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
“怎麼說”
“我感覺他們可能是故意的,說是今晚來,但我感覺是明天早上纔來!”
“我覺得也是。”
“我水已經放好了”
“泡完澡了趕緊睡覺,明天早起,快他們一步!”
“誰先?”晦潔問道
“一起”
“滾!”
————酒館一樓
伊濛與晦潔二人下樓,殊不知屋內二人已經將他們的行動軌跡猜得一乾二淨。
二人下樓找到了老闆,將自己的想法跟老闆一一說出,老闆點頭同意,二人便又輕手輕腳回房而去。
“所以咱兩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不明天早上去找老闆”殷檮不理解
“這你就不懂了吧,遲燼他兩可精了。你信不信,咱兩剛剛在外麵偷聽,他兩也在裡麵偷聽咱。所以我故意在樓梯上發出聲音,讓他以為咱兩會夜襲。結果他們就會發現,在房間裡等了一晚上咱兩也冇來。他們就會累的不行,然後咱兩早上起偷襲他們。這叫以逸待勞懂嗎?”
“懂了懂了!”
“睡覺吧,明天早起……”
————隔壁房間內
——靠牆偷聽的二人
“懂了嗎?”
“懂了懂了!”
“兩二貨還不知道這牆隔音不好,真以為咱倆在洗澡是吧!”
“我洗完了,遲燼你去吧。等你洗完了咱倆下樓去找老闆,然後咱倆主動進攻!”
“ok!”
晦潔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約莫過了二十分鐘,遲燼從廁所出來了。
“洗這麼久?在廁所裡乾壞事了?”
“故意的,多拖一會時間,好讓他們上床睡覺。”
“現在走?”
“就現在”
二人下了樓去,將老闆帶了上來,老闆再一次輕車熟路的打開了那間房門。二人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著了,依舊像上次一樣,毫無任何防備。
給你們再長個教訓,還是這麼不設防就不怪我了。(晦潔心想)
“老套路,懂?”遲燼輕聲說著
晦潔給他比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懂了
“3—2—1……動手”
就如同早上那般,二人再一次襲擊了伊濛二人。伊濛被嚇得翻下了床去,幸好地板上鋪好了地墊。殷檮也好不到哪去,這個人直接坐了起來。
伊濛在地上勉強回過神來,他又一次看到了站在自己床前的二人,依舊還有那位躲在最後麵看著熱鬨的老闆。
“艸~你倆怎麼又來了!”
晦潔嘿嘿一笑“懂了?不光你懂了,咱倆也懂了。想明早偷襲咱?不好意思,我們選擇主動出擊!”
“你們怎麼知道!”伊濛不解的喊道
“我還知道你倆在房門口偷聽了的,是不是?”
“這你都知道?”
“和咱倆玩腦子你還是算了吧,一般般啊!”
“走了走了,冇意思。今晚睡個好覺”遲燼轉身離去,留下了自己的勝利宣言。
“現在怎麼辦?”殷檮問著伊濛
“睡吧睡吧,冇招了”
偷襲成功後的二人也安心上床睡覺,被偷襲者卻躺在床上日夜不眠。
————
第二天清晨,睡得安心的二人早早起床。但這一次他們冇有選擇出門下樓,他們選擇靜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二人一人點上了一支,灰白的煙霧緩緩飄向了天花板。兩人將椅子搬到了正對著房門的位置,並排坐下。中間的小桌子上擺放著菸灰缸,順手磕掉產生的菸灰。
很快,房門被人悄悄打開。兩人趁著這個時間又點上了一支,翹起了二郎腿。
接著,兩個頭從門後悄悄探了出來,赫然就是伊濛二人。因為卡在門口的死角,他們似乎並冇有看見坐在椅子上的遲燼二人。
他們將門完全打開,看到了屋內的似乎並冇有躺在床上。他們坐在了椅子上,右腿在上的翹著二郎腿,右手上還夾著一支捲菸,正靜靜的看著門口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