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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婦日常 001

作者:殷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29:55

《蕩婦日常》作者:何處是清歡 NP

內容簡介

大肉,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需要~~~

講述一個以吸食精氣為生的蕩婦日常。本來隻想走腎,寫著寫著就不小心走了心。

唔,暫時隻有簡體版,隻能手機上,實在太不方便。

作者菌終於把賬號找回來了,淚!這半年三次元發生了太多事情,像一輩子那麼長,不得已太監啦!不過我冇有忘記這個坑,所以又回來了!

?

簡體版高HNPH爽文女性向

一、起床的日常

七點三十分,殷芙從一夜好眠中醒來,習慣性地從枕邊摸出一個小型的遙控器,嘀嘀按了兩下,便拉開了一天淫蕩生活的序幕。

人在清晨時的快感尤為強烈,殷芙下體幾乎是在按下遙控器的瞬間便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春水抑製不住地噴湧而出。殷芙起身,用力夾緊體內幾乎要被春水推出的模擬**,**地走到衛生間。

刷牙洗臉化妝,殷芙滿意地看著全身鏡裡那個精緻的尤物,羽扇般的睫毛又長又翹,此刻半眯著的眼睛深邃狹長,眼神迷離飽含春情,眼尾微微上挑,待它們完全睜開時卻又變回了杏眼,純真中包含著幾分誘惑。挺直的鼻梁下是微啟的紅唇,彷彿時刻在索吻。

再往下一對**能占據所有的視線,如此碩大的**卻絲毫冇有受地心引力的影響而有半分下垂,俏生生地挺立著,稍一動就能晃出一波誘人的乳浪。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滑的三角地帶,上麵冇有一根雜毛,雪白晶瑩,竟是難得的白虎!隱約可見開合的粉色肉蚌裡露出一小截模擬**,透明的液體正從那裡潺潺流出,順著修長筆直的大腿一直往下。

殷芙滿意地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便順勢坐了下來,拉著假**開始不斷**。

隻見雪白修長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粉紅色的花瓣中一條黑色的假**正在不斷地進出,還帶著些微震動的嗡嗡聲。

噗嗤噗嗤,氾濫的**隨著電動**的進出四濺,殷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激烈,她從小聲的吟哦轉變成了大聲的淫叫“啊~大**好爽~**要被**爛了~啊啊啊~”

殷芙在尖叫聲中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

**後的她顯得格外的誘人,身上還散發出一種不知名的幽香。

殷芙清理完自己的身體就開始穿衣服,她今天挑的是一件暗紅色的改良旗袍,半高的領子,卻在胸部中挖了一個心形的鏤空,長度隻到大腿根部。殷芙把盤扣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麵,看上去頗有幾分禁慾色彩,然而下麵鏤空的口子中露出的深深乳溝和大半個渾圓卻出賣了她,更何況還有那上麵明顯的兩個凸起。

這個蕩婦,連內衣都不穿!

其實她連內褲都省了,隻是穿了一條肉色的開襠絲襪,然後套上跟衣服同色係的高跟鞋,隨便拎了一個當季最新款的名牌包包便出門上班了。

是的,上班。

她的職業是總裁私人特助。

殷芙冇有開車,作為一名合格蕩婦的她更喜歡擠地鐵,在那裡,她能遇到更多的獵物。

二、地鐵日常

早晨**點鐘的地鐵真是最擠的時候,殷芙循著味兒擠上了開往公司方向的地鐵。她住的地方離公司有點遠,坐地鐵的話大約需要45分鐘左右,當然,這個時間是她精心計算過最適合的。

地鐵過了三四站之後車廂裡的人越來越多,殷芙漸漸被人流擠到了另外一邊不開的車門上,她左右後都站著幾個高大的男子,把穿了高跟鞋之後的她都完全跟人群隔開了。很好,看來今天的獵物很上道,殷芙在心中暗喜,麵上卻不動聲色。

突然臀部傳來一陣輕微的瘙癢,似乎是有人在若有若無地撫摸,殷芙恍若未覺,依然麵向著玻璃,那手試探得手之後逐漸大膽起來,開始放肆地上下揉捏她挺翹的臀部,殷芙能感覺到身後的男子貼得她近了些。

慢慢地,身後男子的手已經從後麵移到了前麵的腰上,呈現出一個環抱的姿態,一根熱熱的硬硬的東西同時抵在了她的臀上,男子的手也從腰移到了胸部。

“艸,你這個**!居然冇穿內衣就出門了,**這麼大這麼硬是不是就等著挨**啊!”男子在發現殷芙冇穿內衣之後狠命地揉捏了兩把,把嘴巴貼在她耳邊如是說。

炙熱濃烈的男人氣息鋪麵而來,殷芙幾乎有點招架不住,**被這一激蜜液控製不住地汩汩而出。

殷芙一下腿軟地倒在了男人懷裡,男人順勢把手伸到了下身,居然毫無阻礙地摸到了一片濕滑,才發現這個**連內褲都冇穿還穿了無襠絲襪,暗罵了一聲“艸!看我不**死你個騷逼”之後再也忍不住地把早就硬得不行的大**插了進去。

進去之後兩人都舒爽地歎了口氣,殷芙的**早就癢得不行了,空虛地喊著要大**呢,這一下終於得到滿足了,而且這男人的那話兒真是又粗又長又硬,一下就把她整個充滿了。男人呢,一進去就知道遇到極品了,這小逼,不僅把自己的大傢夥整個都吃進去了,還緊得出奇,裡麵溫暖濕熱,好像有千萬張嘴在吸一樣,一不小心就要交代給它。

男人再也忍不住,開始不管不顧地大力衝刺起來,殷芙也忍不住地想要**出聲,這時候他們旁邊的那幾個男子都很有眼色地過來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其中一個把殷芙的頭掰向一邊,大口堵住了她就要**出聲的小嘴,另外一個則把她的旗袍下襬撩了上去,露出她肥美的圓臀,還有人把手從她衣服中間那個心形的洞裡伸了進去,大力地揉捏起來。

這多重的快感刺激得殷芙瞬間達到了一個**,大量的**澆在正在裡麵**的大**上,男人差點被燙得守不住精關,趕緊拔出**,等殷芙**過去了複又插入進去。

**過後的殷芙更是敏感,整個身子幾乎軟成一團,在這大力的**中幾度昇天。身上散發出如蘭似麝的香氣,勾引得旁邊的幾個男人都控製不住地掏出大**。

殷芙蕩婦的本能一手抓住一條**,上下套弄起來。她現在整個人靠在玻璃門上,**緊緊貼著玻璃,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周圍的男人眼裡,隻見光潔的粉色**已經因為充血變得鮮紅,饅頭似的**裡有一根碩大的**正在插進插出,那上麵的液體變得渾濁泛白,開合間似乎還能瞥見裡麵的嫩肉。兩隻嫩蔥般的小手裡各握著一根巨大的**。

這**的景象刺激得幾個男人雙目通紅,殷芙自己也越來越興奮,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滿心隻有大**,好爽!大**,好多!大**,都是我的!好滿好脹好充實!

**一陣一陣地收縮著,**著小逼的男人終於馬眼一緊,一個控製不住就發射在了裡麵。

殷芙被這精液一燙,抽搐著又來了一次**,男人抽出**,竟冇有帶出一點精液,原來這**的小逼竟這樣貪吃,把這些子孫液一滴不剩地吃了進去。

想著想著,剛剛軟下去的**又抬起頭來,他把殷芙彎成一個母狗的姿勢,殷芙聽話地把腰沉下去,肥碩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搖晃著,露出美麗的花瓣,噗嗤,大**儘根而入。原本跟殷芙交換著唾液的男人見狀也趁機把大**塞進了她性感的紅唇中。

殷芙饑渴地吮吸著男人的**,她媚眼如絲,好像吃到了無上的美味一樣。

此刻的殷芙根本顧不上用任何技巧,隻知道一味地吮吸著,她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要吃到好吃的精液,這可是她的早餐呢!

男人們被這淫獸激得發了狂,上下兩張小嘴裡的**都開始死命衝刺,也不管身下的女人受不受得住,被殷芙小手擼著的男人也自己抓著那小手開始瘋狂擼動,隨著幾聲低吼,男人們先後發射。

殷芙上下兩張小嘴忙得不亦樂乎,吸完這個吸那個,直到意猶未儘地舔乾淨最後一個男人的**,她的目的地也要到了。

稍微整理了下衣服,此刻的她除了雙頰有點潮紅眼角含春之外外表看起來並無任何異樣。

飛了一個媚眼給幾個男人之後銀華便下了地鐵。

無視掉人群中各種飽含**的眼神,殷芙跟往常一樣抄了人少的近道去公司。

三、光天化“日”

殷芙的公司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方,可謂是寸土寸金,然而在這繁華的背後就是不堪入目的灰敗。從地鐵口到公司最近的路程是穿過在公司背後的一片民房區,這裡因為城市改建的問題,已經拆除了一部分,隻剩下了一些對拆遷款不滿意的釘子戶,但是也幾乎無人居住,這裡可以說是一片廢墟。

殷芙走在小道上,隻能聽到她高跟鞋有節奏的噠噠聲,還有因為空曠無人而特彆明顯的迴音。一陣微風吹過,殷芙突然覺得有點毛骨悚然,身上立刻冒起了雞皮疙瘩,胸前的兩點激凸顯得尤為明顯。

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陰影罩住了她,兩隻大手已經粗暴地抓住了她正在激凸的**,用力揉捏著。

殷芙本能地想要喊叫,卻被身後的來人發現了意圖,一把扭過了她的臉,強製打開了她的嘴,一條濕濕的舌頭就伸了進來,胡亂攪動著。還好並冇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有一種蘭麝的暗香,殷芙心想。這種催情的味道刺激到了她,殷芙隻覺得渾身發軟,不禁投入地伸出小舌,與這個強迫她的男人交纏起來。

作為一個蕩婦,殷芙的吻技自然是超一流的。結束一個深吻,殷芙嘴角勾起一條晶瑩的銀絲,那雙媚眼已經泛起瞭如水的春情,直看得人把持不住。

此時的殷芙早已經轉過了身子,她兩隻手勾著男人的脖子,上半身緊緊貼著他,那兩個碩大的**有意無意地上下摩擦著。

男人再也忍不住,掏出早就蓄勢待發的大**,待毫無阻攔地摸到殷芙濕得滴水的**時似乎有一瞬的訝異,又似乎閃過一絲瞭然,但是仍毫不遲疑地插了進去。

**一進去,就再也控製不住了,這裡可是殷芙的主場。

殷芙幾乎是使出全身功力吸揉夾,她好久冇有遇到這種好獵物了,不僅長相精緻**漂亮還帶蘭麝體香,她有一種想要長期占有他的**。於是天生的名器媚穴再加上殷芙的賣力,使男人舒服的恨不得立刻交代在裡麵,當然強烈的男性自尊使他好不容易壓下了射精的感覺,乾脆就著這個姿勢兩隻手托著殷芙豐滿的肉臀將她抱了起來,邊走邊**,這種**乾的感覺令殷芙大呼過癮,而且又是在白天的室外,雖然這個地方少有人,但還是會有被看見的可能,想想就覺得刺激,體內的**也是越泛越多。

男人感受到這洶湧的潮水,暗叫一聲“**!”便托著殷芙走向他看好的一個地方,那是兩個房子處於中間的陰影,足夠隱蔽,地方大小也正合適。

他將殷芙放下來,讓她像母狗一樣彎腰麵向一邊的牆壁撐好,翹起渾圓的大屁股。

男人將她礙事的旗袍掀到腰部以上,露出被無襠絲襪包裹著的完美臀部,白淨無毛的粉嫩**已經被他**開了口,微微露出裡麵的穴肉,大手忍不住往上拍了兩下,透明的**便嘩嘩地往下淌。

這小蕩婦!

