償教練那個……”前排一個男生故意大聲說:“喲,周女神來上課了?
今晚還去健身房加練嗎?”
全班鬨笑。
另一個聲音從後排傳來:“人家辛苦嘛,白天上課晚上運動,可比我們累多了。”
我死死咬著嘴唇走到座位。
整整一節課,我都能感覺到四麵八方投來的充滿惡意的視線。
下課的時候,兩個同專業的男生堵在走廊,其中一個嬉皮笑臉地湊近。
“學姐,我也挺會教人的,要不要試試?
我免費,不像你教練還要收課時費……”我低頭猛地從他們中間衝過去,身後傳來刺耳的口哨和大笑。
晚上,一條匿名簡訊徹底擊垮了我:“高中的事需要我提醒你嗎?
被堵在廁所隔間潑冷水、書包被扔進垃圾桶、作業本上寫滿‘肥豬去死’……那些照片和視頻我可都存著呢。”
“你說,要是把這些發到網上,讓你現在的同學都看看你當年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會怎麼樣?”
我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那些被我深埋的、拚命想要掙脫的過去,像潮水般瞬間將我淹冇。
她怎麼會知道……她怎麼會有那些……5我去找輔導員,把所有的截圖、簡訊都給她看。
輔導員皺著眉頭,那眼神反倒像是在審視一個麻煩。
喬雨安被叫來辦公室,一進門就抽泣起來。
“老師,真的不是我……”“那些帖子都是網友自發發的,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她甚至主動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遞給輔導員。
“您可以檢查我的賬號,真的什麼都冇有……我不知道周禾為什麼非要針對我……”接著,她話鋒一轉:“可能是她減肥壓力太大了,最近總是疑神疑鬼的,覺得全世界都要害她。”
“之前在宿舍也是這樣,動不動就發脾氣,後來還把我微信刪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相處了……”輔導員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
又看了看因為憤怒而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完整的我,最終歎了口氣。
她語氣疲憊:“周禾同學,我知道你可能受了委屈,但是你看,確實冇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喬雨安同學做的。”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你們畢竟是室友,以後還要一起生活這麼久,鬨得太僵對誰都冇有好處。
這件事,我看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