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Friendship comes from fighting! No fight, no friend! Understand? We Chinese, love peace! I am a very nice guy!(友誼!
友誼都是打出來的!
不打不相識!
懂不懂?
咱們種花家,最熱愛和平了!
像我這樣的大好人,上哪兒找去?
)”這一番正的反的、冇躁冇羞、半真半假的鬼話,配合著他那副“老子放你們是恩賜”的表情,把六根毛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們強忍著噁心,默默地、不情不願地讓開了一條通往穀外的狹窄通道,手指在冰冷的扳機護圈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槍口依舊低垂,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威懾。
俘虜們麵麵相覷,完全摸不著頭腦。
按照他們被灌輸的常識和戰場經驗,當了俘虜,要麼等著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裡耗儘餘生,要麼等待不知猴年馬月的交換。
像這樣,槍還指著,對方指揮官卻嬉皮笑臉地催著你趕緊滾蛋?
這劇本不對啊!
巨大的疑惑和更深的不安攫住了他們——這裡麵一定有陰謀!
一定是陷阱!
這個“惡魔”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他可是有“不留活口”的凶名的!
會不會是想等他們轉身,然後從背後開槍……殺俘?
那什麼罕癱在血泊裡,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但關於柯定一的情報碎片卻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野駱駝雇傭兵營地……無一生還……“惡魔”的稱號……他就是為了避開這個煞星才調來這邊……結果……巨大的悔恨和恐懼讓他幾乎窒息。
在柯定一越來越不耐煩的、如同驅趕牲口般的嗬斥聲(“Move! Move! Faster! You looking for free drinks? I’m not buying!(動起來!
快點!
磨蹭什麼?
還想老子請你們喝酒不成?
)”)和六根毛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逼視下,倖存者們終於崩潰了。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疑慮。
幾個傷勢較輕的士兵,手忙腳亂地抬起痛苦呻吟的那什麼罕和另外兩個重傷員,其他人相互攙扶著,一步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