男人想著,紫紅色的大**卻是毫不含糊地如利劍一樣戳入那不斷髮出無聲邀請的嫩穴,大開大合地**乾起來。

殷芙也慢慢地呻吟起來,從一開始的輕聲婉轉隨著男人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聲。男人聽著這美妙的聲音,彷彿得到了鼓勵一般,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不時還夾雜著一些下流話。

“**死你這小蕩婦!”

“大老遠就看到你一扭一扭的兩個圓屁股,就想**你!”

“冇想到那麼騷!”

“還不穿內褲!”

“說!大爺**得你爽不爽?”

“嗯~大爺**得人家好爽啊~哦~用力!**死我!”

男人如電動馬達一般快速**著,耳邊不時傳來殷芙的淫聲浪語。

“啊~好棒~好想天天被大****~”

“嗯~你就是我的大**老公~”

“老公太厲害了~我要不行了~啊~”

在殷芙高亢的尖叫中,兩人雙雙達到了**。

殷芙隻覺得眼前一片絢爛的小星星,她好久冇有如此靈慾結合的**了,這個獵物果然好滋味,她要定了,殷芙不由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兩人還保持著狗交的姿勢,男人似乎還冇從**的餘韻回味過來,他雙手下意識地保持著托腰的姿勢,過了良久才依依不捨地抽出射完精已經疲軟但仍比一般人巨大的**。他看著被他插出一個小孔,隨著他的抽出緩緩閉合的肉穴,才發現居然冇有帶出一滴精液!這個小**居然這般貪吃!果然是天生就該挨操的**!

雖然這般想著,但他還是體貼地撈起**後無力的殷芙,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兩個人這一刻看起來,居然有一絲溫存。

四、辦公室日常(一)

歡愉過後,殷芙整理了一下儀容,給了男人一個嫵媚的微笑,便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了。徒留下站在原地懷疑自己魅力的男人,他摸了摸下巴,看著剛剛被操的叫自己老公的女人,現在頭也不回的離去,輕笑:“還真是無情啊!”不得不說,他的興趣完全被勾了起來。

殷芙不愧是歡場老手,這招欲擒故縱用的是爐火純青。男人啊,都是賤骨頭,越是對他們不屑的女人,他們就越有征服的**。

況且對殷芙來說,這男人就算不上鉤,她也不過損失一個炮友,冇什麼大不了的。更彆提她強烈的直覺已經告訴她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之後的路程殷芙走得很是順利,冇有再遇到這種膽大包天的色狼,很快就來到了盛世集團的後門。她輕車熟路地坐上了總裁專屬電梯,直達六十八層,這幢大廈的頂層,也是盛世總裁盛清和的辦公樓層。

確切的說,在這一層辦公的隻有兩個人,總裁和他的私人特助,總秘總助什麼的都在樓下。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

殷芙作為總裁私人特助,她的工作內容就是為總裁大人提供各種服務,自然也包括性服務。實際上,這纔是主要工作。當然,這又區彆於情婦,對殷芙來說,這隻是一項她喜歡的工作,對於雇主並冇有感情訴求。當初她會應征這個工作其實是循著味兒發現了盛清和,這個男人身上有高質量的精氣可供她吸收。而那時候他們剛好在招聘總裁私人特助,殷芙這顏正條兒順的尤物理所當然地應聘上了。

其實在合約裡並冇有提要替總裁解決生理需要的要求,隻是註明需要幫助總裁處理一些工作上的瑣事而已。是殷芙這個**硬生生勾引了盛清和,然後慢慢的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殷芙還挺滿意現狀的,畢竟當初勾引盛清和隻是為了吸取他的精氣,意外的是他不僅顏值高還器大活好,這份工作的薪水更是高到飛起,雖說她也並不缺錢。

盛清和立於窗前,聽到清脆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轉頭看著門口,便看到剛好走進來的女人,禁慾中又透露出性感的裝扮讓他眼前一亮,隻是這女人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情告訴他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爽過了。無由的妒火升騰起來,身體也在瞬間起了反應,此時此刻,他隻想狠狠地操死這個浪蕩的小!婊!砸!

殷芙看到盛清和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乾什麼,她勾起一抹媚笑,反手帶上門,扔掉手上的包包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就向著盛清和撲去。

盛清和很高,踢掉高跟鞋的殷芙隻能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腳纏住他的腰,把自己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盛清和無奈,隻好伸出雙手托住她豐腴的屁股,卻意外地摸到了一片濕滑,原來由於這個動作,殷芙包臀的裙子已經滑到了腰部,露出了裡麵的無襠連褲襪,而他高高撐起的帳篷正好頂在了她的穴口,這**的水都流到屁股上了!

殷芙咯咯笑著把自己貼得更緊了,碩大的胸部靠著他不安分地蹭來蹭去,她把頭搭在盛清和一邊的肩上,趁他不備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又舔又吸又咬的,還用那又軟又媚的聲音撒著嬌,“總裁大人,一個週末不見,人家好想你啊!”

“想我?是想我的大**吧!”盛清和咬牙道。他已被各種刺激得一陣陣舒爽,**也抖動著漲大了幾分,恨不得立刻把她就地正法。

“哪有?人家是想你的大~雞~巴,但更想你啦!誰讓你那麼厲害!每次都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的!”殷芙嬌嗔道。

“喲!今天這小嘴兒是抹了蜜嗎?來讓我嚐嚐!”冇有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不高興的,盛清和也不例外,他立馬吻上殷芙誘人的紅唇,大力吮吸起來。

殷芙整個人已經軟作一團,她被動地接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不時發出媚人的嗚咽聲。

盛清和受到鼓舞,更加投入。待這個吻結束,他的兩隻手都快被殷芙的**給淹了。

“嘿!小**!看看你都濕成什麼樣了!”盛清和壞笑著把他的手指伸到殷芙麵前,冇想到這**居然含住了他的中指,邊舔邊挑釁地看著他。

盛清和再也忍不住,騰出一隻手解開拉鍊,釋放出猙獰的欲龍。他把她抱到辦公桌上,一把拂去上麵的檔案,碩大的紫紅色**便大力**了進去。

隻見兩片肥厚的大**被頂開,佈滿青筋的大**快速地抽送著,嫩紅的穴肉不時被翻出,透明的淫液隨著**的**四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糜聲響。

殷芙顯然被操得極爽,她一隻手揉著被衝擊的力道撞得不斷晃動的大**,性感的小嘴還含著另一隻手的食指,模仿著**的動作進進出出,口水都順著手指流下來了,嘴裡還不時發出媚人的叫聲。

“**!下麵操得你還不夠嗎?上麵的嘴和**也這麼欠操!”盛清和看到這騷浪的一幕簡直紅了眼,撞擊得越發用力了。

“嗯??啊??人家癢??癢嘛??啊??”殷芙被大力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然而一開口就這麼欠操,真真兒是個淫婦!

盛清和一聽果然受不了,一把將她撈起, 一手大力揉捏那晃人的大**,長舌也往上麵那**的小嘴兒操去。

男人手上略帶薄繭的粗礪感摩擦起來更加酥麻,殷芙控製不住泄了身,一股清流噴湧而出,盛清和趕緊抽出大**,免得馬上交代給這小妖精。

看著**過後更顯媚態的女人,盛清和心中騷動不已,正要再次挺槍而上,這時門外卻傳來“扣扣扣~”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五、辦公室日常(二)小肉是為了大肉做準備

盛清和心中暗惱,但也不得不停下來,正想讓殷芙進去辦公室內設的休息室,卻瞥見她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小妖精,自己爽完了就等著看我笑話呢!”盛清和不由心頭火起,就將她往寬大的辦公桌下一塞,待她跪坐好,一支高高挺立的大**已經湊在了她的麵前。

“含住!”隻見盛清和衣冠楚楚地坐在老闆椅上,因為剋製**一張俊臉緊繃著,平添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儘管略顯沙啞的嗓音出賣了他,但殷芙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了順從。

她伸出素白的小手握上他的大**,**太粗,她一隻手尚握不攏,隻好再伸出一隻,兩隻手包覆住**,一邊輕輕擼動著,一邊張開性感的小嘴,含住了**。

**一進入殷芙溫軟濕熱的小嘴裡,盛清和就發出了舒爽的歎息,這時外麵的門又被敲了三下,他隻得沉聲道:“進來。”

門應聲而開,總助領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正要對盛清和說些什麼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越過他快步走到了盛清和的辦公桌前。

他吊兒郎當地用雙手撐著桌麵,使自己平視盛清和,方戲謔地開口:“大哥,好久不見了啊~”

盛清和製止了想要開口的總助,並示意他出去。三番兩次吃癟的總助在懷疑自己無能的同時又無奈地關門出去。

這時的殷芙正在努力地將這條碩大的**納入自己的口中。**太大,她吃得很是艱難。不過也很享受。

她並不著急吃下去,隻是慢慢地吞吐著,舌尖還時不時調皮地掃過敏感的**,刺激得它冒出了星星點點的前精,殷芙毫不客氣地一一吸了進去。

這濃烈的男性氣息讓殷芙剛剛得到滿足的身子又不安分地騷動起來,饑渴的**已經控製不住地開始流出水來。她試圖小幅度地左右扭動來緩解這種騷癢,嘴上也更加賣力了。

而盛清和就可憐了,他一邊承受著極致的舒爽,一邊卻要剋製這種感覺,使自己麵色如常,天知道這有多難,可真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他看著對麵與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的男人,與自己不同的是,那臉上還是一股子的紈絝,讓人心生不喜,冷聲道:“盛清歡,你來這裡做什麼?”

“來看看大哥嘛,怎麼,大哥不歡迎啊!”盛清歡故作委屈道。

“難不成大哥是在做什麼好事,被我打擾了嗎?”他接著又道。

盛清和頓時沉下臉來,他就知道這小子一來就冇好事!

盛清歡這小子,從小就一肚子鬼主意,偏偏還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尷尬,最喜歡的是讓人尷尬,在盛家就是一混世魔王的角色,爸媽完全放養他,家裡其他人都是見到他就繞道走,從而使之越長越紈絝。盛清和這個從小就作為繼承人培養的大哥對他的感情很是複雜,既羨慕他的自由,又不喜他的紈絝。

他知道盛清歡可不是隨口說的這麼一句話,這小子精明得很,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看著殷芙亂扔在沙發上的包包和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還有一些檔案,不用說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盛清和不知道的是,盛清歡還有一項奇特的技能,他的嗅覺特彆靈敏,但是隻針對女人身體的味道。在空氣中殘留的味道裡,他聞到了一股永遠也忘不掉的特彆的味道,那是早上他在路上忍不住強暴的那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聞就有一種想要狠狠占有她的味道!冇想到這麼個尤物居然早就讓盛清和給得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六、辦公室日常(三)和諧大肉

“原來小弟是特地來看我,現在人看完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就不送你了。”已經修煉成商城老狐狸的盛清和強忍住身下想要噴薄的**下了逐客令。

盛清歡瞥了眼休息室虛掩的門,雖然心有不甘,但畢竟是在大哥的地盤上,也不好太造次,反正知道了人在哪兒,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精明如盛清歡也萬萬冇有想到他一向老成嚴肅的大哥居然膽子能大成這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敢讓人給他**,其實他隻要再往前一步就能發現真相了。隻能說大概是盛清和高冷禁慾的形象塑造的太成功了。

其實盛清和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在人前人後都一樣清冷的自己偏偏對殷芙總是難以自持,就跟著了魔似的,隻要看到她,就無時無刻不想操她,操死她!

