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小路上,車輪碾過混凝土路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王菲握著方向盤,目光清冷而專注,精心描繪的劍眉斜挑,使她的氣質更顯淩冽。
短髮貼著耳廓,隨著車窗縫隙鑽入的微風輕輕拂動。
175厘米的身高在女性中已屬高挑,氣質如冰霜般清冷,修長挺拔的身形給男人都會帶來一些壓迫感。
自從懷孕後,她剪去了曾經如瀑布般垂至腰際的長髮,隻為讓孕期生活更便利。
那一頭短髮不僅襯托出她棱角分明的臉龐,也為她增添了幾分乾練與果決。
她喜歡這種掌控感——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生活。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目的地是郊外那座隱秘的小山。
小山並不陡峭,一條小徑從山腳蜿蜒到山頂,百多步的路程不會耗費太多體力。
山頂上,一棵大樟樹撐起巨大的樹冠,將地麵籠罩在一片清涼的陰影中。
站在樹下,遠處的城市天際線若隱若現,像一幅模糊的水墨畫。
樟樹的芬芳讓這裡空氣清新得彷彿能洗滌肺腑,還驅趕走了野外讓人厭惡的蚊蟲。
站在樹下,微風拂過她纖細卻因懷孕而圓潤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讓她有種神清氣爽地感覺。
她會在裡完成一組舒緩的瑜伽,然後在樹下的摺疊躺椅上休息片刻。
這種日常儀式不僅讓她緊繃的神經得以鬆弛,也讓她相信腹中的寶寶能在這樣的環境中汲取更多健康與活力。
她甚至能想象,那個小生命在她的子宮裡靜靜地聆聽風聲,感受她的呼吸。
王菲的生活並非一帆風順。
她是一名雙性戀,情感世界如同一張錯綜複雜的網,充滿了拉扯與糾葛。
她的同性戀女友林瑤是個溫柔卻敏感的女人,長髮披肩,圓圓的臉龐粉嫩細膩,笑起來眼角彎成月牙,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更添俏皮,如同可愛的洋娃娃,與王菲的冷冽氣質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丈夫張然是一名刑警,是個沉穩內斂的男人,眉宇間帶著幾分儒雅,卻也藏著不易察覺的佔有慾,在一次給警局做宣傳的活動中兩人相識,張然硬朗的外形,被警方任命為形象代表,多次的接觸,王菲愛上了這個略顯霸道的男人,終於在一個工作完的深夜,在張然的車裡兩人的一次纏綿,王菲懷孕了。
林瑤與張然之間相處並不好,彼此從不掩飾對對方的敵意——林瑤覺得是張然搶走了她的愛人,張然則對王菲在婚後還和林瑤保持緊密的聯絡感到不快。
三人從未一起生活,王菲與張然結婚後住在城郊的公寓,而林瑤獨自住在市中心的小
loft,離王菲的公司不遠。
因為張然的工作原因,晚上加班很晚或者不回家成為日常,所以王菲經常會在林瑤那裡過夜,窩在她柔軟的沙發上,聽她輕聲哼唱老歌。
張然對此無可奈何也隻有去習慣,雖然偶爾會皺眉,卻從不多言,畢竟自己無法給妻子太多陪伴,隻是相處時有幾分尷尬——也許昨天晚上王菲還和林瑤兩人**著身體在床上糾纏。
這算戴綠帽嗎?
算還是不算?
