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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的和周花回去了。
周花家中擠滿了人,一雙手掐著我的臉上下打量,勉強配的上吧。
你們要乾什麼!一種不好的預感包圍了我,周花卻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
賤丫頭,在路家過慣了好日子,就敢這麼和老孃說話了!
她諂媚地和對麵的人笑著,您現在就可以把她領走,這丫頭肯定和您兒子般配,天作之合,金童玉女。
我如遭雷擊,轉身就跑,卻被周花一把薅住頭髮:賤丫頭,你往哪跑!
你放開我!你這樣對我路家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你算什麼東西!我今天就是把你賣到山溝裡去了,路家少爺都給我擔著!
不可能!他不可能這麼對我!
當初我找到路遠辰,他就是被人拐賣到山裡,吃儘了苦頭。
他怎麼可能捨得,送我進大山,讓我再承受一遍他的痛苦!
他說過愛我,說過會珍惜我一輩子,說過要讓我一生平安無憂,怎麼可能把我送進大山,讓我去過豬狗不如的生活!
什麼不可能!路少爺說了,你是死是活,和他冇一點關係!你任我處置!
不然我哪來的膽子三萬塊錢給你說個親事!要我說,你就知足吧!我給你找的男人老實本分,哪哪都好!
我不信路遠辰會這樣對我!你放開我!
我掙紮的愈發強烈,這時,有人拿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在我的頭上。
頭疼欲裂,我喪失意識的時候,周花的電話響了,哎,路少爺......
後麵我冇有聽清,我強撐著伸手去夠電話:啊辰......救我......
可那邊隻是沉默,而後說:演夠了嗎
我徹底昏迷過去,再次醒來,是在豬圈裡。
周圍的惡臭逼得我想吐,頭上的血還冇有凝固,幾條惡狗在豬圈外虎視眈眈地盯著我,似乎隨時準備啃食我。
我試圖起身,卻發現腳上被鐵鏈牢牢捆住。
放開我!
我大聲呼喊起來,一個男人從屋中出來,醉醺醺的看著我,邪笑著摸上我的臉:
媳婦兒,你這麼迫不及待洞房啊
滾!放開我!我害怕地向旁邊躲去,卻反而激怒了他,他狠狠將我踹到在地。
媽的,死娘們,跟老子拽上了!
他氣惱地抓起一旁的鏟子,狠狠砸在我的手上,我發出一聲慘叫,他大笑起來。
我看你還傲不傲!
我疼得在地上蜷縮起來,他用腳踩著我的頭,邪笑著:叫老公!
滾!
我厭惡地瞪著他,卻不料更加激怒了他,他抓起旁邊用來乾活的錘子釘子,對準我的手心狠狠釘了下去。
頓時手被紮出一個洞,鮮血四濺,血肉翻飛,甚至能看見骨頭,那個男人似乎找到了樂趣,來回拉扯著釘子,反覆擠壓著傷口。
血四濺流出,手疼得我恨不得砍下來,鑽心地難受,我忍不住喊:路遠辰!救我!
我疼得蜷縮起身體,可冇有一個人救我。
周花看著我鮮血淋漓的傷口,反而笑道:用點勁!疼了這賤丫頭就不知道跑了!
絕望中,我聽到了路遠辰的聲音:你們在乾什麼!
你來救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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