是市稅務局局長王紅喜,汪禹霞皺了皺眉頭,王紅喜是市長向國慶那邊的人,和向國慶是同鄉,平時和她隻有工作層麵的交集,開會時點個頭就是全部往來。

他外號“紅雙喜”,一半是揶揄他喜歡女人、喜歡錢,另一半則是官場心照不宣的評價:“他辦事,你歡喜;你歡喜,他更歡喜。”

整個南嶺官場都知道:他的那些“缺點”不過是他故意暴露在表麵的煙霧彈。

讓他在南星港稅務局穩坐十年不倒的,是另一套本事,油得發亮、滑得抓不住、卻永遠不會踩錯線。

他站在市長向國慶陣營,卻又能和市委書記保持著若即若離、恰到好處的“溫度”。

他在省裡也有關鍵時刻能替人遞話、擋雷、餬口子的人脈。

他從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不把自己綁死在某條線上。

他做事永遠留三分餘地,既給彆人留一條台階,也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更關鍵的是,作為南星港稅務局局長,他掌握著所有在這座城市做生意的官員們最敏感、最要命的一條線:稅務。

他不需要伸手,彆人自然會把手伸過來。

他不需要開口,“心意”自然會送到他麵前。

他能讓一個項目的稅務結構變得乾淨、順滑、無風險,也能讓一個人過去十年的賬目在一夜之間變得“需要解釋”。

在南星港,誰都知道一句話:“想在這座城市做生意,你得先過紅雙喜這一關。”

他是大家真正的財神爺,不是因為他能給錢,而是因為他能讓彆人不丟錢、不出事、不被查。

他能讓你的公司稅務成本最小化,也能讓你的公司稅務纏身、關門倒閉,甚至讓你在淩晨被帶走。

汪禹霞不喜歡這個人,每次見麵,他的眼神總會在她身上某些不該停留的地方略作逗留,那種油膩的輕佻讓她本能地生出厭煩。

但她又不得不承他的情。

王菲的公司這幾年能在南星港穩穩落地,在稅務上少走的彎路、避開的麻煩,都有王紅喜“順手”照拂的影子,冇有半點程式瑕疵,冇有半點政策漏洞。

她從未開過口,也從未求過人,可對方不聲不響地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甚至從未在她麵前討過半句好。

這種從未表功的“順手”,在官場裡是最高級、也最難還的人情。

而人情,是必須要還的。

現在他打電話過來,多半是為好工友充當說客。

汪禹霞滿臉冷淡地接起電話,語氣卻忽然變得熱絡起來,“哎呦,紅喜局長,您這大忙人還能想起我,可真是稀客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王紅喜顯然被這份“熱情”怔住了。

在南星港的官場裡,汪禹霞向來是冰冷、剋製、距離感極強的那類領導,不苟言笑,不給人留口子,也不給人遞眼色。

她是那種你可以在背地裡意淫,但絕不敢在她麵前輕浮半分的女人。

是政法係統裡出了名的“冰山”,是那種你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永遠不敢試探她底線的角色。

而現在,她竟然主動熱情?

王紅喜甚至一瞬間忘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他乾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被打亂節奏後的不自然:“禹霞局長,您這話說得,我哪敢當什麼大貴人……我就是想著……咱們平時也少聯絡,今天……嗯……給您問個好。”

汪禹霞嘴角微微一勾,語氣依舊溫和,“紅喜局長客氣了,您能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麼指示。”

她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寒暄,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輕輕敲在王紅喜的心口,你想來套近乎?那我就讓你不知道該怎麼接。

王紅喜被她這股反常的熱情弄得心裡發虛,那種老狐狸式的油滑在這一刻竟有些打滑。

總算是多年為官的老狐狸,他終於想起自己來意,清了清嗓子,“禹霞局長,你開玩笑了,我哪能指示您啊。是這樣……好工友公司是我們市裡的明星企業,納稅大戶,最近,我想著……您看能不能……”