這樣的情感糾葛在王菲心中投下了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卻也讓她學會了在混亂中保持冷靜。
王菲與張然第一次**就意外懷孕,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生命,她選擇了婚姻,一個英俊硬朗的警察,對王菲還是有一定吸引力的,而且,懷孕那晚的瘋狂讓王菲非常回味,更重要的是,王菲已經34歲,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再適合生育了。
將自己與張然綁定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告訴自己,這是一個理性的決定——為了孩子,也為了穩定。
然而,林瑤並未退出她的生活。
她知道,林瑤的溫柔是她無法割捨的一部分,而張然的穩重和安全感則是她生活的錨。
她在這兩者間遊走,像個孤獨的擺渡人。
王菲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自己經營的平麵設計公司中。
那是一家小而精緻的公司,藏在城市一角的loft風格辦公室裡,牆上掛滿了她親手設計的海報與畫作。
她的才華與決斷力讓團隊信服,業績蒸蒸日上,為她贏得了財務上的獨立與精神上的慰藉。
每當林瑤的眼淚或張然的沉默讓她感到疲憊時,她便會埋首於工作,用線條與色彩構建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
路上,一輛箱式卡車緩緩行駛在前方,車身有些老舊,漆麵斑駁。
司機是個戴著棒球帽和墨鏡的男人,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麵容。
近半個月來,每天這個時段,她總能在這條路上與他擦肩而過。
她熟練地切換車道,踩下油門,銀灰色的轎車輕快地超過那輛卡車。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冷峻的側臉上,似乎反射出一抹柔和的光暈,如果此時有人看見王菲的臉龐,視線一定會被鎖定。
今天天氣格外晴朗,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她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揚——目的地已經不遠,她會與平時一樣,在好的天氣準時出現在這座小山上,瑜伽與休息成了她孕期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儀式。
之後,她會選擇回和張然的家,或者驅車去林瑤的loft,視心情而定。
到達山頂時,太陽已爬過頭頂,樹影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她從後備箱取出摺疊椅和瑜伽墊,動作熟練而從容。
懷孕讓她的身體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原本挺拔的**如今脹得像兩顆熟透的小西瓜,緊實的瑜伽胸罩幾乎無法束縛那誘人的曲線。
隆起的腹部如一座巍峨的高山,遠超胸前的起伏,皮膚被撐得緊繃而光滑。
儘管她每天用精油輕柔地塗抹肚皮,試圖滋潤肌膚,但妊娠紋還是如細密的藤蔓,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悄然蔓延。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眼神複雜——既有一絲對自己變化的陌生,也有對新生命到來的期待。
瑜伽結束後,她慵懶地半躺在摺疊椅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溫暖而柔和。
上午,她剛去醫院做例行產檢,柯大夫的笑容和一句“母子平安”讓她非常開心。
柯大夫全名叫柯茹薇,和王菲同年,長得很好看,非常的溫婉知性,和林瑤有著不一樣的氣質,胸前的一對**,似乎和懷孕的自己一樣大,聊天時知道,柯茹薇還冇有結婚,婦科醫生的人際圈並不大,再加上年輕時想多比較比較,結果就單到現在。
再過一個月,她就能見到那個在她腹中不安分鬨騰的小生命了。
她微笑著輕撫肚皮,小傢夥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溫柔,調皮地踢了一腳,肚皮上凸起一個可愛的小腳印。
她輕笑出聲,閉上眼,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涼意。
睏意如潮水般襲來,她陷入一個甜美的夢境——夢裡,她懷抱著嬰兒,小小的嘴唇含住她飽滿的**,貪婪地吮吸著。
孩子的臉模糊不清,卻帶著一種奇妙的熟悉感。
她感到一陣滿足,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再次睜眼時,刺眼的白光讓她微微眯起眼。
她眨了眨眼,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明亮。
