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靠在檢查椅上,閉上眼,試圖讓混亂的思緒沉澱。
房間的燈光柔和而穩定,投下冰冷的白光,映照在不鏽鋼牆壁上,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牛奶與煎蛋的餘香,混雜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古龍香水味,像一雙無形的手,纏繞著她的感官。
她的手腕被捆綁帶和繩索牢牢固定,柔軟卻堅韌的觸感如一條無形的鎖鏈,時刻提醒著她身處的困境。
剛纔的早餐和迪安的對話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他的輕佻調笑、他的承諾、那句“我是真心愛你的”夾雜著不再強行施暴的保證,每一種語氣都像一層麵紗,真假難辨,讓她無從揣測他真正的意圖。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隱約的脹感如影隨形,彷彿有什麼在內部微微湧動。
她皺起眉,心中有幾分不確定——離分娩還有一個多月,應該不會這麼早就分泌乳汁吧?
突然,房間裡響起迪安的聲音,從天花板某個隱藏的揚聲器傳出,低沉而平穩,富有磁性,“王菲,我有點事要忙,你要是無聊,可以看看電視。左右擺手就能換台,和上網一樣,手勢動作可以調各種功能,你自己試試吧。”話音剛落,對麵牆壁的巨大螢幕驟然亮起,自動切換到一個綜藝節目,五顏六色的燈光和主持人的笑聲如潮水般湧入房間。
王菲愣了一下,試著揮了揮手,螢幕果然跳轉到另一個頻道。
她皺起眉,揮手幾次,終於停在本地新聞台。
螢幕下方滾動著當天的頭條——領導講話、交通事故、天氣預報、城市建設計劃,卻冇有一絲關於人員失蹤或報警尋人的訊息。
王菲的心沉了下去,感到一陣泄氣。
平時,無論她在哪裡過夜,都會給林瑤或張然發個訊息,或者打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的去向。
可昨天,她被困在這裡,手機不知所蹤,他沒有聯絡他們,他們怎麼就冇有著急,怎麼就冇有登個尋人啟事?
但自己再想想,一個成年人,就算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還不到24小時,報警也不太可能立案,也許,林瑤和張然已經在到處尋找她了,他們是知道自己每天下午喜歡去小山頂練習瑜伽的,可能他們現在已經去了小山頂,有冇有看到自己遺留在那裡的瑜伽墊、摺疊椅和汽車?
張然是警察,他一定已經去查閱監控畫麵了,隻是,要多久他們才能找到自己呢?
她環視房間,試圖從環境中尋找線索。
牆壁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地板是不鏽鋼的,散發著冰冷的質感,整個空間像是精心設計的實驗室。
檢查椅柔軟而貼合身體,複雜的機械結構和多功能設計讓她懷疑這是定製款,價格不菲。
對麵的大螢幕高清得幾乎冇有畫素感,作為平麵設計師,她接觸過類似的設備,知道這種尺寸和清晰度的螢幕造價昂貴。
迪安提供的食物——早上那看似簡單的早餐,食材卻比她日常選用的高檔貨還要奢華;牙刷的刷毛柔軟得像羽毛,手柄上甚至有微雕的品牌標誌,。
這個地方,這個人,背後一定有驚人的財力和資源。
王菲咬緊下唇,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她麵對的不是普通綁架者,而是一個掌控力極強的對手。
這到底是哪裡?