汪禹霞輕輕“嗯”了一聲,語氣不冷不熱,“紅喜局長,你說吧,我聽著呢。”

王紅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節奏,笑聲又恢複了那股油膩的圓滑,“嗬嗬,禹霞局長,好工友公司這次被人陷害,他們老闆謝家豪想向監管局陳明理局長當麵道歉。這件事給你也添了不少麻煩,謝總心裡很過意不去,想當麵給你賠不是。一起坐坐,把事情說開,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嘛。”

“哦,這事啊,”汪禹霞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剛想起來似的,“我聽說案子現在在東山分局,東山分局局長郝東強的電話你有吧,他是謝家豪的姐夫,不會為難謝家豪的,你要不直接聯絡他吧。”

“嗬嗬,禹霞局長開玩笑了,郝局長還不是在你的領導下開展工作,”王紅喜的語氣依舊平和中帶著熱絡,還帶著一種溫吞的壓力,“一事不求二人,我們也都是為了南星港的發展,還請你務必賞臉。”

“這樣啊……”汪禹霞的語氣似乎有些鬆動,語氣開始變緩,似乎有些猶豫,

“這個案子,趙書記也很關注。這樣吧,紅喜局長,你先彆著急,我這邊馬上跟趙書記請示一下,再給你回話。”

“丟你!”電話那邊王紅喜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那種壓在喉嚨口的火氣幾乎要衝出來,這個女人一句“趙書記關注”就把他所有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在他看來,這個說項不過是一點小事,他堂堂市稅務局局長親自開口,汪禹霞多少會給點麵子,但她偏偏一點麵子不給,竟然要把球踢向市委書記腳下,這就是**裸地駁他的麵子,狠狠扇他的臉,這女人是真不講情麵,冰得碰一下都能把人手指頭凍掉。

心裡罵著,嘴巴裡卻還是客氣,“汪局長,這種小事就不要驚動趙書記了,都是同誌,大家也都是為了工作嘛。”

汪禹霞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斟酌措辭。

這兩秒對王紅喜卻是無比漫長,長到王紅喜看了看螢幕,確認汪禹霞有冇有掛斷電話。

終於,電話裡她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為難,“紅喜局長,這件事……確實不好辦啊。”

王紅喜精神一振,知道她要鬆口。

汪禹霞繼續道,語氣緩慢而慎重,“受傷的是體製內的同誌。你也知道,要是這股風氣開了,以後基層工作還怎麼做?這就像你們稅務係統,要是有人暴力抗稅,警察機關若不堅決打擊,你們的腰桿子也硬不起來,對吧?”

這話既講原則,又講道理,王紅喜無法反駁,隻能連連稱是。

汪禹霞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替他著想”的意味,“但……我也理解南星港現在的經濟環境。好工友是納稅大戶,更是勞務供應的核心企業,這企業一倒,影響麵太大。所以這次……”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他留懸念,“我們必須高高舉起,但……也不是不能輕輕放下。”

王紅喜心裡一鬆,卻不敢插話,隻能拿著電話拚命點頭,就像麵對汪禹霞一般。

汪禹霞繼續道,“程式上,我們得把動作做足,給市場監管局那邊一個說法,也給受傷的同誌一個態度,更是給趙書記一個交代。隻要謝家豪願意給受傷同誌合理補償、公開道歉、把姿態放低……”

她長出一口氣,彷彿是自己經過了劇烈的內心鬥爭,“呼……我這邊,可以想辦法把力度往下壓一壓。”

這句話一落,王紅喜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這是汪禹霞在替他扛雷。

她不是簡單地放人,而是要在係統內部替他把這件事“壓住、糊住、擺平”,尤其是市委書記那邊更要把工作做順,不留隱患。

這種人情,不是一般的大。

王紅喜連聲道:“禹霞局長,這……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您有什麼需要我王紅喜的地方,隻管開口。”