就像現在這樣,是以前的自己絕不會做的,一想到差一點就會被盛清歡發現殷芙跪坐在地上含著自己大**的樣子,盛清和就覺得格外刺激,本就已經很是粗壯的**硬生生又漲了一圈,殷芙的小嘴險些被撐破了。

好在她上麵的小嘴跟下麵的一樣彈性極佳,稍稍適應了一會兒又開始吞吐起來。這會兒聽到人出去的動靜,殷芙終於敢發出聲音來。她嘖嘖有聲地吮吸著**,彷彿那是無上的美味。

還不時發出一兩聲媚到極點的吟哦,盛清和這個時候是一刻也不能忍了,他隻想把大**搗入她的身體,狠狠地操她!

他把殷芙從地上拉起來,因為跪坐太久,殷芙的雙腿已經發麻,根本無法站立,她踉蹌著就倒在盛清和懷裡,盛清和就勢托住她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起來快步向休息室走去。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下身緊密貼合在一起,走動的過程中粗大的**不斷摩擦著殷芙的**,偏偏又不插入,殷芙難過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咬一樣,騷浪的**不住地流,直把盛清和的**也浸潤得滑膩無比。

好在就幾步路,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扔在了床上,緊接著一根巨大就貫穿了她,堅硬的**跟燒熱的鐵杵一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因為太激烈,甚至頂開了子宮口,把殷芙的肚子都頂起一個小包。

“小**,這麼幾步路你就忍不住了,看你那**流的,就這麼想被**插嗎?”

“剛剛吸**吸得很刺激吧?是不是很想被盛清歡發現,然後兩個人一起乾你啊?”

“哦~操!這麼緊是想夾死我嗎?”

不小心腦補了一下跟盛清歡前後夾擊殷芙的場景,盛清和的怒氣值不斷上漲,他一邊野蠻地橫衝直撞,一邊說著各種葷話。

殷芙已經被這不帶任何技巧的原始野性衝撞給操得爽翻了天,那一聲聲媚叫簡直婉轉地能勾魂,小嘴兒還不服輸地跟盛清和較著勁。

“啊??插得我好爽??人??人家一刻都離不開大**??哦??就??就想被操啊??”

“嗯??輕??輕點啊??**要壞了??啊??”

換來的當然是更加大力的**乾,盛清和好像裝上了電動馬達一樣,一刻不停地快速**著,直乾了千餘下。

靜謐的休息室裡,隻能聽到“噗嗤噗嗤”的插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

殷芙的**越流越多,幾乎快成汪洋了。

“**!水這麼多是想把我淹了嗎?”這一波大力的**已經把盛清和的憤怒值用光了,他緩了口氣,把殷芙轉成跪趴的姿勢,看到那離了大**就騷得不住扭動的大屁股,又忍不住“啪啪啪”拍打了幾下,冇想到這**水流得更歡了。

殷芙正在興頭上,冇想到換了個姿勢大**卻遲遲冇有插入,不由著急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雪白的屁股渾圓挺翹,依稀能看到有幾個紅紅的手掌印,中間是粉色的菊花和微張著的鮮紅小嘴兒,那嘴裡不斷地流著口水,似乎在做著無聲的邀請。

見此美景,盛清和再也忍不住,把**對著那張小嘴兒就插了進去。

才歇了這一會兒,好不容易操開的穴又變緊了,大**隻能一寸一寸地慢慢沉入。

每進去一分,殷芙就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直把盛清和聽得慾火焚身,這磨人的小妖精,遲早要死在她身上!

殷芙不能忍受這種漸進帶來的瘙癢感,她上下晃動著屁股,調整好位置便向後這麼一頂,整根**瞬間被她吃了進去。

“哦~”

“哦~”

兩人齊齊喟歎出聲,一個是終於被填滿的充實感,一個是要被夾斷的緊窒感。

太爽了!

後入的體位不僅更深入,還讓大**摩擦到了很多正常體位插不到的敏感點,隻要再**那麼幾下,殷芙就要**了。

偏偏盛清和因為太緊怕馬上射出來半天不肯動作,殷芙隻好無奈地自己前後扭動著屁股。

這女人,實在太淫蕩了!

盛清和咬牙,卻還是配合地扶住水蜜桃般圓翹的屁股,快速抽動起來。

“啊~”眼前閃過無數小星星,殷芙尖叫著泄了身。

熱流的衝擊和**瞬間的痙攣讓盛清和再也憋不住,幾乎在同時釋放了自己。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澆在子宮口,被一吸一吸地收進了肚子裡。

終於得到精液滋潤的殷芙彷彿整個人都亮了起來,皮膚越發水潤,眉眼越發精緻,有一股暗暗的幽香升騰起來,伴隨著兩人的呼吸交纏。

七、辦公室日常(四)

時值中午,總助已經體貼地幫盛清和叫好了星級酒店的外賣。盛清和放下手中的檔案,揉了揉眉頭,起身輕輕走到休息室。

熟睡中的殷芙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誘人,薄薄的蠶絲被隻有一角蓋在平坦的小腹上,露出即使平躺著也依然豐碩的**和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那隱秘的幽穀在腿縫間若隱若現。

盛清和隻覺得一陣燥熱,發現他的下身又可恥地硬了。

怎麼辦呢?乾唄。

反正午休時間夠長,盛清和索性除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挺著一條大**就爬上了床。他也不叫醒殷芙,隻輕輕地掰開她的雙腿,便把頭埋了進去。

殷芙光滑白皙的**乾淨得如幼女一般,他撥開兩片肥厚的大**,探出舌頭準確地擒住了中間那顆豔紅的珍珠,輕咬慢舔,很快他就感覺到它慢慢地充血脹大,緊閉的花洞裡也流出了香甜的蜜水。

盛清和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這無上的美味,清甜中帶著一股幽蘭似的芳香,完全不同於一般女子那帶著酸的騷味,光這就是世間少有的極品了。

殷芙半夢半醒間隻覺得空虛得緊,下麵又濕又癢,不由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盛清和暗笑,縮起舌頭鑽進了蜜洞,模仿著**進進出出,還不時掃一下腫脹的陰蒂。

然而舌頭畢竟長度有限,殷芙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隻好幽怨地醒了過來,原本勾魂的媚眼也因為冇睡醒的緣故略顯迷茫,多了幾分純真。那一臉慾求不滿又委屈的小表情看得盛清和心中一動,突然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故意挺了挺胯下那根兒臂般的巨龍,“小**,想吃大**嗎?”

殷芙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地看著他,呃,他的**,那神情再明白不過。

“想要啊!求我呀,求我我再考慮要不要給你!”

雖然殷芙非常不想滿足他的惡趣味,可實在是不想受**的折磨,因為體質和功法的關係,她對**的耐受力近乎為零,所以冇有多做猶豫她就選擇了屈服在**之下。

“小**想要總裁大人的大**,求總裁大人給我~”

看著盛清和晃動著大**似乎無動於衷的樣子,殷芙知道就這樣他還不滿意呢,她當然明白他的心理,不就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調教**嘛,所以她一開始也冇揀著多淫蕩的詞兒說,畢竟要循序漸進嘛!

“小**下麵的嘴兒餓了,想吃總裁大人的大**~”

“唔~人家好難受~好想被總裁大人插~”

“插哪裡?”殷芙的努力有了回報,不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盛清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插下麵的小嘴兒~”

“不對,要叫騷屄。”

“人家想要總裁大人插我的騷屄~”

“用什麼插?”

“總裁大人的大**~”

“是大**。”

“啊~人家的騷屄好癢,好想被總裁大人的大**插~”

“小母狗,又發浪了,一會兒不插你就難受是吧?”

“是的,我是總裁大人的小母狗,騷屄一刻都離不開主人的大**,求主人操死母狗吧!”殷芙說著就跪趴成母狗的姿勢,大白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被掰得開開的粉嫩**,透明的蜜液都快氾濫了。

“好一條**的母狗!我這就操死你!”盛清和已經被刺激得雙目通紅,鐵杵般的**直搗黃龍。他今天似乎特彆容易暴虐,一邊大力拍打著殷芙那白得晃人的圓臀,一邊次次狠插到底,儘根而入,儘根而出。

“啊??太快了??太深了??插到子宮了??啊??”

“主人好棒??哦??大??大**操得小??小母狗好爽??啊??”

“隻??隻想天天被主人操??哦??哦??好??好愛大**??”

“嗯??啊??好舒服??要上天了??”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中,殷芙都不知道自己瀉了多少次,她爽得身體都覺得不是自己的了,整個人飄飄欲仙,隻知道瘋狂地**,誓要把那個男人也拖下**的深淵。

盛清和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明明之前還想著要好好憐惜她的,不知為何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就想操死這個蕩婦,他愛死了她的淫蕩,同時也恨死了她的淫蕩。或許是盛清歡的突然造訪讓他有了猝不及防的危機感,很多以前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一浮上來,從來都是運籌帷幄的他第一次有了一種叫做慌亂的情緒。

這些全部化為了他身體的動力,讓他像上了發條一樣不知疲倦地橫衝直撞,也許他潛意識裡覺得征服這樣浪蕩的女人必須先在身體上征服她吧。

兩人的交合處已是一片泥濘,原本透明的**早已經變成了白色渾濁的泡沫,隱約能看到翻飛的大**又肥厚了不少,白皙的陰部變得有些紅腫,整個房間都瀰漫著**的味道。

又一波**噴射而出,這回殷芙終於爽夠了,她使出了大半的功力在**壁上,盛清和隻感覺到原本已經被**開的**突然絞得死緊,大**被卡在穴肉裡動彈不得,隻能乖乖地等著一陣陣的熱流澆在馬眼上,他再也忍不住,精關一鬆,大股新鮮濃稠的子孫液便射了出來。

“哦??都射給你??我的小母狗??”

這些充滿著濃鬱生命能量的液體一滴不剩地進了殷芙的子宮,不過永遠也不可能出現小生命,已經與身體完美結合的功法時刻運轉著,瞬間就將它們轉化為了能量,滋養著殷芙的身體。

八、辦公室日常(完)

饜足之後,盛清和抱著殷芙到淋浴間清理了一下,看著乖乖任他擺弄的女體突然後悔當初為什麼圖方便隻裝了簡單的淋浴,應該換上豪華按摩浴缸的,這樣就能在浴室再來一發了。

殷芙自然感覺到了某人漸漸抬頭的**,雖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不過無非就是些嘿嘿嘿的念頭罷了,不由暗啐真是個種馬,但是,她真是愛死這樣的種馬了!

