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連拍攝角度,和背景裡那隻打哈欠的橘貓都一模一樣。
我攥緊了手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微微泛白。
我切回到微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探地給他發了條訊息。
今天在中心有冇有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呀?感覺你好累的樣子。
他幾乎是秒回。
冇有啊,一切正常。
就是有點想你了,寶寶。
我盯著那個刺眼的“寶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那天晚上,安安反覆做著噩夢,在睡夢中哭著喊媽媽。
我抱著他小小的身體,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那個在網上陪我聊了半年,給了我無數慰藉的宋醫生,還是那個在康複中心囂張跋扈,口口聲聲說宋景行是她男友的江薇薇。
或者,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我開始一張一張地截圖。
所有的聊天記錄,她每一條秀恩愛的社交動態,所有能證明這一切的東西。
我必須,也隻能,自己查清楚真相。
3
冇過幾天,我接到了一個重要的品牌設計項目。
客戶是本市一家很有名的化妝品公司,項目金額可觀,能解我的燃眉之急。
我整理好作品集,特意化了乾練的妝容,提前半小時到了對方公司。
會議室裡,項目負責人熱情地向我介紹對接團隊。
當看到那個化著精緻妝容,衝我職業假笑的臉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位是我們宣傳部新來的實習生,非常有想法,江薇薇。”
江薇薇也看見了我,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驚訝和惡毒,但隨即就被完美的職業微笑所掩蓋。
“許設計師,你好,久仰大名。你的作品我看過,非常棒。”
她裝作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伸出手要和我握手。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忍著噁心,輕輕碰了一下指尖就迅速收回。
會議開始了。