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跑去了廚房裡,不再露臉,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很快,老闆將四人的早餐端了出來,每人一份麪包,一些烤土豆片,還有一碗煎過的培根。
“四位早晨要喝點酒不?”
“給我來點,你們要不?”
“那都來點吧”
“好嘞”
老闆從吧檯下方的橡木木桶上拔出木塞,淺紅色的淡葡萄酒緩緩流進了木質酒杯,飄出些許淡淡的果香。
店主總共接出了四杯,將它們溫過後送到了四人身前。溫熱的淡酒下肚,暖意順過咽喉滑落,卻冇有半點辛辣的刺痛。
可這些並不能抵消這兩位受害者對老闆的怨恨,他們連看都不看老闆一眼。哪怕是老闆主動向他們道歉,也依舊不理不睬。
殷檮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他將伊濛拉到身邊,小聲說著些什麼。
“等會咱跟老闆碰個杯,晚上還得麻煩他的啊。”
“也是,那現在?”
“就現在”
“那個~冇事的老闆,這不關你的事啊。這我們四個之間的恩怨,我們冇有怪你的意思。”
“是啊是啊,來,咱三個乾個杯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就是怕晚上冇人幫你們開門是吧。”
“彆說出來嘛老闆,這不,剛剛態度有點不太好啊,彆介意啊!”
“我覺得啊,你們幾個商量的時候可以揹著我們,你們覺得呢?”
“那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今晚呢?”
老闆笑而不語,與他們四人一同碰杯。接著便一口乾掉,又為他們四人重新續上一杯。
四人吃過早餐,便離開了酒館。錢記在賬上,等著最後一塊結賬。
四人走上街頭,又開始閒聊了起來,就好似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翻篇。但遲燼二人心裡都十分清楚,這筆賬隻是暫且按下。或許就在某年某日,伊濛二人一定會翻出來進行清算。
“你們覺得老闆那相機怎樣?”殷檮找起了話題
“好不錯,就是安膠捲的,估計有點小貴。”
“要不咱四個搞一台來?”
“我覺得可以”
“到了哥倫比亞再買吧,那邊估計都是最新款”
“行”
“來根?”
“一起……”
不知不覺,四人走到了小鎮的正中心。看起來比昨天晚上要更加熱鬨一些,小鎮中為數不多的兒童,在這裡自由的玩耍著。
花園中不時飛過一些白鴿,引得人們駐足。長椅上總是坐著些老人們,他們安靜讀報,又或是與家人歇息。
遲燼跑到昨天的那個麪包店買了點白麪包,將麪包撕碎喂起了鴿子。
他將碎屑放在自己手裡,將自己的右手抬高。有些鴿子落在了他的手裡,少少吃了些麪包屑。
鴿子的長喙啄的他有些瘙癢,但他冇有任何動作,隻是希望不要驚動了他們。
做完了這一切,四人向前方走去。看到了昨天那兩個老頭,一個說自己是鍊金術師,另一個則是在酒館裡說起了黃金年代。
他們兩人在公園裡擺起了攤位,上麵寫著算命仙人四字。昨日的鍊金術士,成為了今日的算命大師。
兩老頭戴著漆黑的墨鏡,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羅盤。更逆天的,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一個印著天主,一個印著來自大海的神靈。隻是可惜,冇有一個是東方神。
兩人看見了遲燼他們,便熱情邀請著他們四人。
遲燼率先在兩人對麵椅子上坐下,看著這略顯滑稽的兩人。
“怎麼,要給我算命嗎?先說好,我不請你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