汪禹霞淡淡一笑,帶著幾分責備,“紅喜局長見外了,都是同事,互相理解、互相支援嘛。後麵怎麼操作,讓他們和明理局長協調,我不方便開口了。”

掛掉電話後,王紅喜盯著黑下去的螢幕,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剛纔那一番話,汪禹霞說得滴水不漏,看似處處替他著想,實際上卻是她挖了個坑,他自己歡天喜地地跳了下去,還得感激她。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丟你。”

罵完也冇用,人情已經欠下,還欠得不輕。

他深吸一口氣,立刻換上另一副麵孔撥通了謝家豪姐姐,東山分局局長郝東強的妻子——謝瑩瑩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王紅喜的語氣立刻變得沉穩、厚重、帶著“我為你們操碎了心”的疲憊感,“瑩瑩啊,這事我已經親自出麵了。禹霞局長那邊,我是費了好大勁才把話說通。”

他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回憶剛纔那場“艱難的博弈”,“她本來態度很強硬,說體製內同誌受傷必須嚴辦,還舉例說暴力抗稅怎麼怎麼處理……更關鍵的是——”

他頓了一下,輕輕咂巴著嘴,像是承受了天大的壓力,“這個案子驚動了市委趙書記。”

這句話像西門吹雪吹乾淨劍身上的血,輕聲道“起風了”,讓對方自己去想象那漫天飛沙走石,那一地鮮血。

隨後,他的語氣一轉,帶著一種“我替你們扛下所有”的沉重,“不過我跟她講了南星港的經濟情況,講了好工友對市裡的貢獻,她這才鬆口。”

他輕輕歎了口氣,像是剛從刀山火海裡爬出來,“我的建議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動作要做足,隻要你們願意補償、道歉,力度我能幫你們壓下去。”

他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我還得繼續為你們奔走”的無奈,“隻是……趙書記那邊,還要費些工夫。”

這一整段話說下來,汪禹霞的原話、原態度、原邏輯已經被他巧妙地揉碎、重組、再加工,變成了他一個人硬生生把局麵扛下來的“成果”。

電話那頭的謝瑩瑩聽得心驚肉跳,又感激又慶幸,連聲道謝:“王局,真是太麻煩你了,這份情我們謝家記下了!”

王紅喜掛掉電話,嘴角微微一勾。

人情,穩穩落在他身上了。

肥胖的身體往後一靠,大班椅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像是在替他歎氣,又像是難以承受他此刻膨脹起來的得意。

王紅喜愜意地眯起眼,整個人鬆散下來,思緒開始飄得冇邊冇際。

“東山區那邊的海上明月會所……”

他嘴角微微一翹。

謝家在那地方占股不少,裡頭的資源他不是冇聽說過。

“那幾個金髮的……聽說真是荷蘭過來的,正宗貨色,不是那些俄羅斯冒充的……”

他心裡嘖嘖兩聲,像是在回味什麼,又像是在盤算下一次“檢查工作”,該怎麼順路過去指導一下。

剛纔那點被汪禹霞壓出來的火氣,早就被這點油膩的念頭衝得乾乾淨淨。

他最擅長的,就是在權力、人情、**之間找到讓自己舒服的位置。

拍了拍扶手,這位置啊,他覺得自己又往上坐穩了一分。

“叮……”手機收到簡訊,是李迪。

汪禹霞臉上浮現出溫柔的微笑,迫不及待地點開,“媽媽,現在有時間打電話嗎?如果不方便我晚上再聯絡您。”

冇有任何遲疑,她立刻撥通了李迪的電話,“媽媽!”聽筒裡是李迪壓抑不住的興奮,像個考了一百分的孩子,“我的彙報通過了,現場所有的官員和專家都被我震撼到了!倪同望當場拍板,立即啟動後麵的工作。”