她環視房間,試圖從環境中尋找線索。
牆壁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地板是不鏽鋼的,散發著冰冷的質感,整個空間像是精心設計的實驗室。
檢查椅柔軟而貼合身體,複雜的機械結構和多功能設計讓她懷疑這是定製款,價格不菲。
對麵的高清大螢幕完全按冇有畫素感,作為平麵設計師,她接觸過類似的設備,知道這種尺寸和清晰度的螢幕造價昂貴。
迪安給她吃的食物,特彆是早上吃的早餐雖然簡單,但王菲很清楚,比她日常食用的昂貴的高檔食材更加奢華。
給她用的牙刷,手柄上微雕的品牌標誌是她這樣一個財力雄厚的人用起來也會微微肉痛的。
這些無不透露出頂級奢華的痕跡。
這個人手上一定擁有很多資源和財力,王菲咬緊下唇,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她麵對的不是普通綁架者,而是一個掌控力極強的對手。
她揮手換了幾個頻道,廣告的喧囂、電視劇的矯情對白、音樂節目的刺耳旋律在她耳中如電鋸般嘶鳴,攪得她心煩意亂。
她皺起眉,揮手調低音量,最終直接關掉聲音,隻剩螢幕上無聲閃爍的畫麵。
她盯著那些變幻的色彩發呆,腦海卻是一片空白,像是被困在一場冇有出口的夢境中。
就在這時,一個更迫切的問題讓她猛地回過神——她的肚子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腸道中翻湧,急切地尋找出口。
她需要排便了。
她環顧四周,迪安早上幫她擦拭身體後已經拿走了那個金屬盆,接尿的塑料瓶還在檢查椅旁,可瓶口狹小,根本不可能用來接大便。
她試圖拉動繩索,想站起身尋找解決辦法,可繩索的長度隻允許她在半米範圍內活動,連櫃子都夠不到。
她咬緊牙關,試圖忍耐,可腹部的絞痛愈發強烈,像無數隻手在擠壓她的內臟,催促她釋放。
“迪安!”她終於忍不住,扯著嗓子喊道,“我要上廁所!我知道你看得見我,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要上廁所!”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憤怒和急迫。
她盯著螢幕上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容在她眼中顯得格外刺眼,似乎正在嘲笑她的窘迫。
可無論她怎麼喊,迪安都冇有出現。
腹部的疼痛愈發劇烈,她感到肛門處的壓力越來越大,彷彿下一個放屁就會將所有東西噴湧而出。
她的額頭滲出冷汗,麵部表情漸漸猙獰,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每一秒似乎都無比漫長,疼痛讓她幾乎崩潰。
她喘著粗氣,腦海中閃過一個屈辱的決定——如果迪安再不出現,她隻能就地解決。
臭味雖然難堪,但也實在是無可奈何,活人不能被屎憋死。
她深吸一口氣,扶著檢查椅準備蹲下身體,痛快的釋放滿肚子鬨騰的臟東西。
就在這時,滑動門“哢噠”一聲打開,迪安慌張地跑了進來,終於冇有了從容的姿態,手裡端著一個淺藍色的塑料盆,一邊跑一邊喊,“我來了我來了!剛剛我去上廁所了,上廁所的時候還想著你是不是也想上廁所,趕緊跑來了!”
王菲愣了一下,她已經到極限,根本顧不上迴應,就在迪安迅速將塑料盆放到她臀部下方時,她再也無法忍耐,完全由不得她控製,隻聽“轟”的一聲,大便從肛門噴湧而出,帶著一股沉悶的聲響砸進盆裡。
幾坨大便甚至濺出盆外,落在不鏽鋼地麵上,以及迪安來不及收回的手臂上,濃烈的氣味迅速瀰漫開來。
“唔……”王菲發出一聲低吟,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腹部的絞痛一瞬間消散無蹤,上一刻的痛苦似乎和自己完全無關。
她喘著粗氣,身體如釋重負地微微顫抖,這才意識到迪安就在身旁。
迪安蹲在檢查椅旁,沾著糞便的手臂垂在一旁,目光落在王菲的臀部。
他的臉被馬賽克完全遮蓋,看不到任何表情,隻能從他低沉的笑聲中聽出一絲戲謔。
他低聲道:“冇想到這麼酷、這麼冷豔的女孩子,拉屎拉得這麼狂野,肉吃多了,好臭。”
王菲心頭一陣氣苦,羞恥與憤怒交織。
若不是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會這麼狼狽嗎?
這個混蛋還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屁股,拉屎的樣子有這麼好看嗎?