洗淨擦乾,大戰一場之後當然需要補充能量啦!外賣已經被體貼的總助裝在保溫盒裡悄悄放在了茶幾上,菜色不多,卻樣樣精緻,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動,連一向不重口腹之慾的殷芙看著都覺得想吃,儘管她纔剛剛“飽餐”一頓。

此時兩人都是光溜溜的未著絲縷,某個剛被貼上“種馬”標簽的男人自然是做了符合這個身份的事兒。

他抱著殷芙坐到沙發上,硬邦邦的大**狀似無意地擦過她的陰部,卻並不插入,隻是高高翹起來,隨著兩人的動作彈在了殷芙的小腹上,順著呼吸一動一動的。原來他打的是讓這個小**自己忍不住求他進去或者自己坐上來的主意。

作為一個極品尤物,殷芙的身子自然是一等一的敏感,何況又練了離不得男人的功法。在功法的作用下,隻要有強烈的雄性氣息靠近都會使她腿軟,更彆提這種高檔貨色了。殷芙的下身早就已經水流不止了,所以她註定是當不成貞潔烈婦了。

盛清和一般工作時間不喝酒,所以他午飯的配酒一律改成了烏龍茶。時值盛夏,溫熱的飯菜配上冰鎮的烏龍茶簡直不要太舒爽!

盛清和含了一口茶,勾起已經癱軟在自己懷裡的小妖精的下巴,對著紅豔豔的小嘴就印了上去,還冇有所動作,那邊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殷芙伸出小巧的舌頭就往盛清和嘴裡鑽去,她輕易地就勾住了他的大舌與之交纏起來,一邊還不忘吮吸著他嘴裡的津液,彷彿沙漠裡饑渴的旅人遇到了甘霖。

烏龍茶的清香混合著男人的唾液,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讓她意猶未儘。她眨巴著嫵媚的雙眼,在她渴望的眼神下盛清和度了一口又一口,半杯茶下去了,飯菜還冇動呢。

殷芙卻不想吃,她現在隻想吃掉盛清和。

盛清和這會兒卻極有耐性,愣是邊給她餵食邊自己慢條斯理地用著。

殷芙是坐不住了,她乖乖地落入了盛清和設想的套子裡。隻見她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腰身,把自己緊緊貼上他的身體,一雙**在他的胸膛上上下磨蹭著,下身也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那泛著水光的**此時開了一個小小的口,不住地摩擦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微張的小嘴在啃著一樣。

儘管盛清和已經忍得青筋畢露,他表麵上還是按兵不動。殷芙急了,一口咬住他的喉結,嗔道:“進來嘛~”

“想要就自己來啊~”盛清和壞笑。

他本意隻是想逗逗她,多讓她發發浪撒撒嬌什麼的,冇想到這小蕩婦如此饑渴,聽完果真自己抬起屁股,就要把**套弄進去。

隻不過**太過粗大,殷芙費了好大的勁才吃進去了一個頭,這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她的**已經被**浸潤得順滑無比,所以她隻是扶著**往上那麼一坐,整根大**就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插到了底。

這感覺簡直太棒了!殷芙興奮得插進去就**了。盛清和也差點精關不守,那就太丟人了。可是真的太爽了!隱忍許久的**在一瞬間穿過層層疊疊像千萬張小嘴一樣在吸著它的褶皺強行破開子宮口,又被殷芙**的熱流澆灌,這樣還能忍得住不射必須得稱讚一聲英雄!

**的殷芙已然是無力再戰,盛清和隻好無奈地抬起她的屁股,又挺動自己的,上下套弄著,這個姿勢真的不是很好施力,插了幾下之後,他乾脆把她放倒在真皮沙發上,大力**乾起來。

黑色的沙發上殷芙的身體白得格外耀眼,她癱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分開來抗在男人肩上,粗大猙獰的紫紅色**像利劍一樣在粉色的花穴中插進拔出。不知**幾次的殷芙已經無力**,隻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刺激著盛清和的耳膜。

千餘下後,男人一陣低吼,射出了濃稠的白漿,卻仍不肯拔出。

那裡麵彷彿有巨大的吸引力,吸引著他沉淪其中不肯自拔。

“小妖精!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盛清和已經自甘墮落了,覺著反正這也不影響他的工作,反而樂在其中。

這個下午,他一直抱著殷芙坐在他腿上處理公務,兩人的性器一直冇有分開過,他抽空還能顛兩下,而殷芙也時不時自己動兩下止止癢。直到接近下班時間,盛清和才批完所有的檔案,兩人自然是又乾了個爽。

可憐的作者終於爬上來了,尼瑪家裡網斷了五天了,淚目,看不見收藏留言都木有動力更新了??

九、回憶

下班之後,殷芙拒絕了盛清和的晚餐邀請和送她回家的要求,隨意打了輛車便往“天歡”而去。她冇有發現,一輛低調的銀灰色轎車正悄悄地夾雜在下班擁堵的車流中尾隨著她。

殷芙上了車便閉目養神,全然無視司機在聽到她說出去“天歡”後那種又豔羨又下流的眼神。她雖然淫蕩,但也不是個男人就能上的,像這種禿頂大肚的中年男人,不但看著倒胃口,聞起來也是一股劣質的味道,不用試就知道一定是個早泄的貨!

說到“天歡”,這在本地可是個無人不曉,卻連達官顯貴都少有人能進得去的銷金窟,它的背後勢力無人得知,隻知道這不能惹,因為這麼些年來,想打它主意的人下場都很慘。

“天歡”因神秘而知名,不過更出名的是它的小姐,它不止一次公開向社會招聘,當然是打著服務員的名號,那要求,嘖嘖,選美比賽都冇它嚴,據說進去之後還要經過茶道、插花、琴棋書畫舞等各種培訓,最後能留下來的也是萬裡挑一,但就算是被篩下來的,也都被各路顯貴瘋求。

江湖上對“天歡”有各種傳聞,真相到底如何卻不得而知,因為能進去的都是平常人接觸不到的圈子,這些圈子裡的人大多低調內斂,而且更深諳多說多錯的道理。

所以“天歡”在老百姓眼裡那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對於能進入其中的美貌女性更是懷著一種“說到底還不是個賣的”惡意。

好吧,殷芙也確實是。

其實“天歡”是她的師祖留下來的,傳到她這兒也才第三代,她們這一門又是一脈單傳,畢竟天陰之體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天陰又內媚的。這種體質天生產生不了陽氣,需要從外界吸取,但是它卻能將靈力提純精煉,而內媚之體,簡單地說就是隻要男人靠近就走不動路了。不用說,這在以前就是妥妥兒的鼎爐啊!幸好現在是末法時代。

殷芙的師祖創造了一套功法,隻要以身體內儲存的陽氣為媒介就可以自發地吸取外界的靈力進行修煉,還改善了內媚之體對於男人的渴求,從隻要是個男的提高到能夠提供高質量精氣的男人。而且練這套功法還會使自己越來越美貌,**也越來越緊緻,男人隻要插過就再也離不開了。也就是說把自己從鼎爐的位置變成了把男人當作鼎爐,不得不說是一個天才!

而且隻要她想,男人也可以不是鼎爐,而是雙修。“天歡”就是她在雙修伴侶們的幫助下一手創辦的,不僅給自己提供一方勢力,對於尋找能夠提供高質量精氣的男人也很有幫助,還能給自己尋找衣缽傳人。殷芙就是在一次招聘中被她師父發現的,那時候她才十四五歲,卻因為從小被各種男人滋潤,看上去發育得比十七八歲的還要好。讓迫切想要逃離的她混進了麵試,被師父撿到了寶,然後一路調教,在她能夠獨當一麵的時候就功成身退,把這些全部交給她,自己逍遙去了。

在殷芙的記憶中,並冇有母親的存在,師父就是她的母親。而父親,她對他的感情很複雜。

因為冇有母親,殷芙從小就是被父親帶大的,由於體質的關係,她很小的時候本能地喜歡賴在父親懷裡,對於女兒的依賴父親一開始很是高興。後來在給她洗澡的時候發現,隻要一摸她的那裡,她就會流水,父親一開始以為是尿,後來湊近聞了聞發現居然是**!他對於女兒這麼小就會流**覺得震驚之餘,又興奮不已。他內心陰暗的思想讓他認為這就是個小**!將來肯定是離不得男人,與其便宜彆人,不如便宜了自己,於是開始了他變態的調教之路。

殷芙從小冇喝過幾天奶水,她喝的都是生身父親的精水。每到她哭喊著餓時,就會有一支大**湊到她嘴邊,年幼的她把**當成**吸著,直到吸出白白的跟乳汁一樣的精水。不過這也歪打正著,不然缺少陽氣的她很可能早就夭折了,所以她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態來麵對父親。

殷芙每天都要躺在父親胯下含著**睡去,第二天含著**醒來喝下清晨的第一泡濃漿。而父親也每天都要拿自己花穴流出來的水泡茶喝。他的精液讓她維持了生命,而她**裡精純的陰氣不僅讓他強身健體,還讓他越來越年輕英俊。

就這樣一直長到六歲,殷芙還是每天都要含著父親的**才能睡著。六歲的時候,父親開始教她**的技巧,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吸吮**,他讓她像吃棒棒糖一樣吸舔整根**,到八歲的時候,她已經很容易就能完成深喉了。

年少無知的她每天都熱衷於跟父親玩這個遊戲,一直到現在她也冇斷過“奶”。

當她能深喉的時候,父親又盯上了她的**。他其實每天都在試探著,終於驚喜地發現她已經能夠容納兩根手指了,當晚就給她開了苞。

也許是天賦異稟,她隻在痛過一陣之後就開始感覺到快感,此後食髓知味,天天纏著父親插她,睡覺的時候吸**的小嘴也從上麵的變成了下麵的。

父女天天像連體嬰一樣,那時候父親最愛給她穿上連衣裙,然後裡麵什麼也不穿,在坐車或者公園玩的時候,父親的大**就插在她的小逼裡。

終於有一回,她和父親在大伯家做客的時候被堂兄不小心掀起了裙子,從此她就成為了全家男性的公用淫洞。

上學的時候,比她高二級的堂兄時常會在下課的時候把她拉到男廁所的隔間裡,用還冇有發育完全的**捅她,次數一多,難免被人發現,然後她就成了全校男生的“公交車”。

慢慢地,她開始覺得這不是好的事情,因為大多數時候她並不想跟他們玩這個遊戲,而且學校裡其他女生看她的目光都是又鄙視又仇恨,她被排擠在她們的團體之外,她不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回去問父親,他隻是邪笑著說:“因為芙兒是天生的**蕩婦啊!生下來就是給男人操的!那麼小就會勾引爸爸了呢!”然後又是一頓狠狠的操乾。

殷芙後來變得越來越討厭跟男性發生關係,因為他們總是不顧她的意願不分場合地想乾就乾,而且其中有一些人她看了都噁心,可是她的身體卻無法抗拒這一切。

直到那天,她看到了“天歡”的招聘廣告,也許是第六感,也許是冥冥中的註定,她直覺那會成為她的救贖。果真,她遇到了師父,不僅擺脫了體質的困擾,同時也擺脫了自己弱勢的處境。

十、激情按摩(小肉)

殷芙沉浸在回憶中,似乎絲毫冇有察覺出租車已經偏離了方向,朝著另外一個更偏僻的地方開去了。

夜色漸沉,路邊的景色也越加荒涼,出租車終於停了下來,司機也隨後下了車。一路上從後視鏡不斷觀察殷芙的司機是越看越燥熱,又看她一上車就一直閉目不語,以為她睡著了,於是色向膽邊生,直把車開到荒郊野外也冇見她有醒過來的意思,就決定就地辦了她!他繞過車頭來到另一邊,出租車後座左邊的門是鎖死的,他並不擔心殷芙能逃跑,一想到馬上就能上到這種尤物,他那經常不太中用的**都興奮了起來。

在禿頭司機的胖手顫巍巍地打開車門的瞬間,他隻覺得眼前一花,就飛了出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殷芙冇事人一樣從後座出來,看都不看飛出去的司機一眼,徑自走到駕駛座開車調頭走了。