一排平板燈嵌在天花板上,發出冷冽的白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她有些茫然,低喃道:“這是哪兒?我不是在山頂休息嗎?”頭微微轉動,她打量四周。
這是個看上去很大的房間,對麵的牆壁看著約莫10米寬,3米多高,左右牆壁由光滑的不鏽鋼製成,反射著燈光的金屬顯得冰冷而無情,因為無法回頭,不知道有多寬。
冇有看到窗戶,也冇有可見的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古龍香水味,乾淨得有些不真實。
牆角一台飲水機,旁邊一個白色櫃子緊貼牆壁,像被嵌入其中。
她躺在房間正中,對麵牆壁看上去黑乎乎的,和兩側的不鏽鋼牆壁有些不同。
她試圖動彈,卻發現身體被牢牢固定在一張婦科檢查椅上,這張檢查椅應該很高級,躺在上麵很舒適,不像醫院那種硬邦邦冷冰冰的感覺。
雙腿被擱腳架撐開,小腿和大腿被結實的捆綁帶綁得嚴嚴實實,捆綁帶很柔軟,雖然讓她動彈不得但並冇有被緊縛的疼痛感。
雙手和腰部同樣被束縛,無法大幅度的動彈。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跳,忽然感到胸口的壓迫感冇有了。
視線向下,她發現運動胸罩早已被摘除,飽滿的**暴露在空氣中,因重力微微滑向兩側,乳暈因孕期變得黝黑而格外明顯。
下身被高聳的肚皮遮擋,看不清是否還穿著褲子,但腿間的涼意讓她心頭一緊。
雙腿被分得極開,角度誇張得幾乎超出常人忍受的極限。
若非她常年練習瑜伽,身體柔韌異常,這樣的姿勢早已讓她痛苦不堪。
身後傳來開關門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她心頭一緊,這才明白,門原來在她背後,聽聲音可能是隱藏在牆壁中的滑動門。
她無法回頭,隻能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緩慢而沉穩,像某種未知的預兆。
一個男人走到她身旁,停下腳步。
她側眼看去——他的臉被一層奇異的動態馬賽克遮蓋,彷彿戴了一張高科技麵具,模糊的畫素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跳動,滑稽卻又令人毛骨悚然。
他**著身體,微黑的皮膚下肌肉線條分明,胸肌、腹肌、臂肌如雕塑般棱角分明,散發著一種原始的力量感。
胯下,一根二十厘米長的**挺立著,直指她的臉龐,冇有陰毛的遮掩,顯得格外乾淨利落——她腦海中竟浮現出這個詞,荒誕卻又貼切。
“歡迎來我家做客。”男人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普通話字正腔圓,不帶一絲方言口音,像廣播員般標準。
他注視著她的臉,眼底似有微光閃爍,又說不清是不是麵具的反光,帶著一種莫名的情緒,“隻是請你來的方式有些冒昧,也很破費了我的一些工夫,若非如此,我猜你不會接受我的邀請,實在抱歉。”他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你不必害羞,你看,我也脫光了我的衣服,我們是平等的,隻是……,你知道你有多迷人,一點點正常的生理現象想必你也不會在意。”
王菲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被這些無恥的語言弄得無話可說。
神秘男繼續開口,“見你睡得正香,我不忍打擾,便用了點助眠藥。效果不錯,你已經睡了近五個小時。”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五個小時?”王菲腦中一片迷霧,聲音沙啞。
她記得自己是下午三點多到的山上,那現在……她突然想到張然和林瑤——她每天的行程並不規律,張然和林瑤也習慣了她的作息,兩人之間的小矛盾也不會互相通氣,想來他們都不會太在意她今天的去向,這……,她心跳加快了一瞬,但隨即被現實壓下:她被困在此處,手機不知所蹤,毫無求援的可能。
“瞧,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男人轉身,走到牆邊,按下一個開關。
對麵的牆壁整個亮起,原來正麵牆壁是一塊巨大的顯示螢幕,右上角的時間無聲跳動著:21:23。
畫麵中央,一個女性的下體赫然占據視野,雙腿被無情地撐開,私處暴露得一覽無餘。
懷孕讓她的陰部微微腫脹,**飽滿卻無法完全遮掩住**口,殘存的處女膜碎片如破碎的花瓣環繞其間,微微張開的入口將**前庭**裸地呈現出來,可以看到一道道的橫紋。
更深處,光線無法觸及,隻剩一個幽暗而神秘的深洞。
尿道口微微敞開,小**因孕期變得厚實,色澤深沉,表麵紋理如迷宮般錯綜複雜。
濃密的捲曲陰毛如野草般覆蓋在陰部上方和大**上,甚至連肛門周圍都爬上了細密的毛髮。
王菲對這茂盛的陰毛其實頗有微詞。
過去洗澡時,她總會用修剪刀小心打理一番,保持整潔。
她喜歡那種乾淨利落的感覺,就像她對生活的掌控。
可懷孕後,身體日漸笨重,彎腰修剪變得艱難,她便索性放任它們自由生長,肆意蔓延。
然而,在這片毛髮的遮掩下,陰蒂卻倔強地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潤飽滿,宛如成人的小指頭,嬌嫩得彷彿粉嫩的果凍一般,無論是林瑤和張然,都喜歡用嘴含著這個小寶貝,吸允她,用舌頭舔舐她,給王菲帶來愉悅的快感。
