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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
“下！”林北第一個鑽下去。
三支隊伍依次進入下水道，按照預定計劃，分頭行動。
林北帶著第三隊，沿著主通道前進。夜視儀裡，世界是詭異的綠色，牆壁上的苔蘚在微微發光，水麵漂浮著不明物體。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裡迴盪，很瘮人。
“會長，前方五十米，右側岔道，有兩隻變異巨鼠。”瞳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等級15，在睡覺。”
“收到。”林北對身後的李薇薇示意。
李薇薇拉弓搭箭，用的是靜音箭頭——箭桿上纏了布，能極大降低破空聲。
咻，咻。
兩箭，精準爆頭。巨鼠抽搐兩下，不動了。
“清理完畢，繼續前進。”
隊伍繼續深入。越往裡走，根鬚越多。牆壁上、天花板上、甚至水裡，到處都是發光根鬚，像一張巨大的網。但大部分在休眠，緩緩蠕動，像在呼吸。
“它們好像在……供養什麼東西。”試管小聲說，“看，根鬚的脈絡，都指向一個方向——儀式場。”
“那咱們就順著脈絡走。”林北說，“趙四，地雷，每隔五十米埋一顆，遙控引爆的那種。等會兒撤退時，給追兵來個驚喜。”
“好嘞！”趙四興奮地開始埋雷。
又走了大概十分鐘，前方出現亮光——不是根鬚的光，是暗紅色的、跳動的光，從一扇半掩的鐵門後透出來。
是儀式場。
“1隊，2隊，就位了嗎？”林北壓低聲音。
“1隊就位，在休息室上方通風管道。”夜影的聲音。
“2隊就位，在儀式場外圍，已佈置爆炸點。”王猛的聲音。
“好。”林北深吸一口氣，“按計劃，三分鐘後動手。瞳，長老還在休息室嗎？”
“在，正在冥想。兩個守衛在門口打瞌睡。”
“收到。3，2，1……動手！”
話音剛落，夜影那邊傳來兩聲輕微的“哢嚓”——守衛脖子被扭斷的聲音。
緊接著，是破門而入的聲音，然後是三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槍聲——是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聲音很悶。
“長老搞定！”夜影的聲音帶著興奮，“三根‘快樂針’全中，靈魂抽出來了！針在回收……回收成功！”
漂亮！
幾乎同時，王猛那邊也開始了。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是C4炸藥。根鬚網絡的關鍵節點被炸斷，暗紅色的光芒劇烈閃爍，整個通道都在震動。
“敵襲！敵襲！”深潛者的嘶吼聲從儀式場傳來。
“該咱們了！”林北推開鐵門，舉起榴彈發射器，“兄弟們，亮個相吧！”
鐵門轟然洞開。
儀式場裡，一片混亂。
法陣中央，那顆巨大的、跳動著的“心臟”暴露在眼前——那真的是一顆心臟，暗紫色的，有臉盆大，表麵佈滿血管一樣的根鬚，每一次跳動都釋放出強大的暗影能量。心臟周圍，堆滿了黑暗結晶，至少上百顆。
而三十多個深潛者信徒，正從四麵八方湧來，黑洞洞的眼睛裡滿是憤怒。
“開火！”林北大吼，扣動榴彈發射器的扳機。
砰——轟！！！
35毫米高爆榴彈拖著尾焰，射入深潛者最密集的地方，轟然炸開！
-577！-623！-589！……
一片傷害數字飄起，五六個深潛者被炸飛。
“爽！”林北裝填第二發。
另一邊，李薇薇的爆破箭也開始發威。她站在掩體後，一箭接一箭，專射法陣周圍的黑暗結晶。箭矢命中，炸藥管炸開，結晶被炸得四處飛濺。
“我的聖物！”一個深潛者尖叫著撲向飛濺的結晶。
砰！
劉大力一槍把它撂倒。
“彆碰咱們的裝備！”他咧嘴笑。
試管在調試某種儀器——是軍方給的“能量乾擾器”，能暫時擾亂暗影能量。儀器啟動，發出刺耳的嗡鳴，法陣的光芒開始不穩定，那顆心臟跳動的頻率也變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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