在相距不遠的路上與一輛銀灰色的轎車擦肩而過時,她看到了一張有點熟悉的臉,殷芙勾起嘴角,一笑傾城。

這一趟折騰下來,到“天歡”的時候夜幕降臨已久,遠遠看去,整個城市燈火輝煌,“天歡”所在的不夜城雖然離主城有一段距離,卻更是亮如白晝。

殷芙開著小破出租車在一眾豪車中特彆顯眼,她無視門童驚訝的眼神,將鑰匙拋給他,低聲說了一句“處理了”,就轉身消失在了門後。

而一路尾隨而來的盛清歡在看到她進了“天歡”之後單手摩挲著下巴,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殷芙輕車熟路地繞過曲曲折折的迴廊來到自己專屬的休息室。在這裡,每個小姐都有屬於自己的休息室,還有配套的助理和保鏢。

殷芙不僅是這裡的主人,她還兼職做著小姐,除了親信的幾個人,冇人知道她就是隱在幕後的神秘老闆。

她的休息室很豪華,除了會客室會議室臥室衛生間,還有一間超大的更衣室。殷芙邊走邊脫衣服,等她走到衛生間渾身已經光溜溜的了。超大的按摩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她伸手探了探溫度,剛剛好。

水裡加了舒緩疲勞滋養身體的藥劑,是她師父的獨門配方,“勞累”一天之後泡一泡,不僅能泡去身體上的各種歡愛痕跡,還能使吸收的陽氣更好地轉化。殷芙舒適地享受著這難得的片刻閒暇,待藥力完全散去,方纔起身。

早就候在一旁的助理立刻上前,細心地幫她擦乾身體,吹好頭髮。

殷芙的助理跟普通小姐的助理不同,他是師父專門為她培訓的,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堪稱全能。而且長得很是符合殷芙的審美,當然,精液味道也很棒。這樣的助理有七個,他們按照每週一天輪班,今天是週一,所以助理就是阿一啦。

阿一看著鏡子裡精緻的女人,還有她一絲不掛如玉般潔白無暇的完美嬌軀,胯下的大**早就將寬鬆的專用短褲撐起了大帳篷。

他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問道:“大小姐,今天要按摩嗎?”

殷芙回頭,妙目流轉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直把阿一看得不自在了,方答:“今天來得有點晚了,就簡單按一按吧。”也不去看阿一略帶失望的神色,徑自往隔間去了。

這是一個專門用來按摩的小房間,裡麵的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個雕花的檀木櫃,一張特製的小床,並一張貴妃塌。

殷芙斜倚在塌上等著阿一做好準備工作。阿一熟練地從櫃子裡取出各種瓶瓶罐罐放在小床尾特彆設計的筐子裡,然後調整好小床的高度。準備就緒之後他抱起殷芙放上小床,讓她背部朝上平躺著,便開始將瓶瓶罐罐裡的各種祕製膏液塗抹到她的背上。

殷芙的背也很完美,光滑細緻,冇有一點瑕疵,就算放鬆地平躺著,也能看到形狀優美如蝴蝶般的肩胛骨。

這時候,外麵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殷芙懶懶道:“進來吧。”

走進來一個麵相嚴肅、衣著一絲不苟的男子,他手裡拿著一疊紙張,看起來是檔案的樣子。

這位便是“天歡”現在的總管,也是明麵上的老闆—白賀。

“是白主管啊??”殷芙抬眼看了下來人複又閉上。

“是的,大小姐,屬下來是跟您彙報一下最近的工作計劃,還有一些合作項目也需要您過目。”

“我不是說了你看著辦就好,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就彆找我了嘛。”

“感謝大小姐一如既往的信任,但是屬下還是得跟您彙報。”白賀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大小姐跟主人一樣都是不管事的。

“好吧好吧,你坐下說我聽著。”殷芙也是無奈。

白賀便在塌上坐下說起來。他的聲音低沉穩重,聽起來跟他的人一樣嚴謹,有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而這時候,阿一的手正技巧性地在她背上遊移著,不輕不重地刺激著各個穴位。殷芙不由舒服地呻吟出聲。

“唔??”隻是輕如貓叫般的一聲吟哦便輕易打斷了白賀低沉的敘述,這個聲音彷彿是來自九天之上的魅惑,飄忽地迴盪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讓兩個男人瞬間衝動起來。

白賀頓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殷芙,複又繼續說起來。可是阿一卻忍不住了,他開始略帶挑逗性地按摩起來,雙手如有魔力般忽輕忽重地按壓輕揉。

“嗯??啊??阿一你按得好舒服??”殷芙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媚。

殷芙感覺自己腿間濕了一片。她本就是放浪的女人,自己有需要從來不想忍著,更何況她的屬下本來就是師父給她準備好床伴。

於是她主動翻過身來,讓阿一按摩正麵,她知道白賀其實一直用餘光注視著她,她也不說破,索性就讓他們看個夠吧,看他們能忍到什麼時候。

阿一又給她正麵上了一遍各種保養品,方細細按摩起來。殷芙卻突然起了壞心,說道:“阿一,脫掉褲子,上來。”

阿一不明所以,卻依然聽話地脫掉寬鬆的短褲,頓時露出一根猙獰的大**。殷芙表示很滿意,她伸出小手輕輕拉住它,放到胸前,磨了幾下**,才說:“這兒好癢,用這個按。”

阿一渾身一抖,忍住被這突然的刺激不斷升騰的**,分開雙腿跪到殷芙兩側,開始用**對著**旋轉按壓起來。

此時的白賀早就忘了彙報工作的事,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床上的男女。

“哦??啊??嗯??”殷芙一邊呻吟著,一邊不斷指著身上各個癢的地方,讓阿一的大**上去按摩,結果當然是越按越癢。

殷芙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最後終於指著兩腿間汩汩流水的**道:“阿一,這兒也好癢,快進來幫我按按。”

阿一等的就是這個,當下大**便毫不遲疑地插了進去。

“嗯??啊??快??快一點!”

阿一便像打樁機一般插送起來。強烈的快感跟波浪一樣不斷地侵襲著殷芙的身體,還有大腦,她的意識一片混沌,隻希望大**永遠不要停止**。

恍惚中她看到嘴邊又出現了一根大**,她毫不猶豫地將它納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白賀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加入到了這場**的**中來。

對不起大家,最近太忙了,一直冇時間寫,今天總算爬上來更新了,字數雖然多,但是肉有點少(害羞),稍微過一點劇情,後麵又是大肉啦,感覺越寫越長了,感謝大家的支援,此文練筆不會收費,請放心食用。

十一、按摩室裡的激情(3p,高h)

“唔??大**好好吃??啊??啊??太快了??”殷芙一邊吃著**,一邊隨著身下的****著。

“一會兒要快一會兒太快的??到底要哪個啊??”阿一略帶嫉妒地看著殷芙吮吸著白賀的**,壞心地停了下來。

“嗯??不要停啊??要快??啊??”殷芙感覺到下麵**裡的大**停了下來,快到頂點的**瞬間降了下來,**不由地瘙癢難耐。她本能地挺動腰臀,自助套弄起來,不過這幅度太小,根本解不了渴,她隻好更加賣力地吸吮著嘴裡的**。

阿一被殷芙這騷浪的樣子看紅了眼,把她的大腿抬起來舉到肩上,再次大力**乾起來。

“**死你這個一刻也離不了**的浪貨!”

“嗯??啊??好快??好爽??我要上天了!”

殷芙被**得翻起了白眼,隻覺得眼前閃過一片煙花,瞬間就泄了身。**劇烈地收縮起來,同時噴出一股熱流。阿一被這一絞一燙,也憋不住射出了濃稠的精華。

在他抽出的同時,早就被舔得硬得不行的白賀立馬拔槍而入。

殷芙還沉浸在**的餘味中,冷不防被一根更大更粗的**強勢插入,緊縮的穴肉都能感覺到上麵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磨到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又癱了,竟然這麼快又連著來了一個**。

白賀的**屬於特大號的,特粗特長,**幾乎有小孩的拳頭大,殷芙好不容易被**開的**艱難地吞吐著,肉跟肉之間親密無間,嚴絲合縫。

她真是愛死了這根大**,渾身酥軟著,隻有下麵騷浪的小嘴兒緊咬著不放鬆,**一**地流出來,潤滑著幾乎冇有縫隙的甬道。白賀的**也因此越來越順利,不過他一向自控力比較強,又極有耐心,仍是不緊不慢地抽送著,或九淺一深,或三淺一深,直把殷芙**得嬌喘連連。

被塞滿的充實感讓殷芙也不再那麼急,她享受著白賀有技巧的**。殷芙這**雖然不是白賀從小操到大的,可是在“天歡”的調教可都是他來的,所以要說最瞭解她需求的人,非他莫屬了。他總是會在殷芙覺得有點癢的時候來那麼重重的一下,緩解她的瘙癢之後又不疾不徐地輕輕**。**就會像憤怒值一樣慢慢積累,這中間雙方都可以慢慢享受**穴的過程。

白賀還可以抽空玩她的大**,順便親個嘴兒。

阿一看著倆人這麼耳鬢廝磨的樣子很是不爽,可是身下剛剛發泄出來的大**卻又高高豎起,他又冇有膽子跟白賀搶,隻好拉過殷芙空著的小手讓她幫自己擼。

殷芙有一搭冇一搭地擼動著,享受著這難得不激烈卻舒暢無比的**。

數千下後,殷芙感覺自己的**值已經快要滿了,**本能地絞緊,打破了平衡。

“啊??要來了!快??啊??快??插死我!哦??”她放聲**起來,白賀迅速把她腿架起來往下拖,拖到屁股挨著床沿的位置,才站在地上大開大合地用力**乾起來。

阿一見狀見縫插針地把**插進了殷芙的嘴裡,堵住了她的**,讓她隻能發出“唔??啊??哦??”等含糊不清的囈語。

隻見加大加粗加長的紫黑色**飛速地在雪白晶瑩的女體中前後進出,每次進到底都能看到平坦的小腹中那粗大的**形狀。白賀的每一下頂弄都要儘根而入,頂到子宮裡才肯罷休,不過以他的長度來說,這種程度輕輕鬆鬆。就是殷芙的穴肉蠕動地越來越快,那千萬張小嘴的吸力越來越大,每次插進去花的力氣也越來越多,摩擦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他強忍著噴射的**和不間斷的大力操弄讓他身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隨著動作四濺,有的飛在地上,有的落在殷芙的身上,那張略顯成熟嚴肅的俊臉好像也收斂了幾分,變得格外有魅力。

此時的阿一早就已經爬到了殷芙的身上,他的屁股正壓著**,**也在她小嘴裡飛快地進出,動作間,殷芙硬得不行的奶頭不斷摩擦著他的臀肉,讓他一陣陣戰栗。

“啊!”

“哦!”

“吼!”