巨大的螢幕將她的私處放大到幾乎填滿整個畫麵,每一處細節都被無情地展露。
從出生到現在,她從未如此清晰地審視過自己的私密部位——高清攝像機和高清螢幕將每一個毛孔、陰蒂上淺淺的紋理都呈現得細緻入微。
王菲心頭猛地一震,冷冽的麵容下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一絲不掛的被擺成了最羞恥的姿態,而螢幕上那顆閃爍的紅點,像一隻冷酷的眼睛,提醒她一台攝像機正毫不留情地記錄著這一切。
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卻又夾雜著一絲異樣的悸動。
她屏住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凝視螢幕——那片紅嫩的軟肉竟微微蠕動了幾下,幾滴透明的液體緩緩從**口滲出,彙聚成細流,向下淌去,潤濕了肛門周圍的毛髮。
濕漉漉的毛髮貼著皮膚,在燈光下泛起微光,畫麵中的每一處細節都被放大得如此清晰而真實,陰部比一個站在螢幕前的成年人還大。
極致放大的私處讓她的心在羞恥與某種禁忌的觸動間加速跳動。
“唔!”心底的恥辱讓王菲試圖掙紮,檢查椅牢牢固定在地麵,捆綁帶雖柔軟但堅韌無比,她的努力隻是徒勞,除了讓被束縛的部位傳來一些疼痛,彆無他用。
她的冷冽氣質在此刻被羞恥與憤怒撕裂,麵部微微發紅,但她很快意識到,掙紮無法改變現狀。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喊叫,目光轉向男人,試圖從他眼中讀出些什麼。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嘴角微微上揚,“你真是個出色的女人,美麗、自律,還懂得審時度勢。”他走到飲水機旁,飲水機的出水聲響起。
片刻後,他端著一杯清水走過來,按下椅子上的某個按鈕,調整了角度,讓她能方便飲水。
五個多小時未進水,她早已口乾舌燥,喉嚨像被砂紙摩擦般粗糙難受。
男人將杯子送到她唇邊,她冇有抗拒,大口喝下,清涼的水帶著淡淡的檸檬香氣淌過喉嚨,緩解了她的乾渴。
“還要嗎?”他問,聲音低沉而柔和。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兩杯水下肚,她舒服了許多,但膀胱的脹意隨之而來,像一個不速之客敲響了警鐘。
她猶豫片刻,咬了咬唇,還是開了口:“我想……我想小便。”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倔強的顫抖。
男人輕拍了一下額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抱歉,這房間冇廁所。嗯,我來幫你解決。”他走到她身後,櫃門開關的聲音後,他拿著一根軟管和一個大塑料瓶回到她身前,“彆緊張,很快就好。”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卻讓她的心猛地一緊。
她感到一根手指在她尿道口塗抹了什麼,冰涼滑膩的感覺讓她身體一顫,像電流般竄過脊椎。
男人將軟管一端塞進塑料瓶,另一端緩緩伸入她的尿道。
“你在乾什麼?住手!”她察覺到異樣,急聲質問,聲音中帶著憤怒與慌亂。
“幫你排尿啊。這裡冇廁所,若是弄臟了房間,時間久了會很難聞,像你這樣一位優雅的女士,一定不會願意在滿是臭氣的環境裡生存。這樣,你的尿液就能裝進瓶子裡,既方便又衛生,我會定時幫你清理的。”男人動作不停,熟練地將軟管插入她的尿道直通膀胱。
她隻覺一陣輕鬆,尿液不受控製地流出。
她閉上眼,羞恥感如潮水般淹冇她,耳邊是液體流入瓶子的輕微聲響,像某種殘酷的嘲弄。
“若你不介意,我想就這麼留著,每次重插你也不舒服。”他起身,滿意地看著尿液從軟管流入瓶子,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還搓了搓手指,放到鼻下嗅了嗅,“你憋了多久?這麼多。”
王菲緊閉雙眼,試圖遮蔽一切。
她的冷冽與驕傲在此刻被徹底剝離,羞恥如刀刃般切割著她的自尊。
剛纔,男人調整了攝像頭的焦距,鏡頭無比清晰。
麵前地巨幅螢幕上,她的陰部被更加放大特寫:透明軟管插在尿道中,黃色液體緩緩流淌;**口溢位白色黏液,堆積在邊緣,黏液中那些細小的氣泡被放大得如同一個個氣球。
**上的捲曲陰毛闖入鏡頭,油黑髮亮,毛質健康,從尖端漸寬漸粗,隱約間似乎能看到毛髮上的鱗片狀紋理,散發著原始的野性美感。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在屈辱中找回一絲屬於自己的掌控感,但現實卻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男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光芒。
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注視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王菲咬緊牙關,腦海中閃過林瑤的溫柔笑容——她曾靠在林瑤肩頭,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感到片刻安寧;也浮現出張然低頭為她繫鞋帶時的專注眼神,那份沉默的關懷曾讓她心安。
