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陳安裕回來了,每天都黏著童瑞要出去玩。
倆人去海邊玩了一圈回來都黑了不少,陳安裕回來又拉著童瑞去做護膚。
童瑞躺在美容院的床上嘖嘖感慨,“安安你是不是發財了?怎麼突然這麼捨得花錢了。”
陳安裕家底殷實又是獨生女,就是父母管的太嚴了,在零用錢這一塊嚴格把控。
當初集訓外出採風時她顏料快用完了,也不捨得買,蹭著童瑞的顏料摳摳搜搜畫了不少作業。
童瑞問她為啥有錢不捨得花。
她一臉無奈地攤手,“我的小金庫是我一分一毛攢起來的,課業上的消費別想讓我多出一分錢。”
實際情況是她那個月生活費大半拿去買衣服了,手頭上剩的寥寥無幾,買了顏料就吃不起飯了。
美容師正在給陳安裕上泥膜,女生白凈的臉上敷了層綠色麵膜,說話也斷斷續續的,“我之前兼職畫室的老師,帶的那批學生高考出分了,基本上都能上自己心儀的學校,校長給我發的獎金到賬了。”
童瑞笑出聲,“好閨蜜,也是帶著我一起同甘了。”
女生哼唧兩聲,“那必須,十年的交情了,好日子也要一起過。”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聊最近的生活,陳安裕突然想起了什麼。
“七月了,明珩也差不多畢業回來了吧。你有聽過你哥提起他嗎?”
童瑞嘴角的笑僵住,不是很想提起他,“不清楚,和我沒關係。”
陳安裕不顧麵膜是否會開裂,追問她:“哎,你也別太灰心了。其實我感覺是時機不太對,你告白的太草率了,畢竟這種有錢有顏又有教養的男人一般對自己要求也很高,真要是那麼容易被追到纔有鬼了。”
“而且我感覺你倆還沒曖昧到那個程度,你冒然跑去港城,人家說不定都被你嚇著了。是你太心急了。”
童瑞不甚在意,“是嗎?管他呢。”
陳安裕有些恨鐵不成鋼,她這個閨蜜嘴硬的很,脾氣也倔得像頭牛。
不過也能理解,人生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生,那麼上心地追求結果被拒絕,肯定會失落的。
“要我說,你該轉變一下策略了,迂迴戰術,來回拉扯,別讓他太容易看穿你了。”
這話給旁邊攪拌泥膜的美容師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童瑞來了興緻,“那你說我該怎麼樣?他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我沒招了。”
“第一,製造巧合,頻繁偶遇。”
“第二,主動一點,但不要太頻繁,要有一個規律的週期。”
“最後,適當展現你的閃光點,吸引他注意,讓他對你產生興趣。但是不要太刻意不要操之過急。慢慢來,纔是重點。”
“……”
見童瑞半天不吭聲,陳安裕耐不住將眼睛上的泥膜扒拉來一個小洞,撐起身看過去。
女生已經十分安詳地睡著了。
……
童父童母六月底回的南江,已經回家好一陣子了。
童瑞和陳安裕做完美容回家,童父童母正好在做晚餐。
陳安裕乖巧地打了個招呼。
童振東笑道,“安安又來了?今天你倆玩的怎麼樣啊?”
陳安裕:“挺好的。叔叔阿姨,挺久沒見著你們了,別說童瑞了,我都有點想你們了。”
童母從廚房探出頭,“安安啊,你媽給我發了說微信想吃我做的泡菜,我到時候裝點給你帶走啊。”
“行嘞。”
童瑞拉著她上樓進房間。
陳安裕熟練地直奔飄窗,懶懶地躺倒在軟墊上。
視線無意識地亂瞟,無意間看見書架頂上的黑盒子。
“哎?書架最上麵的那個黑盒子是A家的牌子吧?”
童瑞循著視線看過去,愣了瞬,含糊不清地“嗯”了聲。
“你啥時候又買了這個牌子的首飾啊?我記得你上次買的那個手鐲是季節限定的粉色包裝盒來著。”
童瑞沒打算瞞著她,“明珩送的。”
陳安裕瞪大眼,微微吃驚道:“給我看看。”
她跑去暑假前取下盒子,開啟是對星星狀的耳環,驚呼:“寶貝!請你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好嗎?一條項鏈7700,一對耳環一萬二,連男女朋友都不是,他就捨得為你花這麼多錢,可見他不是個小氣的男人。”
童瑞對於她大驚小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錢我也能轉的好吧?”
她懶得多去看一眼,“好了好了,收起來吧,都沒意義了。”
“咚咚。”
“進。”
童燁進來喊她們吃飯。
童瑞有些稀奇,“今天是工作日,你怎麼回家了?學校裡沒事嗎?”
童燁輕嗤一聲,“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我幹什麼要和你彙報?”
她撇嘴,懶得和他吵架。
吃飯時,童燁悶不作聲吃得很快,平時吃飯時他都要在童瑞說話時嗆上兩句,今天倒是格外安靜。
他將最後一口飯嚥下去,囫圇擦了擦嘴準備出門,“爸,我借下你車,等會去機場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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