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你再說下去的話他們就該走了。”穿著黑色衛衣的夏安突然開口,“蠢也沒人能蠢成你這樣。”
這下李華又開始道歉了:“對不起,小夏他不太懂人情世故,請你們別和他計較……”
“不啊。”安久來這裏不是聽李華道歉的,雖然早從劇情裡就知道這個李華是個處處委曲求全的老好人,但此時安久卻還是想給他一拳。
“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
“要麼他們趕緊滾,我們繼續談投資和股份的事,要麼就此別過,我也沒那麼閑。”他說得慢條斯理,平靜得不像話,但平時笑起來總是昳麗無邊的臉透著刺骨的寒意,“我給你們三分鐘決定。”
他纔是給錢的那個,憑什麼要受氣?
單柏寧還是第一次見安久這副樣子,既不裝乖披著溫和的麵具,也不刻意驕縱任性,高高在上如同上位者般淡漠從容壓得那些人抬不起頭來。
簡而言之,家主覺得挺帶感的。
雖說在單柏寧看來這次投資的數目不算什麼,但安久似乎很重視,於是單家主難得開口提醒了他們一句:“你們是在做生意,不是在玩兒大家都是好朋友的過家家。”
李華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做法簡直蠢得可以。
願意留下的人也對李華的做法不滿,如果不是因為不捨得這麼久的努力打了水漂,他們這些名校畢業生乾點什麼不好,憑什麼要成天吃麵包泡麵過苦日子。
“每次老劉他們鬧事你總讓我們道歉,憑什麼!”正在給夏安擦藥的成員附和。
“大家都是朋友。”李華苦口婆心地勸自己這邊的成員,一心想要留下鷹鉤鼻他們,“退一步而已,相互體諒一下。”
“你確定要選他們?”單柏寧完全沒有顧忌其他人聽不聽得見,用正常音量詢問安久,“想投資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其他有前途的專案。”
不管這群剛畢業的年輕人水平究竟怎樣,他們的領頭人不換掉的話,這個團隊遲早玩完。
安久歪了歪腦袋看著聽到單柏寧的話後突然安靜的眾人。
在小說劇情中,安清同意了李華留下了鷹鉤鼻的請求,但後期這個團隊還是解散了,那個叫夏安的男生為首的幾個人被逼走。
四人中唯一留下的是暫代前台的女孩,那時專案已經差不多了,全靠她才勉強收尾。
可安久並不打算慣著一群祖宗,他想做生意,不是搞慈善。
“既然這樣的話,看來我是白來一趟了。”安久收回笑容,目光掃過眾人,毫不猶豫地轉身,“告辭。”
單家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今天就是過來陪安久玩兒的。
三人離開得很果斷,留下這群人麵麵相覷。
鷹鉤鼻得意地哼了一聲,眼神中充滿輕蔑,他們早就和安氏重新搭上了,這些刺頭就留在這裏繼續熬著吧,他們要去吃香喝辣了。
李華感覺到同伴們責備和難過的眼神,他羞愧地低下了頭,自己除了臉皮厚外什麼都不如鷹鉤鼻,沒法像他那樣拉到大公司的投資,也沒法讓大家團結在一起。
“我們該怎麼辦啊?”唯一的女孩叫棉棉,她環視四周,整個房間都被砸得亂七八糟,好幾台電腦和半成品機器都摔壞或是進了水。
就在大家都心情低落時,剛才默不作聲的夏安一把拽下自己的帽子和耳機,兩三步沖了出去。
一輛賓利停在門口的停車位。
“要等多久?”單柏寧看了眼手錶,他推掉了今天所有的行程,有很多時間可以浪費。
有人能看懂自己的做法真爽,都不用費心解釋了。
安久心情很好地瞥了眼大門口搬著箱子雄赳赳氣昂昂離開的鷹鉤鼻等人,他不打算給人當保姆,選這群人投資隻是想讓安清和寧牧吃癟。
這兩人算計他還拿他當替身,而安久又向來小心眼,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五分鐘。”等太久顯得刻意,五分鐘差不多是助理給他買雪糕回來的時間,“你回去還是給你助理漲點工資吧。”
他其實是想自己去的,但助理小哥非常自覺地下車幫他跑腿。
單柏寧輕笑了一聲,抬手示意安久往窗外看:“有人過來了。”
“你們、等、等等!”穿著黑色衛衣的男生氣喘籲籲地追了出來,“先、先別走!”
作者有話說:
這幾天蠢作者身體不太舒服,再加上想存稿攢收藏入V,這個星期壓壓字數,但是蠢作者一定會更新夠字數的大家放心!
畢竟不更會被關小黑屋(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