想起自己的糞便從肛門噴湧而出的狼狽,王菲咬緊牙關,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幾分惡狠狠的,“好看嗎?你是不是變態,喜歡看人……,拉屎?”她試圖讓自己聽起來憤怒,可聲音中的顫抖卻暴露了她的羞恥。
她恨不得掙脫繩索給他一巴掌,可繩索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
迪安冇有起身,依舊蹲著,語氣更輕佻,“確實挺有意思的,你不知道,美女做什麼都美,就連便便也是這麼的讓人印象深刻。說好了,你的屁股我幫你擦,地上的你自己擦。”他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包濕紙巾,撕開包裝的動作故意放慢,像在拖延時間。
他低笑了一聲,“不過,毛這麼多,用紙還真擦不乾淨。你等等,我去拿水來給你沖洗。”
王菲被氣得幾乎要翻白眼,咬牙切齒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早點出現,我至於這樣?”她心中的憤怒夾雜著一絲無力,迪安的輕佻語氣讓她覺得自己被羞辱得體無完膚。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中的屈辱,告訴自己必須冷靜。
迪安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型自動沖水器,連接著一根細長的噴嘴,旁邊還有一瓶溫水。
他回頭看向她,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彆這麼緊張。你要是不配合,我隻能把你固定在檢查椅上再洗。放心,我的手法你會喜歡的。”他蹲回她身旁,調整沖水器的角度,準備開始。
王菲咬緊牙關,心中一陣無力。
她知道自己彆無選擇,若再抗拒,隻會讓自己更難堪。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適應吧!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絲屈辱,調整姿勢,手伏在檢查椅上,雙腿微微分開,翹起屁股,讓迪安能夠操作,但這個姿勢實在讓自己覺得難以接受,肛門不由的抽搐了幾下,一些冇有完全排乾淨的糞便被從肛門擠出,王菲忽然想能再狠狠的噴湧一次,噴這個令人厭惡痛恨的傢夥滿身臭屎。
“你的小菊花真好看,”迪安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看,這些小褶皺緊密又勻稱,緊緊圍繞中間的花蕊,真的就像一朵含苞的菊花一樣好看。配上這成熟的棕色,嘖,真的讓人挪不開眼睛。”迪安的話開始變得放肆,但聲音依然充滿磁性,好聽。
一幅畫麵開始在王菲的腦海裡生成,成熟且緊緻漂亮的小菊花,王菲嚇了一跳,惡狠狠地等著迪安,“什麼亂七八糟?你要做什麼就趕緊做,哪這麼多廢話!”
迪安滿意地哼了一聲,從櫃子裡拿出一台小型平板電腦,遞到她手中,“給你找點樂子,免得你覺得無聊。”他打開一個App,圖標是一根彎彎曲曲的陰毛,介麵上赫然顯示著各種陰毛造型的圖示——從簡約的三角形到複雜的幾何圖案,名稱五花八門,像“月光林地”“沙漠玫瑰”。
王菲皺起眉,盯著平板上的內容,心中又有了一些怨氣,你這是在指我的陰毛太多太亂太不好看嗎?
也實在荒謬,居然還有這種APP。
她冇有打開App,隻是將平板放在一旁,閉上眼睛,試圖遮蔽迪安的存在。
迪安見她冇興趣,低笑了一聲,開始操作沖水器。
溫水從噴嘴中噴出,細膩而柔和,落在她肛門周圍,帶來一陣舒適的觸感。
水流沖刷著皮膚,洗去汙漬,密密的細毛在水流的衝擊下微微晃動,像被雨水淋濕的野草。
迪安應該開啟了換氣裝置,王菲感覺空氣似乎在流動,房間裡的臭氣很快就被抽排乾淨,空氣中又瀰漫著好聞的古龍水的香氣。
“你的肛門真的很好看,”
迪安又開口,語氣像個喋喋不休的評論家
“你平時排便都很有規律吧,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的肛門非常緊緻,完全冇有痔瘡、肉瘤這些麻煩東西。你老公從來冇有走過你的後門吧,嘖,真是浪費了。不過,你的肛門毛毛太多了,對清潔衛生可不好,你彆生氣,不是嫌棄你毛毛多,我說的都是為你好,……”迪安的話像刀子般刺入王菲的神經,讓王菲恨不得撕爛他的臭嘴。
迪安嘴上喋喋不休,手上動作卻不停,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肛門,輕柔而熟練,指尖在毛髮間遊走,清理殘留的汙漬。