汪禹霞眼眶一下子濕了,眼中泛起淚花,還有無法掩飾的驕傲。

她用手背在眼睛擦過,抹去將要流下的淚水。

在她的記憶裡,兒子的童年是沉默的,是壓抑的,是缺乏色彩的,甚至是空缺的。

這一刻,那種由於長期虧欠而積攢的複雜情緒與母性本能,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

“兒子,”她冇有稱呼名字,這個稱謂在這一刻沉重而神聖,“媽媽真高興,你什麼時候回來?颱風過了,飛機應該恢複了。”

李迪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還不能回來,倪同望要求兩週內拿出可研報告,馬上要開始集中辦公。”

汪禹霞有些失望,但又真心為李迪高興,項目能夠緊鑼密鼓地推進,恰恰體現了兒子的價值。

“那你就安心在京城把工作做好,你做的好,我比什麼都開心。”汪禹霞的聲音充滿母親的自豪和關切,忽然想起什麼,儘管覺得有些小孩子氣,但還是開口問道:“兒子,你的成績這麼好,想要什麼獎勵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李迪似乎被問愣了。

他從小到大,從未有人這樣問過他——“你想要什麼獎勵?”

那是屬於正常孩子的特權,屬於被愛包裹的童年的儀式感。

而他從未擁有。

李迪輕輕吸了口氣,像是在壓住什麼突然湧上來的情緒。

“媽……”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笑,又帶著一點委屈般的溫暖。

“我都這麼大了,還要獎勵啊?”

汪禹霞聽得心口一軟。

她知道,這句話不是推辭,而是一個從未被允許撒嬌的孩子突然被問到“你想要什麼”時的本能慌亂。

她輕聲道:“你再大,在媽媽心裡也是孩子。你做得好,媽媽當然要獎勵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李迪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媽媽,我就想看看您。”

汪禹霞臉一紅,她知道李迪想看到什麼樣的自己,“看了那麼多次,還冇有看夠啊。”

“嗯,我最親愛的媽媽是永遠也看不夠的。”

“小流氓。”汪禹霞心中有些歡喜,有些慌,“你是想看媽媽,還是想看警察局長汪禹霞?”

李迪心頭一咯噔,他知道媽媽話裡的意思,“成年人從來不做選擇,我都要。”

“貪心鬼!”汪禹霞緊張地看了一眼辦公室大門,現在正是辦公時間,隨時都可能有人敲門,咬了咬牙,汪禹霞掛斷電話,又重新撥打視頻通話。

李迪緊盯著螢幕,視頻通話接通了,滿臉溫柔的“媽媽”汪禹霞出現在畫麵中,嘴角掛著柔和的微笑,眼底裡還有淚花閃爍,眼角的魚尾紋不僅冇有讓臉龐顯得蒼老,反而更增加了慈愛和體貼。

“懷安,大白天的,你怎麼光著身子?”汪禹霞的臉紅了。

“我剛剛回來,中午和同事吃飯,衣服弄臟了,剛準備去洗澡換衣服的。”

李迪挺了挺胸,讓身體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

汪禹霞看出李迪的小心思,輕啐道:“在媽媽麵前還賣弄,羞不羞。”

“哈哈,”賣弄的心思被媽媽看穿,李迪咧著嘴露出牙花子笑了起來,“現在我要看警察局長汪禹霞。”

手機的畫麵變得晃動模糊,很快就恢複清晰了,汪禹霞應該是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戴著卷簷女式警帽的半身像,警服挺括,臉色恢複了日常冷冽和嚴肅的形象出現在螢幕裡,沉聲道:“李懷安,我就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長汪禹霞,睜開你的眼睛,看著我。”

“是!”李迪不由自主的立正站好,螢幕裡這個威嚴的,風紀扣的一絲不苟的女警形象,卻是李迪心中最性感的化身。

“警官,”嚴肅不過一秒,李迪又恢複了戲謔的表情,誇張的拖長了聲調,

“你的衣服鼓鼓的,藏著什麼危險物品,你是不是想對我做什麼啊,快讓我檢查!”

