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燁最近無聊得緊。
喊明珩出來玩,對麵說是忙著上班。
喊李廣,對麵說最近要出差調研。
就連鄭丘這個最悠閑的富二代老闆最近也忙著盤點店鋪都沒空搭理他。
之前參加的一個專案組的專案結束了,後天晚上要團建聚餐,隋瑤也在。
本想叫個熟人陪他一塊去,畢竟當時分手鬧得不算愉快,一個人過去看著多少有些淒涼了。
結果問了一圈,大家都在忙。退而求其次,他問童瑞有沒有空,陪他去參加個局。
“不行啊,我後天要和老師他們一起去劇院交流學習的,結束了趕過去估計你們都快吃完飯了。而且下週是實踐周,我們要外出採風找素材,這兩天還在收拾行李呢。”她最近忙的團團轉,還要準備決賽作品,已經熬了好幾個大夜了。
“妹子你就幫哥這一回,我給你發紅包。”
童瑞這會兒還在修稿,根本沒心思和他聊天。
她明天還要去一趟明瑜的公司,最近和他們敲定好了合作,她明天要過去簽合同還得和他們公司的人一起開個短會商討一下策劃要求。
“李廣他們呢?你不是朋友很多嗎?人呢?”
童燁也納悶了,之前李廣和他說過,出差調研這事是自願報名,就李廣那個懶散的性格怎麼可能樂意去,倒像是在躲著他似的。
想到後天會見到隋瑤,他心裡一陣煩悶,“行了行了,我再找別人問問。”
電話驟然結束通話。
莫名其妙,他又犯什麼病了,童瑞心想。
童燁還真沒想錯,李廣最近就是在躲著他。
本來可以清閑地過週末的,李廣主動找到導師申請出差。
這段時間他真怕見到童燁。
明珩這狗東西好死不死非要和童燁他妹沾上關係,讓他這個中間人夾在裡麵該怎麼做人。
一個“畜生”,一個“妹控”。兩個他都惹不起,那總躲得起吧?
李廣坐在去臨市的高鐵上,暗自慶幸能躲一段時間了。
先迴避一段時間,等他整理好心情再捲土重來。
—
明珩上任新公司總經理的職位,突然空降,公司裡起了不少爭議。
挖他過來的老闆是本科時候的直係學長喬瑞霖,對方大他兩屆,畢業後靠手上的研發技術拉到不少投資成立了公司“雲升”,主要做的是人工智慧機器人的研發。
喬瑞霖親自把關技術部的研發工作,至於公司管理就交給明珩了。
剛入職的第一個月,他花時間將公司過去所有產品專案全部瞭解一遍,雲升的組成結構簡單,但底層員工都太過年輕,有經驗沉穩的員工較少,年輕氣盛所以有時候不太服管。
原先公司是沒有打卡製度的,導致有些人渾水摸魚工作效率低下,十分影響專案進度。
明珩來公司一週就宣佈實行打卡製度,特殊情況可居家辦公,其餘時間都要打卡。
雲升沒有硬性加班的要求,喬瑞霖是個追求高效率的人,當天任務必須當天完成,不推崇將工作帶到生活之中。
他每天盯著研發部的工作轉,其餘部門的管束就鬆散了許多,底下的人偷懶他也沒怎麼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了也不知該從何處解決。
所以明珩來之前他就語重心長地將公司問題全盤托出,“學弟啊,公司就交給你了。”
真如喬瑞霖所言,底下的人不好管束,大家都是名校畢業,有能力有底氣有傲氣,明珩費了不少心思才壓住,好歹公司的運營效率也在慢慢起來,往長遠了看也是好事。
畢竟本碩的專業都不完全涉及管理方麵,初入職場,人情世故社交禮儀這一塊他也是謹慎再謹慎。
又一次應酬結束,明珩有些疲憊地坐進車後座,助理今天家裡有事他給人放假了,明珩自己喊了代駕。
也許是最近太忙接連應酬,身體有些吃不消。
他有些脫力地靠著座椅背,眼神盡顯疲態。
回到家發現熱水器出了故障,家裡好幾天沒喊阿姨上門了,自己也沒注意。
一身的酒氣他實在難以忍受,匆匆洗了個冷水澡,沾床就睡著了。
11月的南江換季降溫,明珩第二天起來發現自己發燒了。
隨便吞了兩顆感冒藥便準備去上班,頭昏腦脹的,眼皮也沉重地在打架。
手機鈴聲響起,接通後童燁的大嗓門直衝耳道,“你明晚真有事啊,我一個人去丟死人了,要是被隋瑤看笑話我還不如直接去死……”
一頓遊說攛掇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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