她突然感到一陣荒謬——她,一個在生活與情感中遊刃有餘的女人,如今卻被困在這個詭異的房間,**著身體,毫無還手之力。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做,但她知道,自己必須找到脫身的辦法。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觀察四周,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
房間的牆壁光滑如鏡,冇有一絲縫隙,空氣中那股古龍香水味愈發濃鬱,似乎是從他身上飄來的。
她注意到櫃子旁有一根細微的電線延伸至牆內,或許是供電線路。
她試著挪動手指,測試捆綁帶的鬆緊,卻發現它們緊得像鐵箍,毫無鬆動的可能。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微微一笑,“彆費力氣了,這些綁帶是我特意選的,很結實,很舒適。”他走到她身旁,低頭俯視她,“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喜歡這一點。不過,現在你隻需要放鬆,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聊什麼?”王菲冷冷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她試圖用言語試探他的底線,同時掩飾內心的慌亂。
“聊聊你,聊聊你的生活。”男人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她身旁,右手輕撫王菲的臉龐,語氣輕鬆得像老友敘舊,“我觀察你很久了,每天都去那座山,風雨無阻。你是個很有規律的人,也很有毅力。說實話,這讓我非常非常喜歡你,嗯,可能有些愛上你。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這麼堅持?”
王菲皺起眉,腦海中飛快地運轉。
他觀察了她多久?
那個箱式卡車的司機……難道是他?
她回憶起那頂棒球帽和墨鏡下的模糊身影,心頭一緊。
她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盯著他,試圖從那層跳動的馬賽克下讀出更多——那究竟是一張怎樣的臉?
是熟悉的,還是完全陌生的?
他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地說下去:“我猜,是為了孩子吧。懷孕的女人總是特彆堅強,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你有種特彆的氣質,冷得像冰,卻又藏著火。我喜歡這種矛盾。”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椅背,像在打著某種節拍。
他的話讓王菲感到一陣不適,她討厭這種被剖析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低聲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男人笑了笑,站起身,“彆急,很快你就知道了。”他走到螢幕前,按下遙控器,螢幕上的畫麵切換成了一個空白的文檔。
他拿起一支筆,在螢幕上寫下幾個字:“王菲,34歲,平麵設計師,懷孕8個月。”然後轉頭看向她,“我說的對嗎?”
王菲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她的身份,甚至她的年齡和職業。
這不是偶然的綁架,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腦海中開始拚湊可能的線索——他如何得知這些?
是跟蹤,還是通過她的公司?
她必須找到他的弱點,必須找到逃脫的機會。
“你想要什麼?”她再次開口,聲音平穩而冰冷,“錢?還是彆的?”
迪安放下筆,走到她身前,輕輕吻了一下王菲的額頭,低頭凝視著王菲的眼睛,“我說了,我愛上了你,所以非常想和你在一起。如果能有更親密的接觸,也許會更美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對了,你餓了嗎?我可以給你準備點吃的。”他的語氣中平靜的如同丈夫問回家的妻子一般,樸實且真誠。
王菲冇有立刻回答,隻是默默地注視著他。
那張被動態馬賽克遮蓋的臉讓她感到一陣不安,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而冰冷,帶著一絲挑釁:“既然你說愛上我,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地追求我?我並不排斥追求者。”她的目光鎖定在他模糊的麵具上,試圖從那雙眼睛中讀出更多——是真情,還是偽裝?
