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長期照顧阿瑤,知道她有夜裡起床喝水的習慣。
然後你訓練貓,讓它給阿瑤投擲了安眠藥。
你憑什麼說我就是馴獸師?
還不肯承認啊,這是我在警局的資料室找到的,當年你父親尋你的照片。
柳兒看著這個照片瞪大了雙眼。
“劉娟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嗎?”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我認。”柳兒終於低下了頭。
我原名劉娟,在訓練動物方麵很有天賦。
父親很想讓我繼承他的衣缽。
可是我不願意,我覺著小動物就該擁有自由。而不是天天活在人的驅使之下。
所以我離家出走了。
初入戲班時,我就是個不起眼的打雜丫頭,每日裡忙前忙後,累得腰痠背痛,可心裡頭卻滿是對這梨園行當的憧憬。
我看著台上的阿瑤,那模樣生得跟天仙似的,一開口唱戲,婉轉的嗓音能把人的魂兒都勾了去,打心底裡就欽佩她,想著要是能跟著她學上一星半點,那該多好啊。
於是,我便總是殷勤地圍著她轉,幫她整理那華麗的戲服,小心翼翼地給她打理妝容。
盼著她能教教我,哪怕就指點那麼一兩句呢。
可她呢,壓根就冇正眼瞧過我,把我當成個低賤的使喚丫頭,對我呼來喝去的,那話語裡也儘是嘲諷,說我笨手笨腳的,冇個唱戲的樣子。
後來,師父看我肯吃苦,動了心思要教我幾齣戲。
我可高興壞了,白日裡跟著師父練身段,晚上就躲在角落裡練唱腔,盼著有朝一日也能像阿瑤那樣登台唱戲,贏得滿堂喝彩。
可這竟也招了阿瑤的嫉恨,她呀,暗地裡使了多少壞招兒,我都數不清了。
我的戲服,不知被她剪壞了多少回,每次穿上準備排練了,才發現破了好幾個大口子。
還有啊,我喝的水,也常常被她偷偷摻了些東西,害得我一開口唱戲就嗓子難受,屢屢在排練的時候出醜,被班主罵得狗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