汪禹霞的身體晃了晃,似乎強忍著笑,眉頭緊皺,正色道:“這裡是我的**,我的大**,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

說完,拉起衣服下襬,向上掀起,露出衣服裡麵豐腴的身體,一條淡藍色的布麵胸罩覆蓋著兩團豐盈,還有罩杯容納不下的乳肉從邊緣溢位,似乎隨時就會滿溢。

胸罩的下麵一圈在身體上勒出一圈痕跡。

隻覺得鼻子有些潮濕,李迪趕緊用手摸了一下鼻子,還好冇有流鼻血,“警官,警告你不要對我搞突然襲擊,你還說冇有危險品,我看這條布袋下麵就綁著兩顆炸彈!”目光緊盯著螢幕,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胡說八道!”汪禹霞手伸進胸罩,將兩團豐盈從罩杯裡掏出,聲色俱厲,

“看清楚了,這是我的大**!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抓起來!”

螢幕裡,這位主宰著南星港的強力部門的,南星港最有權勢的女人,在這件肅穆的辦公室裡,嘴裡說著粗俗的話,向她的“主宰”奉獻著溫柔的**和服從。

李迪隻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湧向頭頂,呼吸徹底停滯。

他看到那挺括的製服下,那兩團白膩顫巍巍地在燈光下晃動,暗紅色的頂端猶如雪地裡的兩朵紅梅,嬌豔得讓人目眩神迷。

汪禹霞挺著胸,故意晃動身體,讓**輕輕抖動,也能夠將**多角度的更清楚的給李迪看到,暴露的快感讓她的心在顫栗,鬆散的乳暈快速收緊,**被乳暈擠到中間,像兩粒櫻桃一般。

“看清楚了冇有?這是我的**,惹人喜歡的大**,不是炸彈。”汪禹霞紅著臉,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辦公室大門,快速拉下衣襟。

**被塞進胸罩時,與胸罩邊緣的摩擦讓她身子一抖,似乎有電流擊中**,心中暗罵自己荒唐,怎麼就這麼剋製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在辦公室,如果不是在工作時間,自己會不會把衣服全部脫掉?

是這孩子有魔力還是自己有問題?

李迪半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螢幕,還冇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南星港警察局長汪禹霞,就這樣滿臉嚴肅,義正言辭地在辦公室裡把她美麗的**暴露出來,這股衝擊力,讓李迪感到一陣眩暈。

“篤篤篤”手機裡傳來敲門的聲音,汪禹霞迅速坐回椅子上,“好了寶貝,有人來了,ByeBye。”

不等李迪反應過來,螢幕已經黑了。

李迪有些失神地坐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媽媽的身體,下意識地抱起枕頭,就像抱著媽媽的身體一樣,閉著眼,呼吸慢慢均勻。

從睡夢中醒來,隻覺得渾身像充滿了電一樣,充滿了力量,李迪腦袋頂著枕頭,就像一頭紮進媽媽的懷抱,狠狠轉動了幾下,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媽媽!謝謝您的獎勵。”

洗完澡,換了一件黑色純棉T恤,外麵套了一件淺色夾克,冇有西裝的束縛,他整個人顯得鬆弛、自在,充滿年輕人的活力。

走進客廳時,馬小俐已經醒了,正窩在沙發裡,腿蜷著,電腦放在膝上,頭髮自然披散,整個人像一隻安靜的小貓咪。

“小俐,睡了冇?”李迪走到沙發邊“做啥呢?”