三個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三人分彆噴射出了精華。

殷芙上下的小嘴兒忙不迭地吞著這大股大股的生命精華,超級滿足。

十二、接客(一)

一番休整之後,殷芙總算聽完了白賀的報告,又問了阿一把預約今天的客人是誰,然後不緊不慢地梳妝打扮起來。

想要跟作為“天歡”頭牌的殷芙一親芳澤,不僅要提前好幾個月預約,還要滿足種種苛刻的條件,如年齡不能超過四十,身高不得低於180,不能有贅肉,還要提供體檢報告??等等。總覺得不是嫖而是被嫖呢,儘管如此,還是有人趨之若鶩。

今天的客人是林疏朗,林氏財團下一任最有力的繼承人候選者。殷芙回想著他的資料,翩翩貴公子,心智狡若狐,愛好撕碎彆人的麵具,最喜歡把端莊大方的貴婦變成蕩婦。

扮端莊啊!就如他所願吧。

殷芙今天的打扮可謂是相當得體,或者說是保守,全身上下該露的不該露可是一點都冇露。

她選了一條至腳踝的連身長裙,還是長袖高領的設計,暗紫色的網紗裙襬上用金線繡了一隻隻小蝴蝶,在燈光下走動的時候流光閃爍,就好像真的蝴蝶一樣振翅欲飛,端莊中又帶有一絲俏皮感。

殷芙到的時候,林疏朗正喝著小酒,跟五六個侍女調笑著,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兒,她卻看到了這個人身上一層厚厚的麵具。

“有點兒意思。”殷芙在心裡暗道,她不由地舔了舔嘴唇。說起來,她跟這位林大少的愛好其實是一樣的呢!她啊,也最喜歡撕碎那些衣冠禽獸的麵具了呢!

訓練有素的侍女們早就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林疏朗抬頭,正好看到了殷芙舔嘴唇的一瞬,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他的**抬頭,果真如傳說中一樣,是個勾人的尤物。

不過林大少何許人也,多年的隱忍讓他立刻如本能一般壓製住了自己的**。一陣幽香拂過,殷芙已經嫋嫋娜娜地在他側邊的沙發上坐下了,儀態優雅有如貴女。

林疏朗勾起嘴角,微眯著眼,輕佻地打量著她。嘖,包得還挺嚴實!

收腰大擺的長裙襯得纖腰越發盈盈一握,好像一用力就能掐斷一樣,上半身貼合的設計則完全突出了她的波濤洶湧,這惹火的身材偏偏被包得密不透風,讓人忍不住想要撕碎那些礙事的布料,好一探究竟。

殷芙矜持地端坐著,任憑他打量,表麵上看起來紋絲不動,其實敏感的身體早就在這越來越灼熱,猶如視奸般的眼神下動了情。

空氣中的幽香也隨之越來越濃,這種飽含荷爾蒙的香味堪比烈性春藥,會讓人獸性大發,化身成被**支配的野獸!

“坐得那麼遠乾什麼?怕我吃了你不成?”林疏朗忽然起身逼近,一條腿強勢擠入殷芙坐著的單人沙發,呈半跪狀,一手撐住沙發靠手,一手勾起殷芙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他離得極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噴灑在她的臉上,殷芙努力運轉著心法才能保證她在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籠罩之下不先失態。

看著男人幽暗的雙眸中那有如實質的慾火,殷芙笑了,她伸出一隻手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臉,方纔悠悠說道:“我倒是不怕你吃了我,就怕你隻想跟我談人生呢!”

溫熱柔軟的小手如羽毛般拂過林疏朗的嘴唇,徹底繃斷了他**控製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翩翩公子終於化身成為人形野獸,欺身壓下,“我現在隻想跟你談生人!”

十三、接客(二,肉渣)

一番休整之後,殷芙總算聽完了白賀的報告,又問了阿一把預約今天的客人是誰,然後不緊不慢地梳妝打扮起來。

想要跟作為“天歡”頭牌的殷芙一親芳澤,不僅要提前好幾個月預約,還要滿足種種苛刻的條件,如年齡不能超過四十,身高不得低於180,不能有贅肉,還要提供體檢報告??等等。總覺得不是嫖而是被嫖呢,儘管如此,還是有人趨之若鶩。

今天的客人是林疏朗,林氏財團下一任最有力的繼承人候選者。殷芙回想著他的資料,翩翩貴公子,心智狡若狐,愛好撕碎彆人的麵具,最喜歡把端莊大方的貴婦變成蕩婦。

扮端莊啊!就如他所願吧。

殷芙今天的打扮可謂是相當得體,或者說是保守,全身上下該露的不該露可是一點都冇露。

她選了一條至腳踝的連身長裙,還是長袖高領的設計,暗紫色的網紗裙襬上用金線繡了一隻隻小蝴蝶,在燈光下走動的時候流光閃爍,就好像真的蝴蝶一樣振翅欲飛,端莊中又帶有一絲俏皮感。

殷芙到的時候,林疏朗正喝著小酒,跟五六個侍女調笑著,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兒,她卻看到了這個人身上一層厚厚的麵具。

“有點兒意思。”殷芙在心裡暗道,她不由地舔了舔嘴唇。說起來,她跟這位林大少的愛好其實是一樣的呢!她啊,也最喜歡撕碎那些衣冠禽獸的麵具了呢!

訓練有素的侍女們早就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林疏朗抬頭,正好看到了殷芙舔嘴唇的一瞬,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他的**抬頭,果真如傳說中一樣,是個勾人的尤物。

不過林大少何許人也,多年的隱忍讓他立刻如本能一般壓製住了自己的**。一陣幽香拂過,殷芙已經嫋嫋娜娜地在他側邊的沙發上坐下了,儀態優雅有如貴女。

林疏朗勾起嘴角,微眯著眼,輕佻地打量著她。嘖,包得還挺嚴實!

收腰大擺的長裙襯得纖腰越發盈盈一握,好像一用力就能掐斷一樣,上半身貼合的設計則完全突出了她的波濤洶湧,這惹火的身材偏偏被包得密不透風,讓人忍不住想要撕碎那些礙事的布料,好一探究竟。

殷芙矜持地端坐著,任憑他打量,表麵上看起來紋絲不動,其實敏感的身體早就在這越來越灼熱,猶如視奸般的眼神下動了情。

空氣中的幽香也隨之越來越濃,這種飽含荷爾蒙的香味堪比烈性春藥,會讓人獸性大發,化身成被**支配的野獸!

“坐得那麼遠乾什麼?怕我吃了你不成?”林疏朗忽然起身逼近,一條腿強勢擠入殷芙坐著的單人沙發,呈半跪狀,一手撐住沙發靠手,一手勾起殷芙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他離得極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噴灑在她的臉上,殷芙努力運轉著心法才能保證她在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籠罩之下不先失態。

看著男人幽暗的雙眸中那有如實質的慾火,殷芙笑了,她伸出一隻手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臉,方纔悠悠說道:“我倒是不怕你吃了我,就怕你隻想跟我談人生呢!”

溫熱柔軟的小手如羽毛般拂過林疏朗的嘴唇,徹底繃斷了他**控製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翩翩公子終於化身成為人形野獸,欺身壓下,“我現在隻想跟你談生人!”

殷芙象征性的掙紮在唇被封上的瞬間軟了下來,已經被撩撥到極致的男人饑渴地吮吸著她小嘴裡甜蜜的津液,完全冇有技巧,隻是一味地索取。

良久,林疏朗才緩過勁來,暫時解了饞的他終於冇有那麼著急了。看著殷芙被自己親吻過後猶如紅櫻桃般鮮豔欲滴的嘴唇,林大少爺覺得甚為滿意。

不過看到依然完好,甚至紋絲不亂的長裙時,他又心塞了,這布料,好難撕啊!

明明這個時候美人已經應該衣衫半露,最是撩人的時候了,可是現在…殷芙水汪汪的媚眼如絲,裡麵卻清清楚楚地寫著幸!災!樂!禍!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呀!

林大少爺咬牙,好你個小妖精!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不乾到你哭著求饒我就不姓林!

某人正在苦思冥想怎麼撕衣服的時候,殷芙卻突然輕輕地推開了他,主動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跪坐在沙發上,在林疏朗要以為美人原來喜歡後入式的時候,才發現殷芙的手指下,赫然就是隱形拉鍊!

“對啊!這不是還有拉鍊嘛!我怎麼就光想著怎麼撕衣服了呢?”智商已然不在線的林少爺終於反應過來,順著殷芙的引導毫不猶豫地一拉到底,完全不察自己的反常。

這一局,殷芙勝!

大片雪白的肌膚隨著衣服的滑落裸露出來,可惜拉鍊隻到腰際,林疏朗表示有點遺憾,不過衣衫半褪的效果倒是達到了。

殷芙今天為了扮端莊也是拚了,特地穿上了她平時最不愛穿的內衣褲,是純白色的網紗蕾絲套裝,內衣是半罩杯的,兩座山峰高高地聳立著,中間的溝壑簡直深不見底。

急色的林大少都顧不得解釦子,直接撥開胸罩,叼起一個粉色的奶頭就開始大力地吮吸起來,那陶醉的神情,彷彿吸到了無上的美味。

“啊…”殷芙終於舒爽地呻吟出聲,她的**都硬到發疼了,這下終於得到了緩解。

“嗯…這邊也要…”她主動送上另一邊的**。

“小**!”林疏朗暗罵一句,嘴卻乖乖地湊上去吸起來。

一時間,寂靜的房間裡隻能聽到“嘖嘖”有聲的吮吸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曖昧。

林疏朗這邊忙著,殷芙也冇閒著,她靈活的小手已經抽空把林大少剝得隻剩內褲了。看著男人精壯的身體,殷芙表示很滿意。小手插進內褲,順著人魚線一路往下遊移,摸到那根已經甦醒的巨物時,她表示更滿意了。

摸到了自己最愛的東西,殷芙怎麼也不肯鬆開了,一雙小手鬼使神差地就套弄起來。

還在賣力吮吸的林大少終於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小**!這麼著急!”當發現自己已然快要一絲不掛,而殷芙大部分都還掛在身上的時候,他男人的自尊心發作了,索性三下五除二將兩人都脫了個精光。這下公平了,赤條條的男女終於冇有了障礙物,忘情地抱在了一起!

**的交纏總是特彆地美好,兩人嘴對嘴,胸貼胸地在沙發上滾做一團,僅僅隻是接吻和摩擦都能讓腎上腺素飛快地分泌。

十四、終於吃上肉了(hhh)

殷芙的**如春潮一樣湧出,一波接著一波,沙髮套都要被浸透了,林疏朗終於摸到了一片粘膩,這才從對殷芙小嘴**的沉迷中清醒過來。

他動了動夾在殷芙大腿間的**,才發現在腿縫中**竟也是順暢無比,有殷芙氾濫的蜜液做潤滑劑,再加上她本就絲滑細膩的肌膚,比插一般女子的穴還要舒服!

隻見深色的沙發上,一具如玉般潔白無瑕的女體半躺著,她的雙腿被攏緊後壓在身上,腿縫間一條通紅的大**正在鑽進鑽出,肉眼可見她粉嫩的**已經張開了小口,正不斷地往外吐著一股股晶瑩透明的液體。

林疏朗一邊玩著腿交,一邊欣賞著美穴吐水的美景,還時不時抽出大**去撩撥幾下,看它吐得越發激烈。

殷芙的大腿內側本就敏感無比,再被大**這麼一摩擦,隻覺得身體內部瘙癢難耐,空虛不已,渴望被狠狠地撞擊,被充滿!

偏偏某人壞心得很,自己得到紓解了還來撩撥她,不就是想看她慾求不滿求他的樣子嗎?我小女子能屈能伸,現在求你,等一下就榨乾你!

殷芙銀牙暗咬,內心的小人已經捏起了一個小拳頭!

看著總是過“門”而不入的大**,殷芙終於忍不住了,她決定主動出擊!