迪安的話和手指的觸碰讓王菲的身體猛地一顫,肛門因刺激輕輕收縮了幾下,像在迴應他的手指。
她心中一緊,猛地想起林瑤曾用手指輕插她的肛門,**和扣弄總能讓她**迭起。
她害怕迪安會將手指插入,強迫她在這屈辱的處境中暴露更多的脆弱。
她咬緊牙關,屏住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不去聽迪安的話,不去感受手指的動作,默默祈禱他不會越界。
幸好,迪安的手指隻是輕輕撫過,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低聲笑道,“放鬆點,你的肛門繃得太緊了。”
王菲肛門仍然緊繃。
她知道肛門是自己的敏感點,林瑤的玩弄總能讓她失控,不過張然確實從不觸碰這個部位,儘管兩人親熱時她想讓張然也能試著扣弄自己的肛門,但羞於向張然提出這個要求,洗澡時王菲經常會偷偷刺激這裡,享受那種隱秘的快感。
可現在,迪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遊走,讓她感到一陣屈辱,昨天**的**讓她害怕,她深怕肛門的觸碰又會讓她情不自禁。
清洗過程冇有帶來快感或**,她暗自慶幸自己壓製了肛門可能的**。
清洗終於結束,迪安拿出一塊柔軟的毛巾,擦乾她臀部和肛門的水漬,動作輕柔而細緻。
他冇有真的讓她擦地上的汙漬,而是從櫃子裡拿出一塊濕布,蹲下身清理地麵上濺出的大便,動作熟練得像在做一件日常瑣事。
他站起身,端著塑料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說完,他轉身走向滑動門,消失在門外。
他的臉被動態馬賽克完全遮蓋,看不到任何表情,隻能從他輕快的步伐和低沉的笑聲中猜出一絲得意。
王菲靠著檢查椅,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身體依舊帶著一絲餘韻。
她無法看到自己的臀部,隻能通過清洗時的水流觸感和迪安的描述想象那屈辱的場景——棕褐色的肛門、密密的細毛、沾滿糞便的狼狽,這短短十幾分鐘的羞辱,比她這一輩子經曆的屈辱加起來還要多。
她拿起平板,螢幕還停留在陰毛造型App的介麵上。
試著打開平板電腦的設置介麵,冇有接收到任何無線信號,她皺起眉,心中一陣複雜。
鬼使神差的又打開了陰毛造型APP,看到這些造型,她腦海中第一個念頭是迪安對她陰毛的嘲笑——“毛太多了,對清潔衛生可不好。”。
她感到一陣自卑,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
她的陰毛一直是她介意的地方,現在,迪安的話讓她覺得自己被羞辱,甚至為自己的陰毛感到羞恥。
她咬緊牙關,氣憤地想:“我為什麼要自卑?我的身體,我想長什麼樣就什麼樣,他憑什麼嘲笑?”
王菲深吸一口氣,試圖甩開這股情緒,翻看了幾個造型,她平時去做保養,技師也確實提供陰毛修理服務,但隻是簡單的修理,方便穿比基尼、丁字褲,可冇有這麼新奇的陰毛造型設計。
APP裡有的設計出乎意料地精緻,像“星河波浪”那樣簡潔的弧線,帶著一種自然的流暢感;還有“晨露微光”,修剪得乾淨卻不失野性,透著一絲優雅。
她想象自己的陰毛按這些造型修剪,腦海中浮現出一片整齊而美觀的畫麵,林瑤和張然看到了是不是會喜歡,竟感到一絲隱秘的滿足。
她忍不住又翻看了幾次,目光在幾個造型間流連,給林瑤的陰毛做這個造型不錯,嗯,以後跟她說,不要老是把陰毛颳得乾乾淨淨,不過林瑤是隻對女性感興趣,對男性碰都不碰,以後可能不會懷孕生子了,咦,我怎麼又想歪了。
王菲心中升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是對迪安怪趣味的荒誕感,也有對這些造型的意外認可,還有自己這天馬行空的腦袋的無奈。
她搖了搖頭,暗罵自己竟然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隨手關掉螢幕,將平板扔到一旁。
房間恢複了寂靜,螢幕上的綜藝節目無聲地播放著,主持人的笑容在無聲中顯得詭異而遙遠。
王菲閉上眼,腦海中浮現林瑤的溫柔笑容和張然的沉穩眼神,可這些畫麵依然模糊,像是被一層厚重的霧籠罩。
疲憊再次襲來,她靠著檢查椅,慢慢陷入不安的睡眠,房間裡隻剩下她微弱的呼吸聲,和螢幕上無聲閃爍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