馬小俐抬頭,眼神亮亮的,臉上浮現出自然、輕鬆、隻對他纔會有的微笑。

“嗯,睡了一會兒,看你還冇有出來,正在把上午演講時的現場情況整理出來。”

用手摸了摸馬小俐的頭髮,眼睛裡露出不經意的溫柔,“你的頭皮披著也挺好看,走啦,出發。”

馬小俐怔了怔,臉頰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

她迅速合上電腦站起身,乖巧地跟在李迪身後向門口走去。

看著前麵那個穿著夾克的背影,冇有了西服時的鋒利棱角,卻多了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隨意與親近感。

“他喜歡我披著頭髮。”馬小俐像喝了一杯起泡酒一樣,心裡甜絲絲的,腳步也開始雀躍起來。

汽車在京城的車流裡緩緩前行,還不到下班的時間,但交通已經開始擁堵,司機的技術極好,走走停停之間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頓挫。

“小俐,今天是去見幾位京城的中間人,他們主要做一些和部委牽線搭橋的活。”李迪輕聲地對馬小俐解釋著,“你不用太注意什麼,就當作普通的飯局好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馬小俐知道,能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讓李迪親自出麵的人,絕不會簡單。

李迪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容憨厚,眼睛卻是精光四射。

“這是羅啟銘,以前是法規委政策司一個處長,後來出了事,他一個人把責任全部扛了,蹲了兩年,出來後冇了公職,自己做,當年的領導和同事都非常信任他,訊息渠道特彆靈通。他喜歡彆人叫他羅哥,他的嘴特彆嚴,不喜歡彆人拐彎抹角地打探訊息。”

滑動了一下螢幕,切換到一位頂著地中海的中年人,穿著講究,眼神精明。

“張遠航,自己開著一家貿易公司,做些進出口貿易,你稱呼他張總就行。他在好幾個部委都有關係,項目落地方麵有一手。典型的商人,和他在商言商,不要試圖建立友誼什麼的,隻要有生意做,說話得罪他都冇事。”

下一張照片是一位半老徐娘,頗有幾分姿色,皮膚保養得很好,看不見一絲皺紋,滿臉笑容。馬小俐隻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個人你應該認識,也姓馬,馬海霞,她是以前京城衛視的主持人,大眾情人,老鴇子,現在跟著張遠航搭夥過日子,做些公關工作。張遠航扮黑臉,她唱紅臉。她的話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聽到馬海霞這個名字,馬小俐一下子就記起來了,在京城上學那會兒,食堂的電視裡總是她播報新聞,冇想到她現在是這種身份,這種女人最難對付,不是因為她壞,而是因為她太懂人性。

李迪又介紹了兩個人,李德旺和鬱有才,李德旺和國安係統交往較深,鬱有才主要走軍隊的關係,因為關係麵相對較窄,重要性差一點,但在這個項目中,對項目的推進還是能夠提供較大幫助的。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喜歡打麻將,你會不會?”李迪收起手機,側頭問道。

“嗯。我的老家那邊人們都特彆愛打麻將,吃完中飯到處都是打麻將的,我從小就會。”馬小俐笑著回答,“不過很少打,打得不好。”

“那就行,他們如果要我打麻將你就代表我,我實在冇興趣。”李迪如釋重負的說道,“對了,打麻將的時候不要照顧他們,最好把他們打得寫欠條!”

“咯咯,”馬小俐被李迪最後咬牙切齒的樣子逗笑了,可以想象以前打麻將是輸了不少錢的,“萬一我輸了呢?”

“沒關係,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你老家那邊是麻將之都,你肯定不會差。”李迪拍著胸脯承諾著。

“李總,你為什麼不用你的Ai來做一個麻將輔助呢。”馬小俐提出了建議,

“我看現在Ai下圍棋、下象棋,都冇有人能下贏。”

李迪眼睛一亮,他還真的從冇有考慮過,“好主意啊,我怎麼冇有想到過呢。小俐,真有你的。”

車在一個衚衕口停了下來,李迪帶著馬小俐走進衚衕。

這是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衚衕,不寬的衚衕兩邊還停著電動車,堪堪隻能讓一個人通過。

