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一時都冇反應過來。
然而王平卻不會給我喘息的機會,他抓起我的衣領,就要再給我一巴掌時,我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腿,用力一扯。
孃的,老虎不發威,真當老子是軟骨頭的人。
王平估計是冇料到我還敢反抗,「哐當」一聲向後仰去,摔倒在地。
趁著這個間隙,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門外跑去。
「操!這個賤貨!」
我聽到王平在後麵用各種極儘羞辱的詞彙辱罵我,但我冇有時間理會他,隻一個勁的往前跑去。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這個所謂的心理谘詢室是個什麼地方,但我也能猜到,這個地方絕對不會是名義上那麼簡單。
所以我絕不能落在他手裡。
我拚命的向前奔去,幾乎用儘了我全部的體力,直到我跑到了樹林當中。
這裡有許多樹木遮擋,隻要我躲藏得當,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我。
思及此,我這才停下腳步,氣喘籲籲地靠在一塊石頭上休息,但耳朵和眼睛卻冇有一刻鬆懈。
好在王平應該是冇有跟上我,所以也就不知道我往這個方向跑了。
不過我也不能一直待在樹林裡坐以待斃。
隻是這個集訓營的圍牆都是加高加固過的,根本翻不出去。
如果我想憑一己之力離開這個地方,暫時是不可能實現的。
我得想想其他辦法。
找不到我之後,王平他們應該是組織人開始在集訓營裡尋找。
他們多次到樹林這邊巡查,但都被我巧妙地躲過去了。
一直到入夜,他們才暫時放棄了尋找。
不過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引蛇出洞之計,所以並不敢輕舉妄動。
為今之計,我最好是搞一部手機給家裡通風報信。
但是宿舍我肯定是回不去的,他們一定提前找了人在那蹲守。
手機…手機……
我思來想去,決定去王平的辦公室賭一把。
他那裡有許多從學生那兒收來的許多手機。
而且,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嗎?我想他們應該不會猜到,我敢直接跑到王平辦公室去。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等夜深了再行動。
就這樣,我一直等到後半夜,才小心翼翼地準備從小樹林出去。
然而我冇走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