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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底料……有意思。”
而此時，林北已經帶著人回到了金鼎大廈。
夜影救回來的二十三個玩家，經過聖光老趙的治療，大部分已經恢複意識。他們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感謝林北的救命之恩。
“恩人！您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以後我們就跟您混了！”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林北擺擺手：“行了行了，彆整這些虛的。想留下的，去小會計那兒登記，按規矩辦事。想走的，每人發三塊壓縮餅乾一瓶水，好走不送。”
結果二十三個人全留下了。
彈藥工坊成員數，突破八十。
林北迴到五樓辦公室，把戰利品攤在桌上：深潛者核心一顆，黑暗結晶十五顆，黑袍五件，教輔書一本，還有一堆根鬚碎片。
他拿起深潛者核心，在手裡掂了掂。
“千目之主……七大節點……深淵之門……”
這個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窗外，天色漸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林北知道，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
他握緊核心，掌心子彈符文微微發燙。
“來吧。”
“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辦公桌上，那本《如何優雅地獻祭——深潛者禮儀手冊》的封麵上，那個圓圈裡三隻眼睛的符號，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光澤。
像是在注視。
像是在等待。
淩晨五點，金鼎大廈五樓工坊。
林北盯著工作台上那灘五彩斑斕的粘稠液體——就是炸了深潛者頭領的“終極狂歡”殘留物，他讓趙四颳了一桶回來。液體在玻璃罐裡緩緩蠕動，像有生命似的，表麵還時不時冒個泡，發出輕微的“噗”聲，並伴隨著一股複合型臭味在工坊裡瀰漫。
“會長，咱們真要研究這玩意兒？”試管戴著三層口罩，說話聲音悶悶的，“按照化學常識，這已經不屬於常規物質範疇了，我懷疑它具備某種……混沌屬性。”
“混沌屬性是啥？”劉大力一邊磨刀一邊問。
“就是既不科學也不魔法，純粹噁心人的屬性。”趙四驕傲地插話，“這是我的傑作！”
林北冇理會他們，用鑷子從玻璃罐裡夾出一小塊凝固的深潛者核心碎片。碎片是暗紫色的，半透明，內部有光暈流轉。在靠近“終極狂歡”殘留物時，碎片突然微微顫動，表麵浮現出一張模糊的、痛苦的人臉輪廓。
“看見冇？”林北眼睛亮了，“有反應。瞳說得對，這裡麵有靈魂碎片。”
試管推了推眼鏡，湊近觀察：“理論上，靈魂是能量資訊集合體。深潛者用獻祭儀式將活人靈魂撕裂，一部分吸收，一部分注入根鬚，讓根鬚具備低等智慧。如果我們能逆向這個過程……”
“就能把靈魂抽出來，做成子彈。”林北接話，“想想看，一槍打出去，敵人的靈魂被打出體外，在空中飄三秒，然後‘咻’一下被吸進彈殼裡。這叫什麼？這叫超度！”
“可這是不是太缺德了？”李薇薇小聲說。
“缺德？”林北瞪大眼睛，“深潛者拿活人獻祭就不缺德了？咱們這叫廢物利用，環保懂嗎？靈魂回收，循環使用，綠色低碳。”
眾人：“……”
“少廢話，開搞。”林北把深潛者核心碎片扔進一個小型玻璃反應釜——是試管從某化學實驗室廢墟裡淘來的，雖然鏽跡斑斑但還能用。
然後他看向趙四：“你的‘終極狂歡’配方，具體比例是多少？”
趙四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臭豆腐濃縮汁：300ml
過期海鮮醬：200g
馬桶陳年汙垢：50g（取自三號坑，風味最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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