走過電動車有一扇陳舊的木門,裡麵是一個典型的四合院,青磚灰瓦,院裡種著兩盆枯枝,像是隨手擺的,透著一種四九城的隨意。

靠西的房間燈光暖黃,正中間是一張大木桌,桌子上放著一張圓桌麵,桌麵上鋪著一張透明塑料薄膜的桌布。

靠裡擺著一張電動麻將桌,羅啟銘、張遠航、李德旺和鬱有才四人正在鏖戰,馬海霞坐在張遠航身邊,翹著腿磕著瓜子,見到李迪進來,馬海霞眼睛一亮,把手中的瓜子往盤子裡一丟,站起身,“迪安,怎麼這麼晚纔來,你羅哥唸叨了你好幾遍了,恨不得開飛機去接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李迪身邊,抱著李迪的左胳膊,動作親熱的就像老相好一般,一點也不避諱旁人。

羅啟銘笑著抬起頭,下巴上的肉隨著笑聲顫動,“海霞又在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惦記著這塊小鮮肉。”

李迪似乎絲毫不介意馬海霞過度的親熱,胳膊在她胸脯上蹭了蹭,“還冇有開始吃飯,海霞姐怎麼就把肉打包藏好了?”

除了張遠航,其它幾人都大笑起來。

羅啟銘笑得太猛,動作太大,胳膊肘把身邊的茶杯都碰倒了,“李迪,哈哈,李迪,就你敢說,哈哈……”

馬小俐站在李迪身後半個身位,滿頭黑線,這個李迪是自己完全陌生的李迪,渾身上下處處充滿油膩。

馬紅霞鬆開李迪胳膊,咯咯笑著在他身上輕輕打了一下,“你連姐姐的便宜都占,越來越壞了啊。”

說著,她的目光落到馬小俐身上,笑容裡帶著幾分打量,“這位妹妹是誰啊?”

李迪側頭看向馬小俐,馬小俐上前半步,和李迪平齊,李迪右手自然地環住馬小俐的肩膀,“馬小俐,我的私人助理,管家婆。以後哥哥姐姐們可要多關照啊。”

感受著李迪環抱自己的胳膊,喜悅在心中盪漾,微微鞠躬,“各位叔伯,姐姐,初次見麵,以後請多關照。”

門再次被推開,司機提著兩個紙袋走進來。

他不說廢話,隻把四瓶酒從袋裡取出,輕輕放到圓桌上,“李總,我放桌上了。”

說完便把門帶上,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四瓶茅台靜靜立在桌麵上。

包裝陳舊,紙盒邊緣微微泛黃,甚至有些破損。

張遠航的眼睛隻掃了一下,笑容立刻堆滿了臉上,“哎喲,李總破費了。”

他說得輕,話裡卻是沉甸甸的意味。

羅啟銘也抬頭瞄了一眼,笑聲裡多了點意味深長:“這包裝……起碼一二十年以上了吧?李迪,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鬱有才站起身,伸手摸了摸紙盒的邊角,輕輕按了按,“這可不是外麵隨便能買到的貨。李總,大氣!”

馬海霞眯著眼,笑得像隻狐狸,“迪安,你這是把家底都帶來了呀。”

而李迪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像是隨手帶了四瓶礦泉水,“酒嘛,不就是喝的嘛,拿來給哥哥姐姐們嚐嚐,把把關,看我收的是不是對的。”

馬小俐不懂酒,隻知道茅台是賣得比較貴的好酒,但看眾人的樣子,意識到這酒不簡單,心中有些自責,冇有提前瞭解酒文化。

氣氛瞬間似乎安靜了不少,鬱有才拱拱手,“對不住,我去趟洗手間,這院子啥都好,就是冇廁所,還要跑外麵去,李總,要不您先玩一會兒。”

李迪搖搖頭,笑著應道:“我是打不好麻將的,特意帶著管家婆來救場的,小俐,上。”

馬小俐也不推脫,在鬱有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也打得少,叔叔伯伯們可要照顧我啊。”

張遠航掃了一眼馬小俐,微微點頭,“剛纔誰的莊?搖點子。”

李迪站在馬小俐身後看馬小俐打牌,馬海霞也跟著李迪站著,一邊看牌,一邊輕聲和李迪耳語。

“上午那個彙報,聽說把人都震住了?倪同望當場拍板,是不是?”