男人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笑聲低沉而短促。
他拉過椅子,重新坐到她身旁,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姿態放鬆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王菲,你果然是個特彆的女人,連這種時候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停頓片刻,聲音放緩,透出一絲複雜的情緒,“一直冇有自我介紹,非常失禮,不過我也不好詳細介紹我自己,我的這個做法算是違反了這個國家的法律的。我是一個很好,或者說比較完美的人,你可以叫我Dean,迪安。我確實愛上了你。從半年前第一次在鄉間小路上看到你開車經過,我就開始關注你。你每天去那座山,風雨無阻,那種規律和堅持讓我著迷。我瞭解了你,王菲,34歲,平麵設計師,已婚,懷孕8個月。你的生活看似完美,卻又藏著裂痕。”
王菲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坦白讓她感到一陣寒意——他不僅跟蹤她,還對她進行了較為深入的瞭解。
這不是普通的迷戀,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你說你愛上了我,那你為什麼不試著追求我,反而用這種方式?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迪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因為馬賽克的乾擾,王菲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站起身,手指輕輕敲擊遙控器,像是在組織語言,他轉過身,麵對她,語氣中依然穩定、從容,“矛盾?不,這一點也不矛盾。我愛你,所以我要給你我的全部——我的感情,我的渴望,我的行動。你已經結婚了,有了丈夫,還有你的女友,我知道她們之間的矛盾讓你疲憊不堪。我光明正大地追求你,隻會讓你多一份負擔,多一份選擇。可我不需要你為我煩惱,我隻要把我的愛給你。”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帶著一絲溫柔,“我不求天長地久,隻要曾經擁有你,哪怕隻是短暫的片刻,對我來說就夠了。我們靈與肉的交流,是我們彼此的贈與,王菲。”
王菲的心跳加速,他的坦白讓她感到一陣惡寒。
她終於明白,這個名叫迪安的男人眼中的愛不是相互的給予,而是一種單方麵的強加——他自認為這是他對她的奉獻,卻完全不顧她的意願。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聲音冷得像冰,“你所謂的愛,就是綁架我,強迫我?你覺得這是在給我什麼?你這是自私,不是愛。”
迪安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黑色的眼珠白色的眼球躲在黑白變幻的馬賽克後,充滿迷幻。
他邁近一步,語氣堅定,“自私?不,這是我的給予。我不想給你的生活帶來更多選擇的煩惱,愛就要如夏花般絢爛。我們都不應奢望永遠,把握住這一刻,相互體驗這份愛。”
王菲的胃猛地一縮,他的邏輯在她看來扭曲而荒謬。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平穩卻帶著鋒芒,“你的給予我不需要。你所謂的擁有,隻會毀了我,也毀了你自己。你有你的生活,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把自己逼上絕路?”迪安沉默了一會兒,
“我以為你是一位特立獨行的女性,現在我感覺稍稍有些失望。”
他抬起頭,聲音平和且優雅,我還以為你會更懂得享受當下,看來我們需要更多時間彼此瞭解。
王菲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她意識到這場對話不會改變他的決定。
她閉上眼,腦海中閃過林瑤的溫柔笑容——她曾靠在林瑤肩頭,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感到片刻安寧;也浮現出張然低頭為她繫鞋帶時的專注眼神,那份沉默的關懷曾讓她心安。
她不能在這裡崩潰,為了自己,也為了腹中的孩子。
她睜開眼,目光冰冷而堅定,“你會後悔的,迪安。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自己。”
迪安冇有迴應,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從臉,視線逐漸向下,如同欣賞一幅美麗的字畫。
王菲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泛起雞皮疙瘩,迪安的眼神似乎實質一般,拂過她的臉頰,她的**,她隆起的肚皮,但她冇有任何辦法,隻能任由迪安的眼光在自己身體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