隻見她分開雙腿,纏住林疏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情地送上自己的香唇請他品嚐,一吻畢,她纔將頭靠在他的肩膀,舌尖輕舔他的耳垂,再加上性感至極的喘息聲:“嗯…林少…人家…想要你…”

“想要我什麼呢?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該給你什麼呀?”這小狐狸精終於忍不住了,非得讓她求到自己滿意為止!林疏朗暗自得意。

“你知道的…”男人嘛,不就是享受調教那個過程,太快說出來反而會讓人覺得無趣。殷芙顯然深諳此道。

“我不知道。”

“就是要你的…”

“我的什麼呀?”

“你的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呀~”她跟他輕輕地咬耳朵,“硬硬的,熱熱的,戳著人家的那個啦~”

“哦~那是什麼呀?”少女溫熱的氣息噴得耳朵癢癢的,某個部位也開始脹脹的了呢!

“哎呀~就是你的**啦~”

“要叫**,大**!”

“好嘛,就是大**啦~”

“要大**乾什麼呢?”

“還能乾什麼…乾我啦~”

“乾你哪裡呀?”

“下麵…”

“說清楚!”

“**…”

“聽好了,那是騷屄!”

“嗯,騷~屄~”殷芙故意把這兩個字念得一字一頓。

“連起來再說一遍。”

“嗯~人家想要林哥哥的大**乾我的騷屄~”

“叫我阿朗!”

“芙兒的騷屄好癢,求阿朗快點用大**操我吧!”

聽著女人幾乎帶上哭腔的淫語,林大少爺一本滿足。

“小騷屄!大**這就來操你!操死你!”

“噗滋”一聲,猙獰的欲龍儘根冇入,毫不憐惜地大力插乾起來。

“啊…好滿…好爽…”殷芙不由發出滿足的歎息。

“哦…阿朗好會乾…”“大**好棒…嗯…用力…乾死我吧!”

開關被打開之後,殷芙是怎麼浪怎麼來,一時間,室內隻剩下她的**聲,還有“噗哧噗哧”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

十五、不一樣的hhh

林疏朗打樁似的**弄了幾百下之後,終於覺得狹窄的沙發實在太施展不開拳腳了,遂抱起殷芙來,往套房的臥室走去。當然,兩人的交合處還緊緊地連在一起,冇有分開過。

殷芙整個人像冇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全身上下唯一硬的估計就是插在**裡的**了。

走動的過程中免不了身體的擺動,自然地帶動了**,林疏朗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居然冇有邊走邊**,而且除了最開始的時候,之前都挺能忍的,看起來好像智商又重新上線的樣子。這個男人,果然有點意思。

VIP套房的床都是kingsize的大床,這個房間也不例外。其實天歡的VIP套房有點類似日本的情趣酒店,有各種風格可供選擇,當然也提供各式器具。不過這間隻是正常的複古歐式風格。

閒話不多說,這邊林疏朗已經壓在了被他放置在大床的殷芙身上,慢條斯理地**起來。

這回他好像特彆有耐性,不管殷芙怎麼騷媚都無動於衷,哦,無動於衷這詞不恰當,應該說是按捺住了衝動這個魔鬼,成功地掌控了節奏。

“嗯…好人你快點嘛…”殷芙非常不喜歡這種溫溫吞吞的節奏,她想要被大力地貫穿,被狠狠地操翻!

“啊…朗哥哥用力啊!”可是她想不明白這短短的幾步路之間發生了什麼,任她怎麼催促發浪林疏朗都冇有化身成狼,她覺得這很不科學,甚至開始懷疑他的能力,“嗯…林疏朗…你到底…行不行啊?”

“嗯?!小**…這麼饑渴呢!這就忍不住了啊!我行不行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林疏朗聞言隻是輕笑著勾起她的下巴送上了一個舌吻,然而**仍舊保持著原來的步調。

連激將法也失效了!魂淡!看在你這麼有意思的份上我就再看看吧,不然可彆怪我用媚術了啊!殷芙在心裡暗暗想道,她幾乎要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其實林疏朗也忍得很辛苦,但他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隻有過程越艱辛,果實纔會越甜美。他想要把快感累積到極限,然後一次性釋放出來,想想就快慰得很!

但是好難啊!身下的人間尤物簡直磨人得很,那**本來就緊到不行,還跟河蚌似的,又夾又咬的,那上麵的小嘴兒還**個不停,骨頭都要被叫酥了。

殷芙卻覺得快要被折磨瘋了,身體不斷叫囂著“好空虛…好空虛…”雖然已經被大**填滿了,但還是想要更多,更快,更用力!這一下一下的,雖然有在動,卻像隔靴搔癢,始終撓不到癢處。她現在隻想被粗暴地對待,是什麼都好,插我啊!用力啊!

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抑或是覺察到了她的極限,殷芙感覺到體內的**開始脹得更大,她不小心動用了內視,看到她**內壁的褶皺被迅速地撐開,變得平滑許多,她格外敏感的穴肉甚至都能感受到**上暴起的青筋。**的抽送也在漸漸地加快,從一開始的和風細雨,變成了狂風暴雨!

“啊!好棒!”這次,她發出了來自內心的呼喊,她的身心都為這快感感到愉悅,久旱逢甘霖,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林疏朗也覺得很爽,這種連靈魂都得到釋放的感覺他從來冇有彆人身上得到過,也許是因為這種極限狀態打破了新的紀錄吧。他的身體甚至不需要他的控製,自然地馳騁著,快感簡直如翱翔九天。

殷芙破例地冇有喊那些淫詞豔語,有的隻是最原始的喘息和舒爽的歎息,然而此時無聲勝有聲。

兩人就像行駛在波濤洶湧大海上的小舟般,身體完全不由自主,隻能隨著快感的海浪浮浮沉沉。

兩具忘情交纏的身體之間,通紅粗大的**正飛快地在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裡插進抽出,間或帶著被操得外翻的鮮紅穴肉,混濁的白沫翻飛著落在器官上,身體上,床上,夾雜著女聲嬌媚男聲低沉的喘息,就連空氣似乎都變得**起來。

“啊!”

“啊!”

一高亢的尖叫,一粗重的低吼不約而同地響起,兩人終於第一次同時釋放了自己。大股大股的白漿從粗大的**中噴射而出,被直直抵在子宮口的**生生射進了裡麵。

功法自動運轉,這些飽含著生命精華的液體隻是捱了個邊就直接化為了能量,滋養著殷芙的身體,被折磨得筋疲力儘的她終於得到了饜足,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再被操上幾百次都不是問題。

林疏朗雖射了,卻也冇有半點萎靡,他滿足地趴在殷芙身上,一臉幸福地把臉埋進大**裡,微微喘著氣,平息著**的餘韻。

十六、浴室play(前奏)

男人精壯的身體上,還掛著一滴滴的汗珠,顯得尤為性感。當然,殷芙是冇有的,她的體質早就已經變得清涼無汗,不過身上也沾著各種液體,黏黏膩膩的,讓人不舒服。

林疏朗格外體貼地爬起來去放了洗澡水,又溫柔地公主抱著殷芙進浴缸。

超大的豪華按摩浴缸躺兩個人當然是綽綽有餘,林疏朗自己也毫不客氣地爬了進去,跟殷芙並排靠在一起。溫熱的水流有節奏地沖刷著身體,晃得人昏昏欲睡,殷芙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林疏朗偷偷偏頭看著她的側臉,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一句話:“如果你想知道一個女人的真麵目,就帶她去遊泳。”洗澡應該也是一樣的吧?突然手就有點癢。

“芙兒,我幫你洗澡吧。”他殷勤地說道。

殷芙聞言瞥了他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不知怎麼的,林疏朗突然就有點心虛,總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不過她既然不反對,那就是默認咯?

不過林大少雖然花名在外,這幫人洗澡卻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以前都是女人們上趕著要服侍他洗澡呢,幫她們洗澡什麼的,就算是情趣她們也冇那個資格。說得難聽一點,殷芙隻不過是天歡的一個妓女罷了,按理說比那些女人還不如呢,可是一想到自己可以任意擺弄她的身體,他就覺得熱血沸騰,心跳加速,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

想歸想,林疏朗手上動作卻是不慢,他先用手接了點溫水,把殷芙的臉蛋兒沾濕,然後擠出洗麵奶,在手上打出泡沫之後輕柔地塗在她臉上按摩,再用清水衝去。這一套流程做得熟練無比,殷芙差點都要以為他也是乾服務行業的了,卻不知道自戀的林大少爺可是每天都這樣精心對待自己臉蛋兒的。

接下來就是見識真麵目的時刻了!

滿懷期待的林疏朗卻註定要失望了,殷芙今天的妝並不重,輕薄的底妝隻需要簡單地用洗麵奶就可以卸得乾淨,因此出現在他麵前的還真是素顏的殷芙。可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種畫皮的妖精,素顏的殷芙比化了妝的她更美!

她的肌膚吹彈可破,臉上光滑得連一個毛孔也看不見,嘴唇是櫻花般粉嫩的顏色,睫毛依然又長又翹,簡直跟芭比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她的麵具好像也隨著那層粉底一起被洗掉了,之前的她看起來總是有一種如高嶺之花般的疏離感,跟現在這個玉雪可愛的女孩子完全不是一個人嘛!

不過身材還是一樣霸道!林疏朗看著看著,視線就不由自主地向下遊移,那一對就算在水中依然高高聳立的大**,輕易地就能占據人的心神,讓人完全忘了要乾啥,隻想撲上去揉捏啃咬,就像他現在一樣。

十七、浴室play(進行中hhh)

殷芙無奈地看著幾乎要把臉埋在自己胸裡的林疏朗, 是個男人就冇有不愛這對大**的。

過了好久,直到殷芙都覺得**有點疼了,林疏朗才心滿意足地起身,並拉著殷芙一起站起來,就開始往她身上打沐浴乳,他居然還記得洗澡的任務!

他的大手不斷地在她身體各處遊移著,從上到下,從左往右,幾乎都被他摸遍了,殷芙敏感的身子冇兩下就站不住了,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林疏朗終於抹好了沐浴乳,扶著殷芙在浴缸邊坐下來。他讓殷芙背對著他坐好,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然後一條粗大的**出現了,它慢慢地輕輕地就著沐浴乳的潤滑,在殷芙的背上動起來,隨著它主人的動作,或打著圈圈,或上下滑動。

**不斷摩擦著殷芙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顫栗的電流,林疏朗爽得不行,馬眼都吐出了透明的口水!

因他的力度把握得特彆好,且隻是用**輕柔地按摩,殷芙也覺得很舒服,饒是她身經百戰也是第一次享受這種服務,不得不說林大少確實會玩。

按完了背部,林疏朗又讓殷芙轉過身,這下就是直麵大**了。

眼睜睜地看著大**在自己的身體上一寸一寸地擦過,時不時跟奶頭親個嘴,或者把自己埋進深深的乳溝中上下滑動,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兩人的身體都前所未有地興奮!

感覺室內的溫度都開始升高了。不過這還冇完呢!

按完上半身,林疏朗又讓殷芙跟他麵對麵地站好,他的薄唇噙住她的小嘴忘情地吸吮著,**則一刻不停地在她的陰部和大腿內側遊移著,隻把殷芙撩撥得嬌喘微微,呻吟不斷,但就是不插入。

正麵挑逗夠了之後,就是背麵,殷芙渾圓挺翹的臀部當然是重點,大**把臀縫當成**一樣**著,偶爾還會壞心地帶過她已然瘙癢得不行的地方,如蜻蜓點水一般,簡直快把她折磨瘋了!

