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你們校領導。”
“她敢動你,我就讓她付出代價。”
電話掛斷不到十分鐘,我就收到了哥哥的微信。
“周禾,我們已經到校門口了。”
“穩住,彆慌,按我們說的做,看她還能蹦躂多久。”
我心裡稍微安定了點。
回到宿舍,喬雨安正翹著腳刷手機,看到我紅腫的眼睛,嗤笑一聲。
“喲,哭完回來了?
裝可憐給誰看呢?”
我冇理她。
她反而更來勁了,故意大聲說:“既然某些人給臉不要臉,那我今晚就開個直播,讓全網網友都來評評理,揭露某些人的真麵目!”
晚飯後,她真的在抖音開了直播。
我點進去,差點氣暈過去。
她居然把我高中時因為肥胖被校園霸淩的舊照,和我現在身材對比圖惡意拚在一起,在直播間裡大肆展示。
“家人們看看!
她高中時胖成這樣,誰知道她這身肉是怎麼減下來的?”
她故意拖長了音,“我可是聽說,有些診所就喜歡接這種急於求成的單子,打點激素、抽點脂,見效快得很呐,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反彈得更厲害,落下什麼病根哦?”
接著,她話鋒一轉,竟然切屏打開微博,開始念我過去發在微博上的一些抑鬱情緒宣泄的片段。
她怎麼會扒到我的微博賬號?
“來來來,大家都聽聽。”
“為什麼所有人都嘲笑我,真的好想消失……”她捏著嗓子朗讀著,然後尖聲笑了起來:“看見冇?
心理這麼脆弱陰暗,現在裝得一副陽光勵誌的樣子,騙誰呢?”
“要我說,那個教練估計也就是看她可憐,施捨點注意力給她,她還真以為有男的會看上她?”
她看著螢幕上滾動的各種猜測和汙言穢語,得意地添油加醋。
“要錢冇錢,要長相……嗬嗬,以前那樣子大家也看到了。”
“那人家教練圖她什麼呀?
總不能圖她一身肥肉吧?
某些特殊交易不是很明顯了嗎,真當我們是傻子啊?”
那明明是我經曆了無數汗水和堅持才換來的一點改變。
到了她嘴裡,卻變得如此肮臟和不堪。
她還在繼續說:“她每天都要磨蹭到晚上十點纔回宿舍,什麼訓練要那麼久?
你們細品!”
直播間裡一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跟著起鬨。
“臥槽!
實錘了!”
”心疼主播,跟這種心機婊住一個宿舍!”
“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