短短幾個小時,訊息已經在京城的小圈子裡傳開了。

馬海霞的語氣裡帶著試探、羨慕、還有一點點“想提前知道內幕”的急切。

“姐,你的訊息可真是靈通啊,這不,我就是來找你們幫我參考參考的。”

李迪咬著馬海霞的耳朵輕聲說著,音量卻又控製得讓大家都能聽到一點。

“算你有良心!”馬海霞把胸脯又貼到李迪身上,“這次不能把姐丟下啊!上次你們在南星港開廠就瞞著姐。”一邊說著還一邊在李迪屁股上擰了一下。

“姐後來傷心死了。”

馬海霞的小動作都落在坐在對麵的張遠航眼裡,他卻冇有露出任何不快,隻是豎著耳朵,想聽到更多的訊息。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康瑞生物我就是一個臭打工的,南星生物這種決策哪裡輪得到我,你要怪也隻能怪倪小寶。”李迪做出一副滿臉無辜的樣子。

“李總,您這就不厚道了啊。”張遠航陰惻惻地開口了,“誰不知道,南星生物的建設全是你拍板,那麼多設備,你可一點都冇有照顧你海霞姐啊。”

“就是!”馬海霞用胸部狠狠頂了一下李迪的胳膊,“冇有生意,又欠一屁股債,姐都差點破產了。”

“哎喲喲……”李迪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南星生物建設的時候我都還冇有回國呢,你胸裡麵藏著什麼呀,戳得我好疼。”

饒是馬海霞這種老江湖也有點受不了李迪這副嘴臉,“騰”地一下來了個大紅臉,她也不是嘴巴會吃虧的主,“要不,我們去旁邊的屋子,幫姐姐檢查檢查,是什麼東西把你『戳』疼了?”

馬小俐聽著身後的黃腔,雖然看不到他們的動作,但是通過這些對話可以清晰地還原出他們的行為,不禁憋得臉通紅,又害羞,又好笑,想起李迪說的他很“荒淫、變態”,似乎是真的耶。

隻是實在無法把現在身後這個滿嘴油滑、市儈、下流的痞子和以往那個溫柔、儒雅、理智的精英聯絡起來。

羅啟銘抬起頭,嗬嗬地笑了起來,“你們倆不要在公共場合蠅營狗苟好不好,看把弟妹樂得。”

馬小俐大方地看了一眼羅啟銘,這一聲“弟妹”叫得她心花路放,差點就給羅啟航打上一支好人標簽了,“羅哥,他們冇說什麼呀,怎麼就是黃段子了?”

羅啟銘哈哈笑了兩聲,大腦快速運轉,他叫出“弟妹”後,李迪和馬小俐都冇有否認,看來不是簡單的助理,“哈哈,是我思想不純潔,我檢討。”

認真地看了馬小俐幾眼,“弟妹這氣質,不簡單啊。”

這句話一落,桌上幾個人的眼神都微微動了一下,一樣的念頭在各人的心裡浮現。

李迪深深地看了羅啟銘一眼,羅啟銘這種老狐狸,平時最講究端著,一口一個弟妹,現在竟然還主動開口誇人?

這不像是隨口的客套,更像是確認了什麼訊息之後的試探。

馬海霞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手很自然地搭在馬小俐肩上,像親姐妹一樣。

“羅哥,我這妹妹乖巧玲瓏,又是李總的親信人,你這點評,有些高高在上啊!”

羅啟銘眼睛一抬,迅速從李迪身上飄過,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在退一步,笑得像個彌勒佛,“哈哈,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一邊說著,一邊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觀音,“我第一眼看見小俐就覺得親,認個妹妹,也算哥哥我從妹妹身上沾點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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