殷芙開口求饒:“阿朗…好哥哥…快給我…好難受…”

林疏朗這回倒冇有再玩,因為他也很難受!簡單地給兩人衝了水,他讓殷芙雙手撐著牆壁借力,自己則扛起她的下半身,站在浴缸裡就乾了起來。

一時間,“嘩嘩”的水花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幾乎蓋過了殷芙貓叫般的呻吟。

不過浴缸實在不是一個交合的好地方,原因水太滑!太費勁!

操乾了百餘下,饒是林疏朗自覺體力耐力過人也有點撐不住,索性把人抱到了浴室的鏡牆前。

為了滿足某些人的喜好,天歡的衛生間專門裝了鏡牆,需要的時候隻要按一下遙控器就可以翻轉過來,非常方便。

鏡牆上還有各種道具可以選擇,都標在遙控器上。林疏朗按下了吊環,很快,天花板就翻轉過來,也呈鏡麵模式,數個吊環也隨之垂下,他選了兩個把殷芙雙臂扣起來,然後自己分開她的雙腿,把通紅猙獰的大**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

特殊的設計讓殷芙不論從哪個角度都能清楚地看到**插入自己身體的樣子,看著粗長堅硬的熱鐵破開幼嫩粉白的肉蚌,那視覺的衝擊,讓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十八、浴室play(完)

殷芙的雙手被束縛著高高掛起,瑩白的手腕扣在黑色的吊環裡,顯得尤為纖弱,雙腿被大大地分開,男人的性器狠狠地刺入那中間的小孔,她的身體便隨之晃動,看起來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斷掉一樣,她的頭髮也散亂地披在身上,顯得楚楚可憐,有一種被淩虐的美感。

林疏朗覺得自己今天特彆能乾,狀態簡直好到爆,無論是身下的尤物還是這裡的各種貼心設計,都讓他特彆滿意。

這360度的鏡麵,更是讓他的男性虛榮心膨脹到了極點!

一個身材樣貌完美到簡直不該是人間應有的女神,如玩偶般任憑自己擺佈,被自己肆意操弄,臣服在自己**下嬌喘呻吟。這情景,光是想想就能令所有男人熱血沸騰!

林疏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長槍狠狠地刺入如幼女般的嫩穴,儘根冇入,甚至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被頂起的包,然後又整條抽出,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

殷芙被頂得幾欲昇天,爽快地幾乎叫不出聲來,隻有在**進入的時候纔會本能發出一兩聲吟哦。

但她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鏡子,她特彆喜歡看**插入自己**的瞬間,有一種被侵犯的快感。

莫非她真是個M?殷芙再度懷疑。

不過手腕的壓力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自動運行的心法隻要流轉腕部,就什麼感覺也冇有了,因此她才得以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下身。

許是被吊著的關係,她的**內壓力特彆大,林疏朗進入得又那麼急那麼重,那種擠壓的快感讓他又愛又恨,愛的當然是這幾乎要上天的爽快,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恨的麼隻有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勁才能在每次插入的時候控製住不射的!

跟她比起來,以前操過的那些女人簡直都是粗糠噎菜!林疏朗覺得,這回之後,自己可能麵對其他女人都要硬不起來了。

在曖昧的燈光下,鏡麵誠實地對映著麵前發生的一切。男人侵略性的動作開始和緩下來,他不再將**整根抽出,隻是半遮半露,露出的半截**每次抽出都會帶著亮晶晶的絲線,粘連著外翻的紅色穴肉。而女人則無力地仰著頭,跟著男人的動作隨波逐流,她碩大的**晃出一圈圈誘人的乳波,上麵嫣紅的櫻桃傲然挺立,似乎在邀人采擷。

“咕嘰咕嘰~噗~噗~”**似乎是積蓄夠了衝刺的能量,複又開始加速,甚至能聽到衝擊時帶入的空氣聲了,看起來,這應該是最後的衝刺了。

“啊…啊…哦…”殷芙好像也快頂點了,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

**咬合得越來越緊,大有不把**絞斷不罷休的氣勢,林疏朗感覺自己每動一下都萬分艱難,然而他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聳動著,不斷地讓他加快!加快!加快!

“啊!”不行了,**被榨出了濃濃的白漿,便再也不能寸進。

“啊~”這一聲顯得婉轉動聽,千嬌百媚,讓聽到的人不酥也軟了。

此刻,殷芙的**跟一張貪吃的小嘴似的,不斷地吞食著內壁的精液,甚至連林疏朗射完後無力地癱軟在**裡的**也不放過,他隻覺得這會兒格外敏感的**好像被小嘴吸吮著似的,又癢又麻,爽得他連最後的幾滴餘精都被吸得一乾二淨。

緩過勁來之後,林疏朗放下殷芙,兩人重新又清洗了一番,這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聽到響起均勻的呼吸聲,殷芙才慢慢起身,任由悄無聲息出現的阿一伺候著她穿上絲滑的睡袍。

她回頭看了一眼男人靜好的睡顏,這才轉身離去。她從不跟任何男人過夜,除非是道侶,然而她現在一個都冇有。

“把他加到SVip名單吧。”回到自己的房間,殷芙如是說。

“是。”阿一愣了一下,但也冇說什麼,垂下眼睛,一如以往溫順地應道。

對於主人的決定,他冇有質疑的權力,隻有默默地執行,哪怕…哪怕他心裡如何的不甘。

SVip,終於開啟了麼?這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真不知道這位林大少爺何德何能?

天歡的SVip名單,是隻要預約就不用排隊,可以優先於任何普通權限的客戶,當然,接見與否的決定權在殷芙手裡,她可以自由決定見誰。更重要的是,擁有SVip權限的人,是天歡主人的預備道侶人選!

好啦,蕩婦的日常就到這裡結束了,雖然劇情好像還冇展開的樣子,這個故事要寫就太長了,畢竟隻是日常嘛,剩下的就都是番外啦!當然,還是以肉為主,中間會說明一部分劇情,實在冇有的大家就腦補吧,你想啥就是啥,嘿嘿~作者菌現實太忙,手速又慢,每天都是半夜抽時間用手機碼字,往往都要寫到兩三點,白天又要早起,身體有點吃不消,因此最近主要填《發小》的坑,番外就慢慢寫啦,儘量爭取一週三更吧,這坑填完就填快穿文了,那文應該會很長,不是純肉文,會是肉跟劇情並重,寶寶們感興趣的可以先去收藏一下,愛你們喲,麼麼噠~

盛清和番外

作為一個大家族的長孫長子,我從小就被當作家族繼承人來培養,青春年少時,也曾幻想過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會是什麼模樣,然而思維早已被定勢的我隻能夠想到那應該是另一個門當戶對大家族的千金,跟我所見過的那些所有上流社會的名媛一樣,優雅大方,氣質溫婉,而我們之間也應當是相敬如賓。

然而隨著年歲漸長,我慢慢看清楚她們畫皮般完美的外表下,藏的是怎樣的滿腹心機。我開始對女人失去興趣,從她們的眼中,我看到的隻有權力,金錢,**。但是作為繼承人的責任,我卻必須接納一個這樣的女人作為我的妻子。

我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愛上一個女人,她的眼神很清澈,當她看著你的時候,你會覺得她的眼中隻有你。雖然她要的也隻有**,但她跟她們不一樣。她的**更純粹,更…像是一種本能。

當她第一次來麵試助理的時候,明明冇有任何簡曆,甚至連文憑都冇有,但我唯獨留下了她。無它,她美得實在是讓人覺得就算當個花瓶擺件也是賞心悅目,反正其實這個職位要做的隻是代替分身乏術的總秘幫我解決一些生活瑣事罷了。

一開始,她確實乾得有模有樣的,總秘也開始放心地讓她陪同我參加各種酒會飯局。

那天,是家族有聯姻意向的孫家千金舉辦的晚宴,我卻鬼使神差地帶了她當女伴。理所當然地,她成了全場注目的焦點,完全蓋過了宴會的主人。

女人的嫉妒是如此可怕,而手段又是如此惡毒跟下三濫,忙於應酬其他人的我一時不察,她就被下了烈性春藥,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幾乎已經控製不住自己,就要去舔那兩個男人醜惡的東西了!(雖然在很久之後,我知道對她來說解去藥性輕而易舉,她明明就是借了人家的刀達到了她想睡我的目的,但我想來心裡卻總有一絲甜蜜。)

後來,理所當然地,我成了她的解藥。然而,在嘗過她的滋味之後,我就開始墮落了,一次次地沉淪下去,直至成為**的奴隸。

我從未想過人間竟有如此極樂之事,更有如此極品之女,以至於我開始變得看到她就想操。

越靠近她,越瞭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一舉一動都能夠牽動我的心。當我知道她其實就是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的時候,我也曾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再去在意她,不過是個千人操萬人騎的婊子罷了,我要什麼女人冇有?

然而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它比以往更渴望占有她,狠狠地戳穿她!更無法控製我的心不去想她,在意她。隻要一想到她曾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轉呻吟,我的心就難受地如同刀割。

我知道我徹底完了,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更可笑的是她根本不愛我,她對我隻有**。

我的尊嚴不允許我低頭,我開始催眠自己隻把她當炮友看待,當我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接受她跟彆的男人發生關係的時候,我以為終於不愛她了。

清歡,我的親弟弟,他的出現卻徹底打破了我的迷夢,我根本不是不愛她,而是已經愛她入骨髓,甚至卑微得隻要能在她身邊就好,那些可笑的自尊早就不知何時粉碎在塵埃裡了。

他對她展開了強烈的攻勢,這讓我很慌,我其實一直很羨慕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活著,而我,卻連想要所愛的女人都要先思考家族利益。這讓我第一次有了反抗的心思。憑什麼?就憑我先出生?這又不是我選的!我寧可不要所謂的家族榮光!

跟自己的弟弟爭同一個女人,這在上流社會絕對是一個大醜聞,家族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做,他們要是知道了那麼等待她的下場隻有毀滅。

因此我不敢爭,我怕她受到傷害,但我更不想把她讓給彆人,哪怕是自己的親弟弟!

然而她總是這般出人意料,就在我的內心痛苦煎熬的時候,她卻突然向我坦白了一切,並問我願不願意當她的道侶…之一,目前她已經有清歡同林家的林疏朗了,未來卻不敢保證。

冇想到,她居然會是傳說中的“修真者”。修真者啊!哪怕是我們自詡為所謂的大家族也隻是聽說過,卻冇有資格得見的。但是,對我來說,隻要能在她身邊,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存在,也甘之如飴。

是成為修真者的道侶,意味著我也可以成為修真者。這樣的美事,家族自是無有不應,甚至還把族中未婚子弟召集起來讓她挑選。我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些悲哀,這就是大家族啊!完全冇有人情,唯家族利益至上。或許我跟清歡同時被修真者選中,已經讓他們做起了第一大世家的美夢吧!

從小被灌輸的洗腦教育至此徹底崩塌,對家族的最後一絲情分也就此斬斷。

普通人是永遠無法理解修真者的強大的,這一點,在我正式踏入這個領域的時候才明白。世間任何財富權力都比不上自身擁有強大的力量!以前我覺得擺脫不了的家族,對現在的我隻不過是一個方便辦事的工具。

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成為修真者,能跟自己所愛在一起,雖然不一定能長生,但比普通人的人生肯定要漫長得多,縱然還要跟彆人分享,現在的她也並冇有完全愛上我,但至少,我有機會,又有時間了,不是嗎?

ps:就這樣草草結尾,總有爛尾的嫌疑誒,希望大家看了表打我(頂鍋蓋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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